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该篇为女博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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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个人招待间。
这是他的招待间,布局摆设保持了除去供热系统外的谢拉歌风格。入座于桌前,丹增停立在桌上微微晃动双翼,他在为它擦拭嘴角的污迹。
“您的餐点,请用。”
一如既往,角峰单手端来了一份菜品放于她面前,并起开圆盖。
丹增对菜品厉啸,角峰并未对菜品投目,倒是用餐的他,嘴角似扬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她真是漂亮……对吗?”
夜雨声似乎还能听到?
……
时间:07:32/
室温:21摄氏度℃/室外气候:雷雨
罗德岛回声走廊。
博士一人的步伐在这近乎空无一人处,似被扩音了数倍一样清脆入耳。目光从手上这糟心的罗德岛财报表上暂时移向外界暗沉天空降下的雷雨,心情没有转变多少,反倒徒增了一份沉闷。
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理由:资金。
罗德岛在她的“回归”后已经进入了发展时期,公司欣欣向荣的景象能给她这位过往记忆缺失人士带来一定的心里慰藉并不假,事实证明她也在这里找到“新生”。不过伴随罗德岛发展带来的诸多问题中,首先的一点便是资源管理这一块首先如泰山一般压上了她背。快速且不小规模的人员招募扩编让罗德岛原有的资源分配无法长时间完全实现全面跟及。在目前讨论得出的几项可行方法之中,最快捷的一条,也是她今天会这么早起来的原因。
收好财报表,双手插入大褂口袋里,博士稍稍加快了她的步伐,毕竟那位似乎不怎么喜欢迟到。转过几个拐角,她最终是来到了今早的目的点,一个接待室。
会成功的吧……?她这样问自己。
外界的刺眼闪电与轰隆雷声让她不经意间浑身一缩,把伸向门把的手收了回去。
咔——
接待室的门是从里面被打开的,也许该说凑巧?开门的人是角峰,他一打开门,视线连环顾四周确认情况都没有就直接锁定了她,一句话没说。
无法向往常那样以随和的正眼投向角峰,这是任何一位求助者都有的行为,稍有些许的羞意浮现脸颊,博士揉捻一缕顺自己侧脸下垂发梢,“那个……我……”
博士的话并没有说完,角峰便示意她安静下来,回望了一下招待间内。不过似乎是错觉?她总感觉角峰的表情回过头来时好像更严肃了一分?
“还请放心,博士。”角峰小声言道:“您的近况我已如实转告老爷,了解情况后,他是连夜启程,现正闭目小息。”
“是么……”听此,博士点点头,微微偏头望向角峰身后的室内里。室内昏暗无光并未开灯。在这个角度虽看不到想要看到的身影,但当角峰的那句他是连夜启程说出口时,她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沉闷的内心好像轻松了许多,表情也更自然了一分。连夜启程,也就是说他是放下了任何可能突发的事项,而选择第一时间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吗?谢拉格与现在罗德岛的距离可并不近。
他还是一样的吧……?她这样问自己。
角峰让开了道,并微微鞠躬,“请进,博士,老爷已恭候您多时。”
……
角峰的声音并不小,招待室里却依旧很安静。双手轻轻握住了胸前的十字架吊坠,博士轻步走进了招待室,什么也看不清,黑乎乎的景象,似有一很好闻的不知名的淡香飘溢房间中。揉揉额头,四处观望后,她慢慢摸索寻到了略有透光的窗帘处将其拉开,外界的光线瞬间照射进。
“(猎鹰尖啸)!”
