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明曦,似乎明白了明楼对汪曼春的真实感情。
明镜对明楼点了点头。

你还分的清忠奸善恶。

有些事我一直没有问你,你还有明曦当初一回国,就扎在了新政府汉奸走狗的门下,你们这不是附逆为奸吗?你们这不是卖国求荣吗?

大姐明楼从小受姐姐教养,只知道精忠报国,哪里敢附逆为奸。
我同大哥一样,要是有半点卖国求荣之心,愿听姐姐发落。


好那么就请问汪伪政府首席财经顾问明楼先生,和管理新政府情报处和行动处的蒋长官,对于你们的官阶头衔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我知道你们都曾经告诉我,你们会有分寸,不会罔顾国家,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可是时至今天你们没有让我信服。
明曦只是低着头,默默的不说话,不敢直视牌位与明镜。

还不止这些,信任时局策进委员会,兼特务委员会副主任。
明曦诧异的看着明楼,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个情景与明镜说,这无疑是在引火烧身。

不要再告诉我,这是在曲线救国。

接着说

说什么

你不打算再解释吗?

解释什么还能怎么解释。

您已经把我所有的话都堵上了,除了曲线救国我真没有第二句话可说。
明镜从站起来,拿起摆放在桌子上的鞭子。
大姐


那你就是没什么话可说了。

大姐我与明曦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好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分明是一条变色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当着我说身在曹营心在汉,当着周佛海你会说,效忠新朝努力国事,当着汪曼春你又该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了吧,你要是落在军统上,又会不会说我来自抗日统一战线。

真是知弟莫若姐。
还未等明楼说完,明镜向明楼的胳膊抽了一鞭子,明曦见状赶快阻拦。
大姐别冲动。


明大公子,清醒些了吗?

有话好说。

你清醒了就好。

千万不要在玩这里做冠冕堂皇的演讲,我不吃这一套,你在外面嚣张跋扈也就罢了,到了家里你就给我规规矩矩的说人话,听到没有。

是

说你是什么人?

我是中国人。

我问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您的家人。
明镜渐渐缓和好情绪,将鞭子放回了桌子上,坐下了询问明曦。

明曦你实话告诉我你在新政府到底干嘛?
做一个中国人该做的事情。


何以证明。
时间会证明一切。


多久
可能会很久。


很久是多久。
大概三五年,也许七八年。


这么长时间,给足了你改弦更张的机会。
那依姐姐的意思?


我到有个法子,可以立辨忠奸。
姐姐请讲。


我打算后天去趟香港,一来有一笔款子要到香港银行去转账,二来我要带两批货出去,问题是这两箱货都押在吴淞口,我需要两张从吴淞口出关免检货物特别通行证。
大姐这件事情刚好归大哥管。


大姐您到是早说啊,您这求人办事还…
明楼看了明镜一眼,自觉憋回了后半句话。

您什么时候要。
明镜从包中拿出两张通行证递给了明楼。

明长官你是签还是不签。
明楼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钢笔。

大姐您看我还跪着呢。

您总得让我站起来给您签。
明楼正想起身。

谁让你站起来的,跪下。

是
明楼艰难的俯下身子,签好了两张通行证。

身为长兄,也没好好教导弟妹。
大姐别这么说,大哥平常对我很严厉,是我太过倔强。


好了,看着你们兄妹两,能彼此互相扶持,大姐看了也很欣慰。
说完明镜离开了祠堂。
明曦赶紧扶起一旁的明楼。
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明曦扶着明楼来到了楼下,明诚见状赶紧跑了过去。

大哥这是怎么了?
被大姐打了一鞭。


阿诚扶我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