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你的右手。”方才抱着魏无羡时蓝忘机就特意把魏无羡的右手向着外面,以防万一不小心压到,至于左腿,蓝忘机也是小心翼翼的怕碰着。
“好啦我知道了,蓝二哥哥。”魏无羡讨好般亲了亲蓝忘机的嘴角,笑着把脑袋放在蓝忘机的肩膀上。
“蓝湛,你觉得在乱葬岗上暗处的那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现下还不知。”蓝忘机微微摇了摇头。
魏无美异了晃脑袋,低声说道:“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想要找到恐怕还要费一番力气。”
蓝忘机轻轻摸了摸魏无羡的发顶:“无事,交给我便可。”
魏无羡贪婪般大口吸了一下蓝忘机身上的檀香,他心知这次的事情肯定不会简单,对方既然有意想要引来仙门百家,必定是想要一网打尽,可惜对方却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个阵法。
魏无羡自己很相信蓝忘机,即便是蓝忘机让他做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也不会怀疑,所以当蓝忘机说让他不用担心的时候,他确确实实是放下了心。
蓝忘机低下头,这才看到魏无羡已经闭上了眼睛,又抬起头看向窗外,山雨欲来风满楼么?
江晚吟身处金麟台之中,房间内,金光善站在江晚吟面前,开口问道:“你有何办法让我统领仙门百家?
江晚吟嗤笑一声,讥讽道:“你好好配合我就行,哪来那么多废话,到时事成之后,你可就是高高在上的仙督了。”
金光善心下不悦,却也没有表现出来,面上笑呵呵的说道:“好,不愧是江公子,果然厉害。”
江晚吟带着黑色斗篷,令人看不清神情,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张阴暗扭曲的脸,随后拿起了张传讯符。
“仙督大人,兰陵金氏的金宗主说要开清谈会请仙门百家齐聚,还是特地要邀请仙督您去。”
蓝忘机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现在开清谈会?只怕是别有用意吧?
“知道了。
蓝忘机回到静室,看了看还在床棍上休息的魏无羡,下了一个禁制。
金麟台,金光善满面笑容的坐在宗主之位上,下面坐着各家家族的人,蓝忘机坐在最前面,一言不发的喝着手中的茶水。
“金宗主!你今天叫我们来究竟所为何事啊!”终于有人有人忍不住发话了。
金光善还是和善的笑了笑,突然,一位金氏弟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宗主!外面来了好多走尸!”
金光善心下了然,众人纷纷站起身把佩剑拔了出来,而姑苏蓝氏这边,蓝忘机仍是心平气和的喝着茶不说话,仿佛根本不关自己事一样,置身事外。
蓝曦臣和蓝启仁见蓝忘机淡然的样子,原本还有些急躁的内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金光善!是不是你!还用说嘛!肯定就是他!故意叫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将我们一网打尽!”
“金光善你这个老种马!还不快点撒回那些走尸。"
“诸位,你觉得你们现在还有条件跟我讲么?”金光善终于卸下伪装的面容朝众人说道。
“金光善!”聂明块把霸下一挥便砍向金光善,却被一只走尸拦住了。
原本金光善见霸下朝自己砍来,害怕想直接跑开,嘴里一直念叨着完了完了,却突然瞧见一只走尸替他拦了下来,又哈哈大笑起来:“还不快点束手就擒!”
云深不知处,静室里,魏无羡躺在床榻上睡得很沉,突然,门从外面被打开,身穿紫色外袍的女人走了进来——是虞紫鸢。
江晚吟在金麟台时就给她发了讯息,说是蓝忘机,蓝曦臣和蓝启仁都不在,让她趁现在去云深不知处把魏无羡杀掉。
虞紫鸢慢慢走至床榻边,看着闭着眼沉睡的魏无羡,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满脸都是得意和嘲讽。
藏色,就算你再厉害你儿子再风光,最后不也是马上就要和你一样死在我手里了么!
虞紫鸢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佩剑出鞘就要刺下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弹了回去,连人带剑被震到地上,虞紫鸢侧身吐出一口血。
而恰好禁制隔音,魏无羡并没有被吵醒。
原本还想慢慢陪金光善磨的蓝忘机突然感觉到了有人动了自己设的禁制,还是从外围攻击,连忙站了起来。
“忘机””蓝曦臣见自家弟弟忽然急忙的站了起来,问道。
“兄长,有人潜入云深不知处,还想伤害魏婴。”
蓝曦臣和蓝启仁登时睁大了眼睛,竟然敢动魏无羡的主意?
蓝忘机嘴边勾起一丝不明所以的笑容,蓝曦臣一看便懂,蓝忘机这是不想再和这群人耗下去了,打算速战速决。
蓝忘机祭出避尘,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金光善面前,一剑刺了下去。还未等众人看清发生了什么事,金光善已经死的通透了。
还未等众人拍手称好,大门口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被怨气环绕的人。
是江晚吟。
他身后还站着江枫眠和江厌离。
江晚吟笑了起来,举起手中的物品丝丝怨气便溢了出来,走户们像是得到了鲜血一样变得兴奋了起来,诺大的金麟台一时间变得生灵涂炭。
蓝忘机有些不耐烦,他还要回静室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呢,想着,蓝忘机的额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彼岸花的标记,散发着阵阵金色光芒,一时间,所有走户都停了下来。
江晚吟愣住了。天道认可的仙督?!
蓝启仁心里升起一丝欣慰,温若寒笑而不语,聂明块赞叹的看着蓝忘机,蓝曦臣抿着嘴。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凭什么啊!”他近乎疯狂的朝蓝忘机大喊着。
蓝忘机缓缓抬手,一握,登时,全部走尸灰飞烟灭。
“仙督大义啊!”
“仙督当真是厉害!我等势必追随仙督的指令!,
“仙督威严!天道都认可了!”
蓝忘机轻扫一眼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江晚吟一行人身上:“绑好,三日后处刑。”说完,再也没给半分眼神,直径离开了金麟台。
今日的笑话,也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