“哇呀!?”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响起。外界的光线照射到了茶几上匍匐的它身上,被惊醒扑展双翼并尖啸恐吓着她,而博士也被这位醒客的突然举动吓到后仰摔倒坐在地上,揉揉屁股,“唔……好痛……”
熟悉的声音传入她耳中,许久未听言的话语,就像小石子落入了宁静湖面上,激起了层层涟漪。
“你应该尝试呼唤我的名字。”
咔。
招待室的空间随着这一声尽数亮起,亦如光明驱散走了全部压抑的黑暗。
一如平常的谢拉格厚绒装束,恰恰证实了他确实是连夜启程至此,左腿翘起倚坐沙发右侧,双手抱臂于身前,右手中的手杖尖端恰好也准确的压在招待室墙上的灯控开关——他就这样俯视博士。
短暂的痛感抛诸脑后。抬眼看清,暗哑的黑色装束如融雪中愈渐裸露的黑色厚土,茫茫冰雪的世界中,他如黑色厚土上屹立千年的雄伟冰峰,双眸如照射冰晶上折射的洁雅辉光,天生散发的凛冽冰寒,却也让她如冰山下仰望的旅者,深深为之吸引,以致心加速跳动,无视了袭面而来的寒霜——她就这样坐地上,仰视着沙发上的他。
“银,银灰先生……”她羞涩,她也激动,她如此轻唤着他。
手杖收回放置身旁,无言之中,他对博士伸出手,双眸在此刻似更明亮一分,自带威严的常态面容。
“你永远可以相信银灰。”
他还是一样的!她的内心这样告诉自己。
“嗯!”
她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她看到银灰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了起来,在进行着同等于脑内幻想的那样的行为,让她入座身旁,并允许她轻轻依偎在自己的臂膀上。
博士挽住了银灰的手臂,从她面容上的欢愉神态来看,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嘿嘿……银灰先生,盟友最近一直都在想你呢~”
“思念……”
银灰端详着博士的面庞,银灰掀开了她大褂的兜帽——医用单眼罩中央隐约可见的鲜红,被衣物稍稍遮盖的脖子根部是缝纫的痕迹,诸多疯狂的痕迹出现在了恬静的她肌肤上,以及手上等等……
“是如此。”思索片刻,银灰的话是肯定,角峰出现在他视野中,面容平淡,手上端着一套茶具,“老爷,路途受寒多时,此茶是精心准备,温度正好,请你和博士一同享用。”
“嗯,有劳了。”
看着角峰将茶具摆好,银灰拿起一杯,微微侧目于博士,随后将红茶递给她,“维多利亚寄运而来,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是的,我喜欢全世界的红茶。”面带微笑,博士双手接过茶杯,盯着其中晃动的茶水,感受着开始向双手传递来的温暖,脸上红晕再现,“因为,是银灰先生给我的……嗯……”
听此,银灰不语,也自己拿起了一杯茶,在她双手拿茶杯的间隙缓缓起身,走向窗前远视观望外面的雷雨之景并小饮一口,“普通人,名人,伟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小品味,或者说筛选标准,一个人不可能完全的平等接纳一切,不过……”
丹增飞停在他肩膀上,他便暂停下来,抬手顺顺它脖下的羽毛。而角峰也开始在这段时间安安静静收拾茶几上的一切茶具果盘。
博士望着银灰的背影,“那个……银灰先生……我,我想……”
“银灰知道,盟友,早已经知道。”
入座于博士对侧,银灰打了一个响指,角峰便从沙发后搬出一黑色小手提箱交付他手中。
“嗯?”博士好奇的吸吮手指,一直盯着银灰,“银灰先生……什么时候学过变出箱子的魔术呢……”
“或许是在很久以前,你可以当做是一个迟到的小惊喜。”银灰将手提箱打开,里面尽是一些待签署的文件,并看着博士,“盟友的事,我在谢拉格早已知晓全部实情,资金流转方面的问题,自然是能够迎刃而解,就像我一直说的,你永远可以相信银灰。”
“哇……”博士不免惊叹,“这些……这些都是……?”
