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怜蜃重出江湖了,霍大哥的毒很有可能就是她下的,我一要差个水落石出”
“难道木小乔要用慎独印来引出怜蜃”

凌翡起身走到石桌旁,写信给莫若,通知她去找李晟,遇到殷沛的话就提醒一下他,小心他手中之物,怜蜃已经重出江湖,拿着跨袋走了出去,在一块岩石上配药
配好了药后,倒了一些粉进去混合后,碾成了粉末,装在了一个竹筒里,一些毒丸跟信一并放在了一个小荷包里,心中也交代了毒丸跟毒粉,将荷包挂在了鸽子身上
“去找莫若”

鸽子听此便飞走了,凌翡没事也在四处走着,想着那凤凰丹,要如何配置,走了一会便听到二人谈话的声音

“这个问题挺有意思的,那你说说何为生不逢时”
“同是升斗小民,功耕野外,太平世间采菊东篱,自由一番野趣,这乱世中人却是流离失所,朝不保夕,你说是不是生于乱世,天生就比太平盛世的人低贱呢”


“这日有昼夜之分,月有朔望之别,人有离合之悲,世情自然也有治乱始终变换,这生在何处,由不得你我呀”
“那生在破晓之前的人,肯定是最幸运的,因为一生,都在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


“你再说阿霜吗”
“不,我在说我自己”

说完谢允往前走了几步后,回头对陈俊夫说道
“师叔,我知道要给那把剑,起什么什么样的剑铭了”


“哦?快说说,叫什么”
“熹微”


“熹微……这古人不是讲,恨晨光之熹微吗”
“行将破晓,纵使天色黯淡,有什么好恨的,别不知足了”

以生命换来的道理,代价太大了,一个潇洒肆意的少年,只因那虚无缥缈的复国执念,被绑在皇位上,还被下了透骨青之毒,他这一生太苦了,可他,不怨,不很,相反他还觉得庆幸,因为人生苦短,若都把时间放在怨和恨身上的,这一生岂不是很无趣,还好,老天把女主送到他眼前,弥补他前半生做为萧川若受的苦难和伤痛,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方可不负此生。
听完此话的凌翡便离开了,她想着回去放下东西跟再来找他,而谢允走到海边想着
‘师父念的经里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倘或我的心也能如是,安的住这人间如闪电般的无常,我不就好似成了一颗,永远附着晨光熹微上的朝露,也算一种长久’
谢允看了看手腕便往一旁走去,跟同明大师说道
“四十八寨的李大当家,山川剑之子,吴费将军之女,碧月轩前任掌门的弟弟,甚至霍家堡的霍连涛”

“有江湖人,有普通人,有好人也有坏人,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水波纹究竟是什么,也许是埋藏海天一色的前辈们,约定好此事到他们位置,也许是因为怕给子女招祸,总之水波纹是传下来了,海天一色的内容却没有知道”

“师父如今我已经喝了第三味药,还能撑个一年半载吗”


“至多一年,而且不弄动用内功,否则的话”
“死生如一,终有殊途同归之日,多不过百年而已,倒也无妨,无需挂怀”


“你能明白便是 ”
在船边等着谢允的凌翡,拿着刚刚从旁边树上折下的树枝,拿着树枝用着寒冰真气,看着叶子上的白霜陷入了沉思
“记住,以后不要轻易的用寒冰掌,倘若真有性命攸关时刻,就用寒冰真气”
随后用力握紧了那树枝,而树枝瞬间冻住
“我要食言了,寒冰掌终是要重现江湖”

随后谢允跑过了来
“阿霜,我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