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依旧在地牢里,浑浑噩噩的呆在角落里。
他本就没有生机的眼睛,如今更是灰沉沉的一片。
沈清秋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还在这个世上了。
又是那熟悉的脚步声。
洛冰河沈清秋
沈清秋就像没听见的那一般,如同块木头似的,一动也不动。
洛冰河看着他的反应有些恼火,蹲下身掐着沈清秋的下巴,把他的头给抬了起来,让面对自己。
洛冰河沈清秋,我告诉你,现在可别给我装什么清高,你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
洛冰河嫌弃的看着沈清秋,若是平时他这样的话,沈清秋肯定会回怼两句,可今天的沈清秋就如同一个玩偶,被人摆布也不还击。
洛冰河啧,沈清秋你是不是又在计谋着什么要逃离的计划。
洛冰河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一件往事,瞬间警惕的看着沈清秋。
沈清秋……
沈清秋面对着他的脸,却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仿佛眼睛无法再聚焦那样,什么东西都看不清了。
也听不见旁边的人在说什么,只有嗡嗡嗡的吵闹声。
沈清秋(好吵)
洛冰河沈清秋,我劝你最好没有!
洛冰河掐着沈清秋下巴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
但沈清秋就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依旧没有作为。
洛冰河沈清秋!
沈清秋终于开始证明他还活着的存在了。
沈清秋不理会眼前的这人说了什么,当时觉得现在很吵,嗡嗡嗡的吵,扰乱了他脑海中的清静,将头扭过一边去。
做了这个动作后,沈清秋又开始玩木头人了。
洛冰河你!
洛冰河见自己都说了这么多了,沈清秋还是没有说作为,不禁有些恼羞成怒。
洛冰河看了一会沈清秋的脸,冷笑着说道。
洛冰河沈清秋,你连你的好七哥都不要了吗?
听到这句话的沈清秋,立马从虚无中跑了回来,失神的目光渐渐地聚焦了起来,看向了洛冰河。
沈清秋他在哪?
即使知道这个小畜生已经对他动手了,但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丝的希望,否则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洛冰河看着他的反应,勾了一下唇,缓缓的说道。
洛冰河还能怎样?当然是死了。
当沈清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还是忍不住。
沈清秋的拳头渐渐的握了起来,洛冰河看着他的这个小动作,眉头皱了一下,不过区区一个岳清源竟然能让他的好国师反应这么大。
沈清秋……小畜生……
洛冰河国师大人岂能这么说呢,岳右相身为一国之相,不好好的帮朕处理国事,竟还天天的想往这地牢之处会见重犯,国师大人真是不觉得可疑吗?呵。
沈清秋……
沈清秋的拳头越握越紧,修长的指甲握在掌心上,都把掌心给搓的血肉模糊,但是沈清秋就是感觉不到疼那般,半丝都不肯松手。
洛冰河看着他那在流血的手,心脏处有一股电流闪过,但太快了,洛冰河没有抓住它。
沈清秋你找死!
沈清秋这一具消瘦并且满是伤痕的身体,不知从哪窜出来的力气,让他抬起那血肉模糊的手就往洛冰河的脸上砸去。
但洛冰河轻轻往后一躲,就直接躲开了沈清秋的攻击。
洛冰河国师何必做这些徒劳的事情呢?
因为铁链的缘故,导致沈清秋没法乘胜追击,蓄力往前砸过去的手,被截止在了半空中。而且因为大力往前的缘故,导致手被铁链给栓住向后,本就伤痕累累的手又新添了一道伤口。
洛冰河就站在沈清秋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狼狈的模样,心情瞬间大好。
不知过了多久,洛冰河终于离开了。
沈清秋倒在地上,眼里是更加的无神。
不知过了多少天后,坐在书房里奏折的洛冰河,突然听到了一个噩耗。
当他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只有沈清秋的尸体。
血、泥、伤疤、伤口……各种交织在沈清秋的身上,如同一个厉鬼一般让人恐怖。
洛冰河沈清秋,你又给我耍什么花招?别给我装了。
洛冰河的内心没由来的慌了起来,这种感觉就仿佛她的死去时候的那种心情,让他心慌,让他害怕。
但是这次沈清秋再也没法回怼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