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补偿黄斑,白夜每次抓到食物都先让黄斑吃一半,再和黑莲分享最后的一半,很快,黄斑由于食物优越性,渐渐发胖,变得更高大健美。
不仅如此,在寒风肆虐的冬夜,每次都让黄斑睡在石窝的最里面,自己和黑莲则在门口为黄斑遮风挡雨,白夜已经是仁义至尽了,用一匹母狼所有的能力尽可能的满足黄斑,你弥补她破碎的心灵。
然而黄斑却不这样认为。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养母白夜心狠手辣的咬掉了她的尾巴,结果还没能进入狼群,一条尾巴就这样白白的损失掉了。这些行动充其量也就只是弥补一下,却并没有能够完全抹去对她的伤害。白夜越是这样弥补,她就越觉得生气,愤怒。
也许是因为狗和狼天生的区别,黄斑更是讨厌白夜靠近她,每次白夜想要过来,舔理它的皮毛时,人也都会厌恶地走开,还会恶狠狠的朝白夜狂叫一通。
白夜很委屈,却没有办法,毕竟是自己的无知,咬掉了她的尾巴,还没能进入狼群。她认为只要用爱弥补裂痕,就可以将之前的一切怨恨化为乌有,重新变成和和美美的母女。她不知道有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
不过黑莲道一如既往的和白夜亲近,捕猎的时候白夜说一就一,说二就二,让她往左边走,她绝不去右边,而且在石窝睡觉也喜欢挨着白夜睡,虽然外表已经有成年狗或狼一半多一点大了,心理却从来都是离不开白夜的小不点。
她们是狗,不是狼。
对于野狗来说,要么是恨之入骨,要么就是当成主人一样,完全信任。
兴许黄斑对白夜已经恨之入骨了,而黑莲却完全相反,已经将白夜是为了自己完全的主人,也是唯一的主人,这预示着日后,黑莲会为了白夜付出生命。
因为她们是狗,不是狼。
白夜嗷——好了,已经抓到猎物了,赶紧走!
黑莲汪汪——好的,母亲,对了,姐姐,快走吧!母亲叫我们了!
黄斑汪——行行行,烦死了。
他们刚走到一个悬崖边,突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黄斑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突然滑了一跤,撞了白夜一下,白夜好在是爪子瞬间勾住了旁边的小树苗,才没有滑下去,却心有余悸的乱叫。
白夜嗷呜——黄斑,你干什么?干嘛要撞我!
黄斑假惺惺的汪了几声,摇了摇脑袋,并且去舔白夜的脚,似乎在为自己的过错感到愧疚,进行犬科动物式的道歉。
白夜没有想到黄斑确实是故意的,就是因为心怀怨恨,所以想要在这里解决白夜。
白夜见黄斑,为自己的“不小心”道歉了,便也没有追究,而是继续走了。
下次,白夜就不一定有这么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