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倒是热闹。”略显戏谑的声音传来。“灸大长老-舞,铁时空东城卫?放肆!总盟重地,尔等岂敢随意进入!”齐靖看到来人瞳孔一缩,他们是何时来的,又听到了多少。“齐族长可能不知道,总盟主总统领已经下过命令,我和修可以容易进出总盟,这次修,听说有些小麻烦,我这个做兄弟做上司的,总不能不来吧。”灸舞笑嘻嘻的说“至于他们啊,都是修的下属,一个个忠心耿耿,一听修有了麻烦就要来,我挡都挡不住,齐族长若是不想看见他们,无视便好。”
无视?我无视你个头?呼延觉罗家的嫡长子,谢源奇洛家的嫡次子……一个个都是铁时空异能大族出身,他能无视的起来吗!齐靖气结,不是说灸大长老和呼延觉罗无心总盟高位吗,他们来作甚!还有门口的守卫干什么吃的,有人来不知道通报吗!
似乎看出了齐靖心中所想,灸舞继续笑眯眯的补刀“还有啊,总盟主,您这门口的守卫要求也太低了,别说记性不好不记得您的指令,连个令牌都不认识,可是总盟缺人?还是他们太累了,怪不得现在睡得那么香呢。”白霖眸色阴沉,本身白煊两人已经妥协了,偏偏半路杀出一个灸舞,他们能威胁白煊齐安,却威胁不了灸舞和东城卫。
“灸舞盟主说笑了,总盟主总统领想要退位,我们这正劝着呢。既然您来了,不如也帮着劝劝?”白霖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坦然的看向灸舞等人,转而又看向白煊两人,有意无意的把玩着腰间的玉佩--那是白煊父亲的信物。
灸舞眯了眯眼,也不戳破白霖的谎言,顺着他的话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总盟主总统领怎么突然间想要退位了?”身后的东城卫齐齐翻了个白眼,盟主又戏精上身了。
“就是有些累了。”白煊低下头眸中晦暗不明。借呼延觉罗家族的预言让灸舞和修完成继任总盟的历练,将少盟主少统领的令牌发给他们,都是为了将呼延觉罗和灸大长老拉拢到自己这边,他是很喜欢这两个天赋秉异的孩子,但到底是利用的成分居多,想要借两人和他们身后家族的手救出他和齐安的父母。
但没想到白家和齐家动作那么快。他和齐安的近侍都是白家和齐家的人,他们不好随意支开,明里暗里那么多的眼线,他还没来得及告诉灸舞两人他们的难处,白家和齐家就开始发难。不甘心。白煊狠狠地闭上眼睛。
灸舞看了白煊一会儿,挑眉一笑“总盟主说笑了,这做盟主哪里有不累的呢,总盟主这么多年都撑下来了,怎么这时候说这种话。”齐安看着齐靖阴冷的表情垂下眼眸“在位这么多年,也没时间陪陪家人,心里着实不安。”“总统领言之有理,呼延伯父也整天抱怨修不着家呢。”灸舞看了白霖和齐靖一眼心中了然。
“说到修,怎么不见呼延族长。”呼延觉罗家族的人不来,他们怎么卖给他们个面子放了修。“唉,呼延伯父闭关不便打扰,呼延家的各位长老又去各时空巡查一时找不到人,所以呼延大少才让我过来看看。”灸舞含笑的看了戒一眼。齐靖深吸一口气,不便打扰个头!自己儿子都被带到总盟问罪了还有心情闭关,这呼延家的大少爷脑子有病吧!
莫非……齐靖看了一眼沉默的戒,这呼延觉罗家的大少爷和少主关系其实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好……也是,明明自己就是嫡长子,少主之位却给了天赋更好的嫡次子,心有不满也是正常的。
齐靖低头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都说长兄如父,不知呼延大少爷打算怎么办呢,纵然修统领不是有意打伤总盟使者,但错了终究是错了,这面子上,还得过得去啊,不然,我们也不好向使者的家人交代啊。”说完给白霖使了个眼色让他继续说下去。
白霖有些犹豫,这呼延觉罗家族向来团结,呼延族长护犊子的性子更是十二时空出了名的,这次只有呼延家的大少爷来,若他们真的不和,那这次倒是扳倒呼延觉罗-修的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但……白霖看了一眼戒,他们是真的不和吗……
一旁齐靖咳了一声,提醒他快说,白霖皱着眉提议“修统领年少,纵然天赋秉异,但到底是少年心性,需要一个妥帖的人看着,呼延大少是修统领的亲兄长,我看这次,就让呼延大少暂代铁时空的统领之位吧。”
戒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齐靖“修很好。”想离间他们兄弟的感情,想得美,戒在心里冷笑一声“而且,这人是不是修打伤的还得调查过才知道吧,总盟…不,长老会莫名给我弟弟套个罪名,可是以为我呼延觉罗家好欺?”
“呼延觉罗-戒!你什么意思!”齐靖心虚的拍了一下桌子。“齐长老可是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