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特拉蹑手蹑脚的跑到幽花门口,偷偷打开一条缝。看见幽花躺在床上看什么东西。埃斯特拉慢慢推开门正准备进入时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啊!!!
“啊!!!”
两道嘹亮的女声炸响了整个郡王府,不过一个呼吸时间,两道声音极快的速度消失。
埃斯特拉转过身揉着嘴巴幽怨的盯着身后的两人,麒零尴尬的挥着手往后退。而银尘在后面狂压嘴角。
“皇姐!”幽花幽怨的声音也从埃斯特拉身后响起,却因为刚刚嘴被冻住还没缓过来带着点鼻音。
“好幽花,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睡的,谁知道麒零突然在我后面拍我一下。”埃斯特拉挽起幽花的手臂轻晃两下,有对着银尘和麒零说“你们两个,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外面鬼混什么呢?”
“我陪麒零练习魂力呢,倒是你,这么大了还怕一个人睡?”银尘半开玩笑的对着埃斯特拉说。
埃斯特拉瞪大眼睛,长这么大唯一一次要人陪还是因为几年前漆拉和吉尔伽美什切磋,时间有些长就在雾隐绿岛留宿了一晚,当晚周边的魂兽有些暴动,到处是 海底魂兽跃出水面时的嘶吼声。夜里不得去找漆拉陪自己,可推开漆拉房门的时候发现除了自己全岛的人都在。
因为这件事好久没敢再和漆拉去过雾隐绿岛,后来吉尔伽美什倒是写了不少关于自己三个使徒的糗事,这些信件就放在雷恩的行宫里,伸伸手就能得到。想到这儿埃斯特拉也坏笑到“银尘,敢揭我老底?你可想清楚到底咱俩谁的黑历史更多。”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笑容守恒定律
银尘轻哼一声拉着麒零转身上楼,麒零只好和幽花埃斯特拉道了声晚安。幽花见麒零走后立刻拉着埃斯特拉进入了房间并反锁了门。感觉这些还不够的幽花还关上了阳台门和窗帘。
“皇姐,冰帝失踪了你知道吗?”幽花压低声音有些紧张的问到。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几日。”幽花从枕头下拿出一枚铃铛放在手心向埃斯特拉展示“我写了封信向他询问一些事,可纹血鸠到现在还没回来。”
埃斯特拉传信用的都是普通雀鹰,飞行速度相对会慢些,但按照幽花的说法确实太慢了点,如果艾欧斯没事的话他现在至少是在帝国的边境线上。“你问了什么问题,如果我能回答的话我一定知而不言。”
幽花拿出藏在被子里的书指着中间被一个只有几毫米的小缝说“关于我的天赋背后的秘密。”
这件事情在接受西流尔天赋的时候西流尔提过皇血背后的魂力池,但埃斯特拉沉默半刻后只能回道“抱歉幽花,我也只是被皇室收养的,这些秘闻我接触不到。”
幽花知道埃斯特拉有些事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便也没多问,将书合上放进床头的抽屉里,拉着埃斯特拉躺下,盖上被子,然后笑嘻嘻的用痞里痞气口吻说道“今晚能和小姐共同如梦是我的荣幸~”
埃斯特拉瞪大眼睛,幽花什么时候学来的油腻语调一把拽下四柱床上固定床帘的丝带也动手动脚起来“好啊幽花,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流里流气的语气!老实交代!”
“哈哈哈,你放开,别挠了我说!我说!”
可在两人看不见的窗户缝下钻进来一条黏腻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