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广田宅好一会儿,什么事也没发生。我突然发现自己像个傻子。敌人存在与否只是推测,没有行动的立足点,我觉得非常不切实际,以至于有被新一戏耍的感觉。
所幸宫野给我发消息,让有理由从紧张中放松,然后后躺在地上,抱着铁棍在无人的高楼顶层面对无边的夜空。
“广田教授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杀害了。现在还不能排除是组织下的手,不过我们已经通知了警察,按组织的行事风格,我们目前是不会有危险的。你现在可以像躺在草地上那样,用手枕着头,然后安逸地欣赏静冈的夜空。”
环境虽然不错,不过我更像离开这里,和宫野呆在一起。
只是,博士脱不开身,她要寻找磁片,新一对特意布置的杀人案件更有兴趣,三个人都没空,只能把我一人扔在这高楼不管不顾。而且,我或许能起到一点作用。
我看着宫野的头像,退出软件放了首歌。《close to you》,由一位叫莫文蔚的中国女歌手翻唱的版本。
因为这一版本更贴合此时此刻的我的心情。
时间在循环的歌声中流逝,舒适的环境让我很快就萌发了睡意,在我快要睡着时,收到了宫野的消息。
“广田教授被杀的现场被布置成在密室内攀爬书架时,书架倒塌,仰倒的广田教授落地后脑恰好撞到一个坚硬的奖杯状藏品死亡的样子。现场书架上的东西四散,还有电话柜也倒在地上。那个大侦探是从电话听筒完好地放在电话上看出端倪的。”
大脑接收到信息,思路理所当然地展开。
要布置成意外的话,凶手不可能会遗落这一点没有处理。我实在很难想象有凶手会在布置本该一片狼藉的现场时,会细致地把一个物件放好。不是凶手傻的话,唯一的可能,是这个模样奇怪的电话在凶手设计的整个环节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杀人、密室、意外,三个要素。杀人显然是用那个坚硬的奖杯击中后脑勺,而将现场布置成意外根本不需要电话的加入,所以电话的作用只剩下布置密室。
“现在博士正在安抚受惊吓的广田夫人,我在广田教授的家里寻找那个磁片。小孩的身体虽然很弱,但身份的确好用。对了,他的书房里有一台办公用的电脑,却没找到一张磁盘。”宫野再次发来消息。
如何用电话布置密室还没有头绪,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悬了起来,立即起身看向广田家。大块窗户玻璃挡不住室内明亮的灯光,只是只有灯光,新一早没站那儿了。
我低头用身体挡住手机的光在表情里随便点了一个发给宫野。
过了几分钟,警笛声从我在的楼下穿过,宫野发来第四个消息。
“什么都没有找到,太奇怪了。组织下手的话,只需要让广田教授暂时失去意识再带走磁盘就好了。没必要弄出这样的动静。”
逐字读完这条消息,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如果凶手不是组织的杀手,而是另有其人,但磁盘却又消失了,那凶手杀害广田教授的动机应该和磁盘有关系。和我们所需的应该无关,只是恰好凶手一股脑带走了所有磁盘。
但一开始对广田教授身份的疑虑并不能被打消。
思索中,一个发型像是珊瑚的警官进入我的视野。他带着警员进入了广田家。我想,警方展开调查后,那些新一不能动的地方很快就会暴露出犯人留下的痕迹,以新一的本事抓住犯人不在话下,问题是磁盘要怎么拿到呢?
我思考着,那些磁盘若真如猜测的,是犯罪的动机,警方应该会把它们收走作为物证。返还的前提是与事件无关,但警方一一甄别是要看其中内容的。
万一,看明白了或是理解成了不好的化学物品配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