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


如何不敢?全天下的大臣统一口舌,都说不敢。

朕!就想像之前那般,有人能跟朕说说心里话!朕是个人!不是神。

什么天子!什么都不是!
李欢玥一时之间愣了神,今不会是什么日子吧!怎么这么反常?

从前,你爹能与朕大谈四方,皇后当时也是明艳活泼,敢说敢干的,跟你娘年轻的时候一个性子。

跟两姐妹似的。
皇上满眼都是神往,如今的他,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多年的好友丞相,怕他,防他。发妻经受不住打击,人如枯槁。青梅竹马也成了丞相夫人,与他再无瓜葛。
臣妾不知往事。


没事,朕可以跟你讲。
是臣妾幸事。


你可不一定这么想,怕的要死。
慕容贤歪到了李欢玥的床榻上,李欢玥无处可去,只能坐在梳妆镜前的小凳子上了。
臣妾想问皇上一句准头话,还望皇上能给个答复。


问。
皇上如何看待臣妾?

嫔妃?女儿?又或者......替身?

李欢玥见慕容贤撑起来了身子,她猜对了,这皇上与丞相的故事,绝对不少!

你知道了什么?
臣妾能知道什么?不过是知道皇上想让臣妾知道的罢了。

皇上给臣妾个准话吧!


本来是打算当个替身,但是见你这么坚决,跟女儿也就一半一半了。

现在啊,也就只是当你是个能说话的,放宽心。
臣妾倒也该庆幸早立了底线,不然日后发现了,自然是受不了的。

臣妾自是不甘做替身的。


你啊!不管是性子和样貌,都跟你爹,像极了!

心思聪慧,不求功劳,却心有成算。

说句实话,你,简直就像是你爹变成了个姑娘。
李欢玥没崩住笑了两声,看来她是猜对了,这种秘事,还真是好大一个说头。
女儿像爹,皇上见自己的公主,便知道了。


你就当,圆了我这么几十年来的一场梦,成吗?
虽然皇上很真挚,甚至还改口称我,但是李欢玥依旧很坚决的拒绝了慕容贤
皇上,臣妾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为了满足谁存在的物件。

皇上一直在说周围的人变了,为什么不想想,是不是皇上自己变了?

臣妾就算再怎么与父亲相象,也终究不是一个人。

皇上除了再伤一个人的心之外,不会得到什么。


我这样又有什么错?
有错,大错!

利己!

臣妾本一清清白白姑娘家,被迫入宫。

还要被当做自己爹的替身,赖服侍皇上。

造了几辈子的孽啊!

见李欢玥与他认真了,慕容贤立马不谈这个事情了。

好好好,你别激动。

但是你之前不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为什么就很强硬的说不想服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