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走，我们去找这里的掌柜问问。”凌破韵拉着楚星寒，他知道门在哪。

推开门，外面早已经打烊了。

到现在，楚星寒才放下心，原来，不打烊的只有有贵客的地方。

云仙楼对于这种情况的处理方式很特别，他们通常会依旧开着大门，掌柜的和几个店小二在门口等着。

“掌柜的，天字二号雅间结账。”

凌破韵拿出一片金叶子放在柜顶上，小二乐呵呵地找钱给凌破韵。

“掌柜的，我们想问您点事情，可否借一步说话？”楚星寒微微躬身，这是她能给那掌柜的最大的尊重。

“好好好，二位仙君请随我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修真界的人？”

“哈哈哈，二位仙君一看便是气度不凡。我劝二位仙君还是尽快离开吧，这里，多管闲事的所谓修行之人已经死了很多了。”那掌柜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寒起来，“从半月前起，我云仙楼的天字一号和二号雅间就经常出事，看来，今日二位是躲过去了。”

“掌柜的，既然经常死人，那你为什么还敢开着云仙楼？连那两个雅间都不关？”楚星寒冷笑。

“二位是从孤月夜来的吧？做着最大的黑市药材交易，作为最有钱的修仙之所，二位又怎会不懂这钱的好处呢？”

“你这话倒是不假，不知掌柜可否跟我二人讲讲，你这云仙楼，倒底是个人开的，还是鬼开的？”凌破韵舒缓一笑，刚才他就注意到了，这掌柜的右手，几乎一直没有动。

“您这是何意？我自然是人。”

“是，你是人，可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本人的魂魄吗？”楚星寒明白凌破韵的意思了。

“哎呀哎呀，还是被看出来了。不得不说，这位姐姐刚才扎的那一剑好疼呢。”那掌柜的声音突然变了，像是一个十五六岁少年的声音，“不过，叫姐姐好像叫小了点呢，对吧，段游段宗主？”

“你到底是谁？！”凌破韵很奇怪，知道楚星寒是段游的，一共也没几个。

“不会吧不会吧，堂堂的无音长老都不记得我了？你们不会忘了吧，玄武山的封印，是用谁填的？”

楚星寒和凌破韵对视一眼，玄武山明明是楚星寒又降服下来的，她什么时候用人填封印了？

“哈哈哈，看来二位的记忆是真不好呢，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玄武暗伤的毒，并没有达到我的预期啊。”

“你是莫浮兼？！”楚星寒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个人，貌似是她的下一代弟子。

但是，这个人还真不是她填进去的，她根本也不知道这件事。要怪，就怪白枫自作聪明。

莫浮兼误打误撞找到了孤月夜的黑市账目，恰巧被白枫发现。他告诉了楚星寒，但楚星寒的命令，只是一碗忘忧水灌下去让他什么也不记得就好，可很明显，白枫没这么做。

本来，玄武山需要填的人，楚星寒早就找好了，是一个将死未死的残年老头，但是白枫却把他填了进去。

怪只怪，莫浮兼发现了白枫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