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听着迟迟学着大人的语气说话差点儿笑倒,上前俯下身来抱住迟迟,在她左右脸颊各亲一下:“娘亲教你挽这个剑花好不好?”
迟迟难得见楚楚如此温柔,根本没办法拒绝,于是在楚楚的指导下很快便挽得极其漂亮,最后的收剑动作也是干净利落的让人称赞,楚楚看迟迟脸上自信神情,爱极了她骄傲的模样,但是向来讲究公平公正的张警官自然也必须要赏罚分明,该罚的一个字也不能少,而迟迟经过母亲点化,已能静下心来,工工整整地抄写起来,一边抄写一边和楚楚交流着她对其中诗句的各种感悟,楚楚看着孩子微微皱着眉头认真的样子,简直和朱棣一个样儿,不禁想到是否真的是父母越是相爱孩子便长得越像父母呢?想至此,不禁莞尔,但听迟迟说道:“娘亲,你不专心”
楚楚回过神来,嘴角还带着笑意,迟迟摇了摇头:“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又想爹爹了?真拿你们这些大人没办法,明明大千世界如此美妙,非要将自己绑在另一个人身上,从此以后,天地万物都比不上人家一个眼神,芝兰玉树一般的妙人儿再做什么都难潇洒,哎,真真可惜”
楚楚几乎要惊掉下巴,老天到底是给了她一个什么孩子!迟迟沾了沾墨水,看着楚楚吃惊的表情,继续啧啧叹息:“娘亲,现在看你简直难以想象爹爹口中那位处变不惊的张大总管是否真的存在,盛颜姐姐说过,女人日子一旦过得舒坦,就容易变成傻白甜,真是一点儿不错”
说完也不再理会楚楚的错愕表情,看着笔下诗作,独自吟诵起来:“平生山水意,托此孤桐丝。之子无旋期,茫茫谁复知。閒来幽树下,欲奏已迟迟,娘亲,不会是我的名字真的来自此诗吧!”,说完又摇摇头自己否定起来:“应该不会,否则爹爹定不能同意”
楚楚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儿,无声叹息,于是给迟迟讲起了初遇杨士奇的情景,迟迟脑海中立刻便浮现出杨士奇当年洒脱不羁长身玉立的模样,看着她娘亲也一脸向往的神情,愈发觉得可惜:“若非他志在庙堂,现在该是如何潇洒自在”
楚楚忍不住摇头笑着说:“傻孩子,只有当一个人实现了他的理想抱负时,他的人生才真正潇洒”
迟迟细品楚楚之言,最终点了点头:“是了,吾非鱼,自然不知鱼之乐”
楚楚看着迟迟脸上渐渐褪去的稚气,真是希望时光能暂缓脚步,她的孩子们都可以慢点儿长大,可是还没等楚楚感慨结束,就听迟迟又念起笔下的诗句:“为君含思思断肠,念君迢遥异他乡”,然后瞪大眼睛颇为认真的问道:“娘亲,你说这杨士奇当年思念的人会不会就是你啊?”,楚楚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迟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像极了爱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