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想多了吗?总觉得那张笑脸下面藏着别的什么。
“那是我打搅了,这就告辞”

说着余九枝抱拳,绕过刘景焕就要走,却被刘景焕一把拽了回来。

“郡主?”
“是我”

说着刘景焕一只手抓住余九枝,空出来的一只手松了松自己的衣领。下人们都背过身去,余九枝见了把脸埋进了被拽住的手指。
“你干嘛”


“郡主不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余九枝就要挣脱刘景焕的手

“这可是郡主的大作”
有下人忍不住好奇偷瞄了一眼,然后很快速的红了脸

“天呐,好大一块”

“呀,还不知一块呢”
听着周围的婢女讨论着,余九枝很是好奇自己什么大作。只得眯着眼慢慢的找寻然后她突然瞪大了眼
不是吧,骗人的吧,刘景焕那一脖子的红斑是自己弄得?
不应该啊,自己酒品没那么差吧应该,余九枝现在只想一道雷下来劈死自己
“我弄得?”


“难不成我陷害你?”
余九枝一脸惭愧,但还时不时的瞄着刘景焕,刘景焕胸前的一点翠绿吸引着余九枝
余九枝挣开刘景焕的手,贴近刘景焕,手把那块绿色的东西拽住
这一看她更慌了
“这不是我的吗?”


“是啊”
刘景焕突然低头靠近余九枝,故意压低了声音说

“这可是你昨晚轻薄了我,说会对我负责然后就给我的凭证”
刘景焕直起身把玉佩塞了回去拢好衣领,余九枝真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这么混账
“要不?你把玉佩还我?我把其他的给你?”

余九枝抱着万事好商量的心态,想重新跟刘景焕商量商量

“嘻,没门”

“昨天那么多人看着你轻薄我,还给了我这个,我要是还了你那还怎么有说服力”

“可怜我堂堂世子,却被人轻薄,那人还想抵赖”
“不不不,不是抵赖”


“那是什么?”
“反正就……”

余九枝一时语塞,竟想不到话来反驳,只好无言以对了
现在只得开溜了吧

“学堂我帮你请好假了”
“嗯?”

“怎么可能?”

“你怎么请的?”

余九枝心下生疑,觉得有更不好的事在等着自己

“以你未婚夫的身份”
余九枝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脚底直直涌上心头
“什么?”

如果她英年早逝,那她肯定是吐血而亡的

“你不是说了对我负责吗?”
“那也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想负责?”
刘景焕目光危险,只看得余九枝心里发毛

“酒宴上多少达官显贵看到你对我……”
刘景焕忍了忍没有说出来,余九枝却是一脸期待的模样

“既然不想负责,那你走吧”
“真的可以走?”

这个责她还真的是付不起,她有些怕,怕给家里人惹麻烦,怕给自己惹麻烦
“那,玉佩可以还给我?”

刘景焕摘下玉佩,扔进余九枝手里

“慢走不送”
“好嘞”

余九枝此刻只想尽快离开此地,盯着手里的玉佩她好像有些映像,脑海里出现她的手和雪白的脖颈
余九枝敲了敲自己的头,不会真是自己对人家那样的吧。想到刘景焕脖子上的红斑余九枝就脸红
内心直骂自己可真是禽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