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看似无痕的过着,直到有一天。“嘭!”姜寒宁房间的门被猛的撞开。
“啊!”姜寒宁只见一位满身都是血的人闯了进来。身为医者,虽不知这人是好是坏,可她不能见死不救,便敢紧跑去扶他。
“你,怎么样?”“噗!”只见那人抬起头来。
“王爷!”姜寒宁惊呼。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既然是自己人,她便更担心了,立马就扒了他的衣服。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十几处伤口,她急着骂人:“艹,亻也妈谁下的狠手。”二话不说敢紧去拿了酒和药物来替他包扎。
宋谨渊看着眼前仔细给她包扎的人儿,心里跟塞了蜜一样甜,嘴角直咧。看吧,她还是担心他的。
“嘶!”宋谨渊只觉的背上一痛。“你还有心思笑!”姜寒宁惩罚似的在他伤口上按了按。
“嘿嘿嘿嘿嘿”
“你还笑!真跟伤的不是你身上一样!”
伤在我身上,还不是疼在娘子心里?宋谨渊这么想着,不过他可没敢说出来,一旦他说了,那么之前所做一切都白费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伤成这样?”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姜寒宁发现他并不像其它贵族一样。于是愈发的大胆了。
“是这样的,今天本王去林府偷户部林侍郎贪污的账本,谁知刚好他儿子在密室里头,就被追了一路。你说本王厉不厉害,被几十个高手围着都能逃出来,哈哈哈哈……嘶”笑得太张狂竟扯到了背后的份口,失策失策。
“叫你笑,这有什么好炫耀的,还不是一身血回来了?幸好没有伤到要处,都是皮外伤,不然就叫你手下的人给你收尸吧!”
“那还不是本王厉害才没有被伤到要处?再说了,本王死了,按照规矩,你得陪葬!”宋谨渊咬牙切齿,夸一下他会死么?
“你,我走了。”
“哎!别别别……哎呦喂。”宋谨渊想要起身。
姜寒宁走过去一把把他按了下去,“你就好好在这待着吧。”
宋谨渊望向她:“那你呢?”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样。
“哎”姜寒宁轻叹,“我去研药给你报仇,回来再与你说。”
宋谨渊就等啊等,够着脖子望。一个时辰,二个时辰……直到第二天清早姜寒宁才回来。
“你不会一晚上都没睡吧?”姜寒宁一进门便感受到了宋谨渊的目光?
“是啊,所以你要怎么报答本王呢?”
“又不是我让你等的,真是自作多情!”姜寒宁走过去看着宋谨渊眼下的乌青,不由得感叹,这人皮服是真的好啊!便说到:“你敢紧睡吧!”
“那你呢?”
又是这一句,姜寒宁扶额。“我也要睡了,忙了一晩上了,我可不像你一晚上待在床上都没睡着!”说完就麻利的打了个地埔躺了下去。宋谨渊失笑,这么多天了,他发现她干啥啥不积极,唯独吃饭睡觉第一名。
果然有着姜寒宁在旁边,他才感觉到了困意,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月亮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嗳,快醒醒!咱们都睡了快两天了!”姜寒宁轻推着宋谨渊。宋谨渊缓缓掀起了眼帘,其实他早就醒了,只不过他想看这头“猪”能睡多久。快两天了,还知道醒来。
“快两天了啊,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宋谨渊假装迷糊说道。
“啪!”姜寒宁一掌拍在他头上。“大哥,清醒了没?两天了啊,两天!”听到这话,宋谨渊心想:还算不错,有点自觉性。谁知下一句他便被立刻打脸,只听见姜寒宁吼道:“你睡迷糊了啊?两天了,该吃饭了,营养成分就流失的差不多了,你不饿吗?”
宋谨渊只感觉自己的右脸抽抽的疼。默默在心里安慰道:这是自己媳妇儿,自己媳妇儿。呼~
姜寒宁见他清醒的差不多了,便说道“你在这等着吧,我去煮粥,两天没吃了还不能吃那些太油的东西。”
宋谨渊眼神一亮,媳妇儿亲自下厨?嘿嘿嘿嘿嘿,肯定很好吃。
“嗝~啊,饱了。”姜寒宁满足的摸着肚子。宋谨渊斜眼睨着她,眼皮直跳。这能不饱吗?一锅粥,大部分都进了她的肚子,他也还想再吃一点啊!
忽然,姜寒宁向他招了招手说道:“来来来,给你讲一讲本公主的复仇计划……嗝”于是,两个人便凑到了一起。
“我们这样……”说到最后两人竟露出了无比奸诈的笑容。
“快来瞧一瞧,看一看喽……”街上到处是小贩的叫卖声。
林府门口,一排挎着医箱的大夫排在门口,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缺少我们的摄政王夫妇呢?只见最后头站着一位老者和一位医童聊的正欢,不就是他们么?
“废物,这都医不好,要你们有何用,滚滚滚,下一位。”又一位医者颤颤巍巍的进去了。“嗳,你说这林大公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听别人说,他脑袋像被蚂蚁咬一样疼,四肢都缩小得跟孩童一样!”“废话!这我们都知道,我是问他所患何疾。”……
姜寒宁在后头听着他们的交该,掩嘴偷笑。他们当然猜不出来是什么病,因为这可是她亲手研制的毒,还是七星失魂散的仿版呢!
“下一位”“下一位”……
日头渐渐升高,终于到了最后一位。只见老者摸摸胡子,一挥手带着医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