银灰微微点头,“如你所想,盟友,这里面都是一些由喀兰贸易准备的合作协议,总计四十七份,只要你代表罗德岛方进行签署,这里的每一份合作项目协议带来的资金收益都是以百万为单位起步,无任何对罗德岛利益有损的协议内容……”说到这里,银灰便倚靠回沙发上,伸出一指,“不仅如此,银灰可以以喀兰贸易董事长的名誉向盟友你承诺,这些资金会在你签署这些文件后,第一时间全额转入罗德岛。最迟,一天。”
收拾好器物的角峰静立于博士后方,外面的雷雨并未有减弱趋势。博士望着自己面前手提箱里的那些待签署文件,她慢慢伸出手,想要触碰……
这算是唾手可得了吗?她这样问自己。
指尖将要触碰到手提箱之际,银灰却伸出手将那手提箱往回拉了一些。
“唉?”博士有些愣神,“银灰……先生?”
“不需要如此心急,我的盟友……”
嘴角微扬的弧度让人很难察觉,两人隔一桌互视,还隔着一个手提箱。“我们时间还很长,盟友,是你的,终归会是你的,在此之前,消磨时间尚有多种方法,想尝试一下吗?”
轰!
在此话刚刚离口之际,外面的雷声也伴随着狂乱的闪电传入三人一兽耳中,自然而然,博士又被吓到了一次。她拍拍自己的胸口安抚好不容易平缓下来却又开始快速跳动的心脏,“原来银灰先生是想消磨时间么……呼……”心跳恢复正常,博士又微笑点头,“嗯嗯,可以哦,银灰先生为我费心费力来到这里,我当然没理由拒绝,不知道您想玩什么呢?总不会是石头剪刀布这种吧哈哈……会是什么国际象棋或者……”
“不,就玩石头剪刀布。”
……
“唉……?”
这是她第二次愣神了有一会,看着银灰,她问道:“石头剪刀布?为什么……?”
“因为是盟友率先提出来的,不是吗?”伸手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份文件放置于茶几桌上,银灰看着博士淡笑,“在已既定的事实上,你我都一样,所有人都一样,我们总会加入一些额外的小插曲来为整件事增添乐趣。这些文件已经是你的,盟友,但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不如就以石头剪刀布来决定,决定你能从银灰这里带多少文件,一次胜负一份。这只是一个小游戏,而且也是消磨时间的好方法,不是吗?”
博士沉默了,眼神在手提箱与银灰之间飘忽不定,“可是这样……的话,银灰先生你……”
见博士如此,银灰随即又开口道:“自然,如果是我胜出,我也会从你那里拿走一些东西,只是一些小东西,很公平。”
”啊……真的吗?”
“是的,你永远可以相信银灰。”
见此,博士松了一口气,“这样啊,那确实是一个很公平的小游戏呢。嗯,我愿意陪银灰先生消磨时间。”说罢便坐正,眼神认真,“我准备好了,来吧!”
“很好,我的盟友……”银灰抬起右手,“和孩童们一样的规则,我们倒数三数。”
博士也抬起自己的右手,“我明白……”
猜拳来决定文件的签署数量,这种事情的概率性变动也可以说大,也可以说不大,但是博士并不认为银灰会在这种节骨眼上刻意“刁难”她。或者真如银灰所说的只是消磨时间也说不定?他大老远跑自己这里,肯定不想很快就走吧,所以自己只需要好好的陪他消磨一下就行,而且……
“三……二……一。”
【第一轮,银灰剪刀,博士石头。】
两人不语片刻,还是博士率先为自己庆祝起来,“很好……拿下第一局了!”开局很顺利,这可是好兆头!
“哼哼……”只是轻笑一声,银灰便把第一份文件推递到博士面前,随后又拿出第二份,再度抬起右手。
博士也再度抬起右手,自己石头赢了一次,银灰先生第二轮应该不会再出剪刀了吧?还是说……
“三……二……一。”
【第二轮,银灰剪刀,博士剪刀。】
“什……”博士略惊的看着银灰。
像是什么都察觉不到一样,银灰只是询问,“盟友,怎么了?”
