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昊天从旋转的余波中好不容易解脱了出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方正笼子里。
他急忙上蹿下跳,伸张人权,就被一分不清是雌是雄,分不清前面后面的,就像隆起的恶心黏液揪住了命运的喉咙。

卧槽!卧槽!好恶心啊!大哥,麻烦把软绵的身体拉出去

太恶心了,像吞排泄物
那东西翻滚着,一部分粘稠的液体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呕!
昊天控制不住的干呕了出来
但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余胃酸

叽叽叽叽……
平缓没有高低语调的句子,甚至没有停顿,就像一台永远匀速频率不变的机器。

喂,鼻涕虫,你在叽叽什么?
和他一同关在一处笼子里的生物控制不住的抖着身躯。

咦!我旁边还有人呐?兄弟你怎么和背景墙一样豪无存在感?
昊天自言自语道,他几年没有和人活得生物说话了,难免有些激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那鼻涕虫从外面疯狂的用黏液堆其的触角抽着笼子,像是在发泄。
伴随着笼子咚咚咚咚的响声,那疯狂的触角黏液不甘寂寞地伸了进来,似是想要再一次肌肤相亲。
眼看就要糊他一脸,关键时刻,一哞哞的声音,拯救了昊天。
两个不知名的怪物,你一句叽叽叽叽,我一句哞哞哞哞,便决定了昊天的去处。

叮!即将进入血腥决斗
昊天躺平任嘲,他已是一咸鱼,翻不了身的那种,恨不得脱离这该死的系统,再死一死。啊!愿宇宙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