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的这封信让破案有了些苗头
一切源于那个血手印
谭笑她们从上面获取了指纹最终锁定了按血手印的人
黎铭 也就是上一个死者王沐琳的前男友
一些警员把血手印的归属者查出来后 都觉得案子破了 黎铭一定是J
但 一个杀人于无形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J真的会蠢得把自己的手印按在信上还寄给警局?
答案是否定的
谭笑还是觉得事情有猫腻 但还是派动了一些小警员全城搜寻黎铭 就算黎铭不是J 他也许跟J也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指纹查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DNA血验
血验报告有些诧异 血手印是黎铭的 但血却是这次的死者严隶的
匪夷所思
谭笑感觉案件又被披上了一层薄雾 若隐若现
首先 黎铭的身份很难确定是不是J 再来谭笑觉得J极有可能是王沐琳的男友中的一个 而现任死了 前任 有俩 黎铭 还有一个季雾离 也是谭笑最怀疑是J的人 如果黎铭不是J 那季雾离必是J
搜查小队历经一个星期找到了黎铭 但找到时 他已经断气了 是服药自杀的 在他的合租小屋里
谭笑得到报告第一赶到了现场 仍是带着冯深
怎么说呢 黎铭的死让谭笑的心里真相明了了 黎铭不是J J是季雾离 但 谭笑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
因为 血手印的事是个谜 毕竟确认黎铭不是J 那就是 信是季雾离寄的 手印是黎铭的 血还是严隶的
飘朔迷离啊 谭笑无法确定黎铭的身份
冯深插着大衣口袋 脸上轻描淡写 靠近谭笑耳边轻声言道:“我想通了 黎铭应该是共犯”
谭笑被耳边他呼出的气敏感到 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
但又故作冷静 言:“共犯?确定吗?”
冯深看着谭笑的举动挑了挑眉 回答道:“嗯 确定 不然无法解释血手印为何是他的 J不可能畏罪自杀 这是连环杀人案凶手应有的不死心态 所以他不是J 只可能是共犯”
谭笑品着他那话 道理是有的 可能性也蛮大 她姑且接受了这份说辞 不纠结黎铭的身份了
她开始巡视着合租屋 这合租屋二室一厅 从这点就不对劲 一个单身男人 租两人间?
黎铭死在沙发上 面部到很平静 沙发上也布置整齐 没有打斗痕迹 桌上摆着一瓶白酒 若干的酒杯和一些啤酒易拉罐
两个房间截然不同 一个是简简单单 比较简陋 被子未叠 泡面桶没有倒掉 垃圾桶是满的 里面是烟头和几个纸盒 衣服遍地是 乱糟糟的
另一个是干净整洁 什么东西都整齐摆好 床头摆着几个木具 很显然是J的东西 床边上堆着几个水桶 里面装着水 接着便是床头柜里装着纹身工具 几个都是J在案件中用过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进一步证实了冯深的说法 黎铭是共犯 J另有其人 这另一间房就是是J的房间
J不在 而这些东西还在 显然是故意摆出来的
谭笑用温度计测了那里水的温度 比较低 是冰水 但不止水冰 桶也冰 谭笑觉得这是装过干冰的桶
谭笑把衣柜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几件黑西服和几件裙子
等等?!裙子???
J不是男的吗?怎么会有裙子?
一共有四件裙子 而且裙子外面贴着几个用双面胶粘住的字母
分别是S M L W
四件?S M L W?
对啊 J杀的女孩一共也是四位 分别叫 苏姿 马芯芯 鹿芊 王沐琳 正好对应这几个字母
所以这分别是那四位死者的遗物
“笑笑姐 整个房间都查不出第二个指纹 只有黎铭的”一位警员说
看来是J把房间里所有属于他的指纹都处理掉了
“嗯好 你们先把指纹采取情况汇报总局 再叫验尸部的人把黎铭尸体运回去查验”谭笑言
所有人都走了 谭笑叫冯深去楼下等她
这件公寓是两室一卫 谭笑走到卫生间门口 散发着浓烈的古龙香水味 一般来说 能往厕所里喷香水的这种精致的男人很少 难免引起谭笑的怀疑
卫生间很小 摆设也少 一个洗手台 一个马桶 和一个花洒 洗手台上是一瓶玫瑰 谭笑认出来 这和王沐琳尸体上的干枯的红玫瑰是一种 洗手台旁还有一个柜子 里面装着一个牙刷杯 牙刷和牙膏
就一套洗漱用具 看来这季雾离是把他的东西都带走了 除了他故意留下的证据
谭笑还想再看看 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喂?笑……谭笑姐 我们在楼下等你 准备回去看尸检报告”
这熟悉的停顿……
是冯深
“噢 好的 就来”
……
谭笑下去后 大家都陆续上车 谭笑和冯深一车
空气很安静 气氛很尴尬
“刚刚接到局里电话 黎铭被接回去尸检 他家人在局里哭的撕心裂肺”冯深打破宁静
“陌队把他们安顿下来录口录 ”
“都说了些什么”谭笑顺着冯深的话问
“陌队跟他们说黎铭涉嫌杀人 他们说黎铭不是那种人 说他是个品行兼优的人 毕业于知名大学 不会干这种事 更不会畏罪自杀”
“噢……那你刚刚说回去看尸检是?”谭笑这一问其实很正常 毕竟黎铭的尸检报告不可能那么快
“是严隶的进一步尸检 因为上一次只是基本判断 我姐也就是冯浅 陆续发现了疑点 让我们回去看”
“哦”
……再次平静
到达警局 谭笑走在前 冯深在后 谭笑有一米七 冯深一米八五 虽然差的还是蛮多 但是谭笑的气场碾压
进去后并没有人说话 谭笑和冯深径直走向办公室 冯浅在里面坐着等他们
“有什么疑点”谭笑开门见山
冯浅点开电脑 里面是一张尸体图
“你看 死者虽然是窒息而亡 但是身上有一个小孔 像是注射后留下的 但是查过死者本人最近并没有打针或是注射其他东西”冯浅说
“麻醉剂吗?”
“是的 我们经检验查出死者体内含有大量麻醉剂”
“好的 谢谢 我会根据这个进行判断的”
话罢 谭笑先行走了 冯深和冯深说了几句话也走了
谭笑洗完头发 吹的时候 脑子里回想起冯浅的话
安乐死是为什么呢
明明可以让他也承受痛苦啊
谭笑又想起来严隶的死亡时间
死亡时间的话 他是凌晨一点 他妻子也就是王沐琳是第二天早上八点
是他先死
为什么?
如果不是窒息 那是不是不是同一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