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眼前的黑布,医生又看到了那个如同牢房一般的单人间
一张桌子,一盏灯,一张床,只有八平米的房间依然显得格外空旷
不过好在隔出了一间浴室,不至于长蛆

奈布....萨贝达
她脑子里又闪过他那英俊的面容和近乎完美的身材,以及那饱经风霜而忧郁沉稳气质
忽然她打了个激灵,揉了揉太阳穴

真是,想他干什么
现在自己应该不是考虑这个

他们三个都挺靠谱的,还有一个经验丰富,我们能逃出去的....
她在正式比赛前的确经历过一些训练,但绝没有这样激烈
加上作为一个医生,体质没有这么好

算了....先整理东西吧
她看着房间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儿的一对医药用品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她合上如同没用过一般的医药箱,躺在床上

呼......
第一场比赛消耗的太大,不多时她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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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坐在床上,抚摸着停在他腿上的伊鸟,笑着叹了口气
谢谢你啊,小家伙

今天,辛苦了

伊鸟蹭了蹭他的手掌,仿佛在表示安慰
先知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出了神
你说....我能出去么?

伊鸟大大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随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啼叫
先知长舒了一口气,又笑了
我知道你在鼓励我,谢谢你,小家伙

透过脸上蒙着的宗条,他对现在唯一的伙伴吐露着心声
一定可以的,是吧

你也要加油啊

先知将伊鸟放在架子上,靠在床头,看着灰暗的墙壁,呐呐自语
我们...一定都能活着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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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师带着电焊面具对被监管打断一只手的傀儡娃娃各种修理

呼.....一定要赶紧修好,到时候掉链子就麻烦了

真是的,铁皮都给我打变形了....
傀儡娃娃的手臂连接处不断冒出火星,机械师皱着眉头

啧...不对...
拆了又装,装了又拆,当父亲送的小怀表指针从9走到1时,她终于拧上了最后一粒螺丝

真是的.....暗死了,连盏灯都没有
机械师瘫倒在床上,揉了揉酸胀发痛的眼睛

啊啊啊啊....休息休息
昏暗的灯光照着她,机械师眼前越来越迷糊

一定要逃出去啊...我才不会拖后腿呢....
随后呈现一个大字型既不雅观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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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在浴室里,感受着头顶冲下的水温,紧绷的肌肉似乎放松了一些
缓了口气,他思索起这新来的三个队友
伊莱...有意识,有脑子,懂交流,不自私,身体....还行,比起先前那些人,好了很多了

特雷西...比起之前那几位来说,会配合,听指挥,不胆小,体质虽然实在不行,不过很稳....也可以的

他抹了一把流到脸上的水,脑海里删过那位身穿护士服的医生小姐1
打错字了!(拿着显微镜观察的我)
对于她,他一时间没有办法评价,今天那一局的情景如同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删过
“奈布先生,您忍忍”
“我是医生,听我的”
“您的伤口需要好好处理,不能马虎”
“奈布先生....”
呼.....

他一甩头,关掉了花洒,赤裸着上身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忽然想到了今天仔细观察她的那短短几秒,心跳加快一拍,随后使劲挠了挠头发
想什么没用的东西

抓紧时间...睡一觉吧

说罢躺在床上,也许是太累,他很快就睡着了
这四个人经历过一场游戏后,没有绝望,反而更加斗志昂扬
他们或许,真的能逃出这个地狱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