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我爱你,是我的意思。
1.
天空有些泛黄,柔腻的云朵被染上了丝丝红晕,空气中氤氲着凋零的气息。那银杏叶已然在风中飘零,慢慢归于宽阔而又凄凉的大地,随同那些早已落地的枯叶一起,失掉生机。
翠竹亭鲜少的失掉了生机,不知是随了自然规律的变化还是随了那人的变化。
那灰白色的石桌上摆放着的是纯白的宣纸,墨色的砚台,那一双狐耳微动,轻手执笔沾墨,触于纸上,寥寥几笔勾画出了美人的轮廓。
他震住了,迟迟没在继续下笔。他眼眸微垂,须臾,他长叹一口气,用手捂住心口,进屋了。
四下也无人,空荡荡的屋子此刻在秋风的腐蚀下显得格外悲凉,他伸手轻轻打开满腹诗香的木门,吹来的是寒气。他走向房里深处瞧见那挂在墙上的画久久不语。
他静默了一会,却也感受到了心尖上的凉意,泪水划过脸颊绽成水痕。
困意袭来,他捋了捋袖子,不做声的躺在床上,近几日好像什么兴致也都不见得有了。
床铺有着蓝色洁净的被褥,稍许凉意,很久没人睡过了,他将被褥紧紧盖于身上,咬紧了唇。久言“怀旧伤骨,莫失莫忘。”
2.
颜爵有一段时间没有睡过安稳觉了,这次却睡得格外沉,仿佛被施了法,醒不过来了。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冗长的梦,足以让他失心的梦。
3.
冰公主加入灵犀阁已经有几个月了,可是却还没见过除她哥哥外的灵犀阁成员,不免有些无聊了。
彼时的冰公主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稚嫩得很,又有万千宠爱于一身,虽是有些娇纵却也还得体。
灵犀阁要举行司仪加冕仪式,所有灵犀阁成员都必须出席,冰公主本就喜静,自然不喜欢这场地,但毕竟是日后要朝夕相处的司仪,所以冰公主还是耐着性子参加了。
很多仙子都来了,场面一度混乱,传言这位灵犀阁司仪颜爵生得一副好模样,又精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自然是艺术的产儿。
冰公主也只是听闻,不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