博士摇摇头,“没,没什么……我们继续。”
两人再度抬起右手,而博士也在盯着银灰的面容,她似乎想要通过他的面部变化看出来什么。银灰只是在保持出拳动作,和一成不变的微笑。
会是巧合吗?她这样问自己。
“三……二……一。”
【第三轮,银灰剪刀,博士石头。】
博士第三次愣神了,她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看着银灰将第二份待签署的文件推递到自己面前。回过神,有些情绪激动,博士双手撑着茶几桌站起来,“银!银灰先生!您为什么……”
每次都是出剪刀,为什么?银灰先生难道就不想赢一次?还是说在诱导自己?或者说……他其实真的只是要自己陪着消磨时间?输赢不重要?
“嘘。”银灰只是向博士比了一个禁声手势,还是抬起右手。
见此,博士也不得不把没说完的话咽回肚里坐回自己位置上,准备下一轮猜拳。
“三……二……一。”
【第四轮,银灰剪刀,博士石头。】
银灰把第三份签署文件推递到博士面前,“不错,我的盟友。”说完,便再度举起右手
博士也举起右手,“银灰先生,您难道……”
果然是在让自己陪着吗?她这样问自己。
在出拳倒数前,银灰又开口。
“你可以永远相信银灰。”
……
一句很简单的话,却让博士疑惑的内心此刻瞬间开明,她惊讶的望着银灰,这份惊讶,包含了欣喜,激动,还有……
“嗯!谢谢银灰先生!”
【第五轮,银灰剪刀,博士石头。】
第四份文件到手,博士也彻底明白了什么,这次她率先抬起右手,“来吧银灰先生,让我们慢慢消磨时间。!”
微笑依旧,银灰抬起右手。
“三……二……一。”
前五次银灰先生出的都是剪刀,他果然是在简单的消磨时间而已吗?
可他不是说要增添一点乐趣吗?
这样枯燥的剪刀和石头真的算乐趣吗?
不对!
难道他只是在让自己放松警惕!?
瞳孔骤缩了一下,博士直接站起来。
“我才不会上当呢!这次我出布哈哈!”
几乎同一时间,银灰也出拳了。
招待室里此刻是格外的安静,安静到仿佛能听见细真落地声。时间都好似也被一同定格了一样,两人保持着出拳的姿势,银灰的微笑看起来还是这么绅士典雅,而博士……
【第六局,银灰剪刀,博士布。】
“还是剪刀……剪刀……”
大脑仿佛放空了一段时间,博士慢慢的坐回了沙发上,嘴边一直低喃着什么,似沉浸在了自己个人的脑海世界中。耳边有谁在低语?身后为什么这么冷?世界的色调灰黑暗沉,她的大脑好像在颤抖?
微笑收敛,他故作感叹,“你永远可以相信银灰,但就目前来看……真是可惜……可惜,我的盟友。”
银灰又打了一个响指。
这个响指让博士的思绪回缓了过来 重新留意到外界举动,也让丹增从银灰的肩膀上低飞到茶几桌上,博士的面前,与博士四目相对。
丹增的眼睛,好奇怪?黑洞一样,边缘却如金光日轮……
“丹增……?”博士自然是认识银灰身边的这只鹰,而且说实话她与它的关系也能算“熟人”,便伸手想要摸摸它。但在她的手要触碰到之际,丹增却绕开了她的手,叼起了茶几桌上的一个东西——很小,新鲜,留着血的无名指。
博士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手指……?”
