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
远在太平洋的海域上,有一座小岛,常年被海上的浓雾覆盖,在地图上也没有明确的标注,神秘异常。当有渔民偶然路过这座岛时,也会不约而同的对岛进行祈拜,因为附近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
凶恶的海兽利维坦荼毒四周生灵,毁坏波塞冬神像。海神波塞冬得知后大怒,用三叉戟定住利维坦,召天上沸水,地下炎火,使利维坦遭受无穷无尽的折磨,直到整片海域都飘荡着利维坦的血液。
利维坦不堪痛苦,从肚中生出一颗蛋后就死去了,而波塞冬看利维坦已死,也不再追究,沸水与炎火退去,只留下那颗蛋在无垠的海面上漂浮。
不知过了多少年,那颗蛋没有孵化,而是慢慢变成了一座岛,而经过这里的人如果按耐不住好奇心去到岛上,就会被岛吞噬,变成岛的一部分。当地的人们出于畏惧与敬重,每年都会举行祭典来安抚利维坦的怒火。这样以后,再也没发生过人口失踪的消息了。
e国冒险家安德烈显然不信这个邪,他曾去过世界的最高峰,最大的沙漠,最危险的谷地,每每他都能化险为夷。他有自信面对一切困难,那是多年的经验给他的。
他此刻正站在甲板上,黑色的短发似钢针般竖起,海风吹着他小麦色的肌肤,只觉一阵凉爽。他用棕色的瞳子静静注视着身旁的女人,女人金黄微卷的发梢垂在肩头,淡蓝色的瞳子还是如以往一样好看。
她今天穿着一件毛衣,是粉色的,以前她给过安德烈一件黑色的,不过太小了,安德烈穿的不合身,从来没穿过。
“安德烈,王似乎不适合坐船,我们船上也没有什么药品,昨天夜里他吐个不停,吵的威尔逊他们无法入眠……我担心我们这趟旅途是否还能进行下去……”女人有些担心的说。
安德烈皱了皱眉,顺手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支烟,“喀”,女人给安德烈点上烟。那是一个zippo打火机,淡蓝色的火焰在海风中升起,烟雾在火焰上方缭绕。
安德烈“换了?”
妮娜“嗯…”
安德烈“不错,这好像是防风的。”
妮娜“上次在红树林点都点不着,你不停抱怨,我可受不了。”女人苦恼的摇摇头,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安德烈先是一笑,说道:“我们到岛上之后,让王先休息,你照顾他,我和威尔逊兄弟们去查看。”
……
女人沉吟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安德烈,别太深入,毕竟我们从渔民哪了解的很少。”
“哈哈,别太担心,尼娜,遇到危险我会喊救命的。”安德烈有意对面前的女人开玩笑。
安德烈,无论多少次,生命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知道吗!”尼娜瞪大了那双蓝眼睛,生气的说,“还有!别开玩笑!”
“噔噔噔——”女人快步的走开了。
望着尼娜生气的背影,安德烈苦笑一声,朝着海面喃喃道:“今天得吃罐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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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安德烈同行的是于他同样来自e国的尼娜,两个来自m国的兄弟约翰·威尔逊,杰克·威尔逊,以及来自z国的民俗学家王君堰。
他们向渔民租了一艘船,没有告诉渔民他们要去那座岛;因为安德烈知道,他们如果说了,没有人会向他们租船,对于当地人来说,那座岛是禁忌的存在!
准备向那座未知的岛进发之前,他们准备了很多,但药物只是应急意外伤害的,遗漏了晕船药,这一点,倒是安德烈没想到的,下次,可不能出现这种情况,晕船导致的许多症状足够把一个成年人击倒。
这艘船可以用破旧来形容,掉漆的船身,年久的提灯,带有鱼腥味的甲板;夜晚,还有海风会从缝隙中灌进来,把人冷醒。
王君堰斜倚在吊床上,忍着头晕目眩带来的呕吐感翻阅着书籍。
“呼——呼!”
船舱外的风似乎很大。
一个三十岁的成年男子竟因为晕船行动困难,还要队中唯一的女性照顾,真是羞愧。王君堰这样想着,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干呕了几声,冷汗从额头上不停冒出,“这样,会脱水的。”王君堰心里暗暗想道。
“蹬蹬”——有脚步声传来。
一盏明亮的提灯被尼娜抓在手里,她此刻穿着睡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
“尼娜…你怎么来了?”王君堰的疲惫的目光闪出一丝惊喜。
“王,你还好吗?”尼娜走近了,关切的问道。
王君堰看着眼前美丽的女人,嘴硬的说“没事,到岛之前不会放弃的!”说着比了一个“耶”。
尼娜笑了笑,但很快又变了神情。
“这次安德烈太固执了,以往都没有这么热切的心情……甚至……热切到连基础的晕船药都没有备好,他实在太过头了,对不起,王。”尼娜面有不安,也有愧疚。那是王君堰与他们相处几个月以来没有见过的姿态。
“怎么了?”王君堰强压心中的呕吐感问。
尼娜从船舱的窗中望去,模糊可见在不远处有一座岛,更多的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妮娜“只是心中有些担心这次旅途……”
王君堰“嗯……尼娜小姐,我们z国有句老话“吉人自有天相”。我看尼娜小姐和安德烈先生都是吉人,这次探险,我们也会像以往一样成功的。”
“呵呵,王,谢谢你。”尼娜蓝色的瞳子闪烁起来,明亮异常。
虽然王君堰脑子颠三倒四的,可他还是记住了这一幕,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妮娜小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