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朱棣从身后搂着楚楚躺在床上,轻抚她哄她入睡,准备她睡着后再回御书房继续批折子,而显然楚楚毫无睡意,一直在他怀里说着话,朱棣只觉莫名其妙的,有克制的情欲在空气中流动,心想曾经如眉每次怀孕,都有战事在牵扯着他,而女人强烈的孕吐反应也让他只顾着心疼她,因此并不十分想这回事儿,可是这一次,如眉除了那日吐过一次,再也没有过反应,每天搂着她睡觉反而成了对他最大的考验,温香软玉在怀,简直令他备受折磨。
这样想着,情不自禁扳过楚楚的脸狠狠吻她喋喋不休的唇,将她的声音完全吞没,没有迟疑的,她的寝衣被扯开,他的动作有些粗鲁,楚楚想要喊痛,而他越来越重的吻却丝毫不给她机会,良久朱棣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却将她抱的更紧,调节着粗重的呼吸,克制自己越来越难以自持的欲望。
楚楚靠在他起伏的胸膛,过了那晚,她到不怎么想这回事儿了,可是显然男人忍的着实辛苦,想着反正她也不困,莫不如陪他批一会儿折子,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她哪里不知道他每晚偷偷起床去处理公务呢!手撑在他的胸膛,刚想提出她的建议,却听朱棣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如眉,别乱动!”
欲望很容易便擦枪走火,楚楚无奈,只能乖乖躺在他怀里,直到男人终于放松下来,朱棣的声音中带着叹息:“如眉,你方才想说什么来着?”
楚楚无语,她只觉的方才被搂的有点儿缺氧,现在困意陡然来袭,便在朱棣怀里蹭了蹭,含乎的说道:“好困,朱棣,今晚别起身批折子了……”
夜里楚楚被热醒了,不由得怀念起现代的空调房来,当然北平也是极好的,起码夜里要凉快许多,迷迷糊糊间摸向枕边,无一例外的,男人不在,不由得有些生气,明明睡前他答应了她的。顷刻间梦醒了大半,遂坐起身来,将头发束好,缓了片刻便下床去找那个工作狂。
楚楚的脚步很轻,又或者是朱棣太过专注,到楚楚拨动着烛光调的更亮时,朱棣才反应过来,两个人默默对视一刻,都将要爱责对方的话咽了回去,朱棣起身拉着楚楚坐到他身边,便又继续览阅批改,楚楚在一旁安静的帮他整理好批过的折子,看到一份署名杨士奇的,不由得打开,首先在心底暗叹,好漂亮的一手字,工整的简直仿佛印刷的一般,和他当年在寺墙上飞扬洒脱的字迹俨然判若两人,上面是一份长长的名单,详述各人出身,现居官位及才能,有几个名字被勾勒出来,其中有一个叫胡俨的,楚楚看到其名字后面写着善观星宿,犹好天文,不禁莞尔。
浏览到最后,楚楚看到在奏折最下面的朱批赫然写着“准解缙以侍讲,胡广以侍读,黄淮、杨士奇以编修,杨荣以修撰,金幼孜、胡俨以检讨入值文渊阁”,就这样,七学士正式登临历史舞台,即将与他们的永乐大帝一起开启一个辉煌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