没有理会博士,丹增将它嘴中的无名指慢慢吞入腹中,便飞回了银灰的肩膀上,锐利的鹰眼继续盯着她,微微拍展双翼。
见此,博士叹气,她抬起手想要说,“银灰先生?丹增刚刚好像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看着好像手指……”
博士的话并没有说完——她的眼前,她的右手,无名指没有了,平滑的切口处,鲜血在缓缓涌冒而出,目光下移,茶几桌上还有鲜红的血迹……
是……自己的吗?她这样问自己。
直到现在,好像明白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她看向丹增,她看向银灰,“银灰先生……是……是我的手指吗?丹增吞进去的……
淡漠的,银灰点头道:“是的,是你的,我的盟友。”
……
“哈,哈哈……是吗……”
……
似不可思议一般,博士微笑着捂住了自己的手,眼角开始有些许泪花涌现,“原来……原来是我的无名指吗……哈……哈哈……好痛……好痛啊银灰先生……啊啊……这种现在才传到大脑的痛……真的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呜呜……”
痛到骨髓,痛到回忆封尘的小事,手术台,笑脸,还有很多帅气的干员……
轰隆!
窗外雷声滚滚,闪电瞬间照亮了招待室内,却只照亮了银灰的半张脸,他看着手提箱里的文件,又看看博士,“这是我从你身上拿走的第一样东西,盟友,我们继续?”
“好……好的……银灰先生……”强忍右手失去无名指而传递大脑的痛感,博士艰难的举起了自己的左手,而银灰也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我会……好好玩的……”
“三……二……”
两人出拳之际,银灰的微笑仍旧,话语仍旧,“你可以永远相信银灰,盟友……”
……
“一~”
【第七局,银灰剪刀,博士布】
一样的结果,两人的反应却都各不相同,博士因自己的再一次判断失误而愣坐原处,她看着银灰的脸,她看着他叹气,她看着他又打了一个响指。只有剪刀——这是她此刻才醒悟发现的,银灰先生“只有”剪刀!他只有剪刀!
砰。
博士倒在了茶几桌上,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只知道她倒在这上面了,好像有什么推了自己一下?当她目光重新从银灰的脸上移开,她才发现了另一件事情。
茶几桌上的一整只胳膊,没有无名指,正放在一个扁圆的餐盘上,流着血,血从餐盘里溢流而出,流在茶几上些许……她顿感自己身体的失衡,她顿感自己体内开始有什么流出,她顿感有什么东西开始疯狂钻进自己大脑……她也看到银灰先生的微笑依旧很有魅力,她好想为之微笑,为之沉醉,但……
“唔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银灰先生我到底怎么了啊!?”
剧痛感冲洗着大脑,博士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她想要起来从茶几上起来,但她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后背,让她只能哭泣和乞求,只能看着银灰先生,“什么东西在压着我的的脑袋,是什么?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这个房间里明明不是只有银灰先生一个人吗!?”
想要抬起来左手捂住右手臂断口……
嚓!!
但突然之间,一把凭空出现的锋利匕首刺穿了她的左手掌心将她手钉在茶几桌上,鲜血溢出
“唔啊——!!!”
博士痛到差点昏厥,但她发现自己怎么痛好像都不会晕,“好痛!好痛啊呜呜呜呜!!!”
泪水流滴茶几桌上融入血泊中,博士乞求的看着银灰,“银灰先生……呜呜呜……我……我只是……”
可以永远只喜欢一种,也可以同时喜欢很多种,只要一直认为只喜欢一种,就可以喜欢很多种——自欺欺人。
……
“啊,是啊,是你的……”
……
手提箱的文件尽数拿出来一一摆放博士面前,银灰看着博士,他轻抚着她的面庞,雷雨依旧,狂暴肆意的闪电让此刻的招待室里只有黑色与白色。
“这些合作协议,一直都是你的,盟友,还有很多份,你,能从银灰这里拿走多少?”
儒雅微笑之中,对博士那只被锋利尼泊尔贯穿的左手掌,银灰伸过去,出拳剪刀,而博士只是在流泪,她也只能流泪,她甚至没有力气让手握紧为拳头。
……
“你永远可以相信银灰,我的盟友,现在,让我们继续。”
……
(同人二设切勿对标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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