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雷格西,你最近变化好大呀。”

“有吗?我可能没有感觉吧。”

“以前你说话支支吾吾的,现在说话……”
“正常,他自从接触我们这些不良之后,当然变得大胆喽。”


“群主!!”

“……”

“呵呵呵 ”
“我说的有什么错?没关系,你们指认出来就行了。”

炎骁一脸邪笑的看着爱德华,手不由自主的搭在他的钢铁胳膊上。
刹那间,炎骁手掌用力,直接把胳膊弄得咯吱咯吱的作响,生怕下一刻就要碎裂了。

“我去!我的胳膊呀!”

“群主,松手了。”
“好好好,我听你的,哎。”

炭治郎喝道,然后用力扯下炎骁的胳膊,不过这是炎骁刻意为之的。

“你的性格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恶劣了?”
“……有吗?我感觉还行吧。”


“我也有这种感觉,群主,是不是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炎骁的眼睛闪过一丝黑光,不像他那种黑瞳的颜色,更像是吞噬一切的黑芒。

“群主?”
“哦哦,我没事。”

哈哈俩声,炎骁一脸无辜的摸着脑袋,刚才那些仿佛不是自己做的。

“怎么了?你又发作了?”
“你终于舍得从被窝里出来了啊。 ”


“什么舍得不舍得,我感受到虚空的气息就过来了。”
“虚空的气息?看来刚才我是被侵蚀了呀。”


“也算不上侵蚀,毕竟你也是属于虚空的生物,不过我感觉你更像是虚空里的主人,只不过回归本质了而已。”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虚空的主人,我顶多是窥探他的蝼蚁罢了。”


“侵蚀?群主,发生了什么!”

“莫非是!”

“怎么了?爱德华。”

“我从群里找到的书,知道了一些世界的内幕,以及群主口头上说的一些,不过大部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直说吧,刚才群主怎么回事?我感觉这一点都不像他?”
“咳咳,不要说。”


“不要说?然后等你去死吗?”

“虚空,是一种另类的空间,是依附在世界之上,他更像是人们口中的地狱。”

“而这种空间,里面充斥着一切黑暗,而群主既然是里面的生物,距离疯子应该不远了吧。”

“疯子?可群主之前也不是这样的人呀,经常会帮助我们的。”
“不一样,我只不过用一种方法压制了自己的疯狂思想。”


“其实,在我看来,炎骁与其压制,我感觉释放一下更好。”

“刚才,我想应该是掌控欲在作祟吧。”
“没错,刚才我也感觉有些不对劲,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不,应该不是那么快,我想群主,你的妻子也是虚空的生物吧,她既然没有疯,那么也是你在从中作梗吧!”
“有些事说出来,不太好。”

这时候,春跟雷格西像一个吃瓜群众一样,这种情况已然是常事了。

“咳咳,群主。”
“干嘛,有事直说。”


“其实我们肉食动物,现在跟你的情况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给自己套上了枷锁而已。”

“让自己更容易控制自己,不过也会经常释放,就像动物的习性。”

“我感觉,你跟我们动物的区别是,你似乎很讨厌这种感情?”

“我好像从手机上见过,似乎是一头豹子。”

“哎呀!我脑子怎么那么笨!这不就是有个专家吗?!”
“你想多了吧,如果能控制的话,我也不用愁了。”


“不,不需要控制,你需要做的是释放。”

“刚才从雷格西的口中知道后,我终于明白了,这种事情怎么解决了。”
这时,潜赫然想到了很好的方法,随后便说了出来,不过还是引得炎骁的鄙视。

“正如雷格西所说的,与其套上枷锁,那么还不如释放一点。”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明天都释放一点就可以保持理智。”

“就像一个桶子,每天都会进水,只要往外抛出一点,保持在一个度上,那么这个桶子永远不会满也不会溢出来!”

“嗯。”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真的可以完美的解决了!”
“你是拿我当傻子吗?”


“啊?”
“我的意思是,你在拿我当傻子吗?”


“没有没有,我只不过……”
“你还是太天真了。”


“难道这个方法不好吗?”
“如果真的像你这么说,那就很好解决了,不过你想过没有,我的欲望可是虚空所引起的。”

“的确是一个桶子,只不过每天进入的水,可远远不止一个桶那么简单。”


“可,就算是虚空,也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的恶意,欲望等邪恶的想法给你吧。”
“的确不可能,如果真的全部给我,那么我将不复存在。”


“这么恐怖!?”
“哎,先不提欲望的多少,来说说,怎么释放。”


“世界那么多,你可以随便在找一个无人的世界,那么简单。”
“你想撒呢,我的欲望可不只是一个世界。”

“我来给你讲解一下吧。”

“虚空,是邪恶的聚集地,更像是地狱的代表,而我则是诞生在那里的生物,至于怎么压制邪恶想法,我先不说。”

“他的欲望不单单是一个世界,更加趋向于,毁灭维度,如果我暴走了,那么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魔王。”

“一个毁天灭地的魔王。”


“维度?莫非,你要毁灭整个三维?!”
“差不多。”

“虚空,换一种说法,就是量子之海或者虚数空间,已经有了无数种说法。”

“而维度在哪里,就像汪洋大海里的一滴水,一滴与众不同的水。”


“……如果真的像你这么说,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