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看会交到无数人手上的汗液。

在顶层的展望台,已经没什么可导游说明的了。小团体暂时分散,新一拉着服部问起心中的疑惑。我也是同样的。
虽然他不说,我也不会问。不过,既然新一在问,听一听一解困惑也无妨。
服部叫我们来大阪的缘由是因为他的梦。他梦见,新一或是我在要抓住歹徒的时候被刺了一刀,然后就这么简单地死掉了。
两人在我面前上演了我认为相当狗血的戏码。最后服部很郑重地握住新一的肩膀。反正我是被当作局外人了。

总之,这次就放宽心认真游玩吧。
喂,我说。你以为这是‘最后一餐‘吗?再说,我跟歹徒也没关系。亏我以为是什么重要事,早知道留在家里打游戏了。


不是说了吗?因为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我也不知道是谁嘛。难道你能保证在你身上不会有追歹徒这种情形吗?
因为宫野的关系,我还真不能肯定。
你说说,梦里死掉那个是长发还是短发?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前几天才剃了光头,才长出来一些呢。新一这小子从小就留着指长的头发,穿衣习惯也和我不同。

记不清了,反正和你们的脸一模一样。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在涩谷遇见的那个年轻人。那不是服部一个梦,世界上至少三个人有血光之灾?
你不知道吗?

我挑眉。
命运这种事就是你在抵达之前无论如何努力试图偏移,最终都会在应该的时间经过应该的地点。

再说,作为一个侦探,不应该是唯物主义的坚实拥护者吗?而且,以弗洛伊德的理论来解释,这个梦只能说明,你担心我们出现这种情况。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在之前新一告诉我的那个福尔摩斯迷的聚会中,你知道了关于组织的事。你对组织的实力,感到恐惧。


你才怕呢!

我怎么会怕那种躲在阴暗中的人嘛!哼,那是他们没有在我面前,要是那天在游乐场的是我啊,一定反手把铁棍抢过来,用我的平次流剑术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行啦。反正都来了,别说这些话了。
我忽然注意到视野中眼角那片有一个女孩贼兮兮地看着平次。见我注意到她,她飞快地转过头。
女孩很可爱,满满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