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聂氏的清谈会便要正式开始了。
聂明玦开场便高调的介绍了蓝卿吟是自己的未婚妻,并宣布不日就要大婚,还在当场改了口,叫了蓝启仁为“叔父”!
清谈的内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趣,蓝卿吟还是很无聊。
现在她已经不是单身女子了,而是许配了人的,也不好在外抛头露面,干脆回了聂氏的厢房休息。
昨夜聂明玦回来的时候很晚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样的大事,只是聂明玦一闲下来,并没有去自己的房间睡觉,而是去了蓝卿吟的厢房。
蓝卿吟由于白天睡了觉,晚上尽管是亥时就睡的,但睡眠很浅,聂明玦悄悄进她的房间的时候,她就醒了。
他二人又说了许多话,很迟了聂明玦才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于是今日的蓝卿吟也同样无精打采,只是为了不想让蓝启仁看出点儿什么,就一直强撑着。
这时候得了空,自然要回去补一觉的。
聂明玦从前面抽了空去看蓝卿吟,就见她卧在矮塌上睡得正香,也不忍心打扰,就脱了鞋子,睡在她身侧。
这两天他真的很累,尤其是清河还发生了很多大事,也只有在蓝卿吟身边,他才可以睡得安稳些。
其实,在聂明玦躺下的时候蓝卿吟就醒了,只不过当时她并不想理他,所以便没有起身,可是不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的均匀的呼吸,就知道他已经睡着了。
想起昨夜他回来时的疲惫,蓝卿吟也知道他这两天肯定是很辛苦的,便没有打扰他,不一会儿自己也睡了过去。
未时,聂明玦这才醒过来,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让他的眼睛有些不习惯,他抬手挡了挡阳光,这才想起自己身边还睡着蓝卿吟,急忙看去,蓝卿吟也醒了过来。
“抱歉,吵到你了。”聂明玦一直知道蓝卿吟睡眠浅,就算是自己极小极轻的动作也可能会惊醒她。
蓝卿吟醒了过来,见他还睡在这里,有些心惊:“你就这么睡着了,不管前面了吗?”
聂明玦笑了笑,道:“有孟瑶呢!”
蓝卿吟撇撇嘴:“孟公子也是累,摊上你这么个主子。”
“孟瑶有才,”聂明玦道,“能靠他的我干嘛要自己动手?”
聂明玦下榻穿好了鞋子,给蓝卿吟拿了她的外衣过来,亲自给她穿上,道:“看这个时间点儿,似乎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不能再睡了,出去吃点儿东西。”
蓝卿吟看她:“你不去?”
聂明玦暗喜蓝卿吟在关心她,说话做事都带上了笑意,可见他心情是真的好:“我在前面晾了他们半天了,再不过去,今日的清谈就要散了,怎么着,我这个做东家的也该去看看。”
蓝卿吟笑了笑:“你现在不靠着孟公子了?”
聂明玦摇摇头:“孟瑶有才是真,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也是真。”
“我原本以为,聂氏中只有怀桑才会讲这些东西,没想到你聂宗主也学会了。”蓝卿吟收拾了软榻,笑着。
“怀桑?清霜君就不能在跟我一起的时候,不想着其他男人嘛?”
蓝卿吟惊讶:“聂宗主,赤锋尊?你连你自己弟弟的醋都吃啊?”
聂明玦似乎也有些尴尬,眼神飘忽不定,道:“谁让他也是个男的。”
蓝卿吟无奈极了。
而聂明玦突然见了蓝卿吟的抹额,伸手拨了拨:“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说你们这抹额的含意?”
蓝卿吟拍走了他的手:“抹额怎么能随便乱动呢?这可是我们蓝氏子弟的荣誉,也是我们的自尊,更是我们的保命符,蓝氏子弟的抹额,就如同自己的生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