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白霖还是坐不住了,他现在就感觉有一千只鸭子在耳边吵一般,整个人都不好了。“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白霖出言打断道“都是时空的高层人士,这样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然而几人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自顾自的争论着。白霖看着几人,突然间感觉有些不对“侍者怎么还没将修统领请过来。”白霖心跳空了一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齐靖也察觉到了不对,慢慢直起身来。灸舞瞥了一眼再次亮起的至尊戒,笑眯眯的开口“二位长老这才反应过来吗?这种反应速度,如何能当得总盟大任啊。”而后又转向吵成一团的几人“行了行了,别演了,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你们这么爱演。”
话音刚落,大殿上便蓦然静了下来。“你什么意思。”白霖看向灸舞。“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囚禁总盟主与总统领的家人,是个什么罪名。”灸舞也看向白霖,笑意不达眼底。
“你们!”齐靖反应过来,连忙看向门外,果然,他们安排的心腹守卫已经不知去向。“哎,修这次也太慢了些,再吵下去,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冥如释重负的端起茶一饮而尽。“要我说,就不该让阿扣去帮忙,吵架这方面,他一个人能顶我们一个团呢。”镫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白煊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他一个人怼一个团的还没说什么呢,这些人倒是抱怨起来了。
“二位长老怎么脸色不太好,也是昨夜没睡好吗?”齐安略带嘲讽的看向白霖两人。“你们设计好的!”齐靖气急败坏。“不不不,这还是要怪你们把修绑过来,修这个人啊,平日里就是喜欢多管闲事,要是你们不去招惹修,我们也就不会来,这样的话,没准你们还能坚持个...三四天?”灸舞无辜的耸了耸肩。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应该没有给过你们单独相处的机会。”白霖看向白煊二人“负责监视你们的人是我族的心腹,不可能背叛的。”
“这还用说吗?”灸舞玩味一笑“总盟主和总统领可是上一辈里出了名的天才,之前交谈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他们心中的抱负,他们怎么可能这时候提出退位。况且,总盟的长老会权势滔天,这是十二时空都知道的,以他们二人的能力,为何会被你们压得这么死呢?之前我一直以为是他们有什么把柄在你们手里,不过今天才知道,二位长老这样厉害,把人家的家人都拿捏在了手里。”
白霖快速理清了事情的经过,反应过来“你们刚刚在套话?”“是啊。”灸舞叹到,一副‘你这才反应过来’的模样“哪一个大男人会把想家当做借口啊,更何况是在一群小辈面前。再说总盟又不大,要不是见不到,干嘛想呢?”
“那呼延觉罗·修呢!他是怎么从禁闭室里逃出去的!”白霖不甘的问道,这种棋差一着的感觉着实难受。“我们修大师可是连试炼之境都闯过来了,一个小小的禁闭室还想困住他?”阿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几人闻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