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塔摩天楼(六)

原佳明被杀当晚，结束调查的目暮警官去到小五郎叔叔的家，带去了常盘美緒的邀请函。之所以知道警官被当成佣人使唤这事，是因为我的名字也在邀请函中。

挂掉小兰的电话，我把这事告知了身旁的新一。我们俩加上宫野和阿笠博士这个对组织特别特工小组正等在双塔大厦的外面等待夜幕降临。

天黑好办事。虽然仍未举行开幕典礼，常盘集团的部分工作人员已经将工作地点迁入到双塔大楼，要潜入还是得等到他们下了班。

一等就到了晚上十点，大楼的灯终于灭了大多数。我可等不下去了，便问：“还要等多久？这上班时间也太久了吧。”

宫野头枕着我的腿翻了个面正对我，只是双眼仍紧盯着平板电脑，然后她说：“社畜只工作到十点其实不太合格。”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听见新一说：“不止如此，在日本，大多数人一生都呆在一个公司。”

两人的话让我感觉车内空气更加憋闷了，不禁撇开嘴角，“那些人都是抖M吗？就算其他公司也是一个样，至少换个风景吧。”

“这可不像你。你不是喜欢安稳吗？”新一说，“也不是抖M，只不过离开一家公司是真的重新开始，工龄也要从零开始。加上日本已经有了这样的文化，新的公司无疑会质疑跳槽员工的方方面面。’”

“我喜欢的是舒服。”我纠正道，“如果未来是这样的，那我打死也不要工作。”

“那你指望我养你吗？”宫野说。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我只是想有个自由些的职业。侦探就算了，小说家也许不错。我一直像和你到异界冒险呢。不现实就在幻想中实现吧。”

“喂喂喂！别忘了你们现在的身份！”新一很不爽地说，“还有，该行动了。”

这次行动我的任务是放风。博士负责黑掉常盘集团的监控和远程操作，新一负责潜入，而宫野则负责指挥。

因为需要的数据非常庞大，所以不适合远程黑掉常盘集团的电脑室。而且据博士所说，原佳明的能力不比他差太多。

也可以说我是个打酱油的。

潜入的事情很顺利。毕竟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可能都想不到一个小学生会在夜晚偷偷进入某个集团的大楼。剩下百分之一大概觉得这是个侏儒症神偷。

总之，新一的身高成了躲过零散工作人员的神器，很快就溜到了电脑室，然后用为这次行动特别改良的多发麻醉手表迷晕了值班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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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了。”宫野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中显得很大声。

她说的是一辆保时捷356A，琴酒的车，这辆车从巷外驶过，嚣张得根本没有注意博士藏在无灯处的甲壳虫小车。

“还真巧。”我说。

博士说：“按目前的下载速度，在他们到电脑室以前很可能来不及下载完。”

“要拖延时间吗？”我问。

博士脸色一变，“监控系统正在被入侵。”

不等我和宫野做出反应，博士笑嘻嘻道：“已经让他们以为自己黑掉了。”

宫野难得扔开了平板，站起身在后座，俯身双手搭在了驾驶座靠背上，脸蛋慵懒地贴着右手臂，她说：“能录像吗？找到那个人，靠近点，体貌特征都录下来。一般任务是不会伪装的。”

“是伏特加，其他几个不认识。”过了一会儿，潜入的人出现在监控中，宫野认出其中一人的身份，“如果要拖延时间，或许可以提示下大楼的安保人员。”

通过博士的电脑，我们能看到伏特加俨然常盘集团的员工，大摇大摆地上了电梯，很快就能到达电脑室。其他几个人则去了电机室。

而博士将伏特加等人潜入的画面传到了双塔大楼监控室。大楼的安保力量很快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