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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校长得奖无数,老了却伤悲起来

娘家的故事5之爱的守护

何家的客厅里,灯光柔和,映照在沙发上何守节微微泛白的鬓发上。他放下手中的瓷杯,杯底轻磕桌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咚”。他抬头瞧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妻子,嗓音带着几分嗔怪和无奈。

何守杰
何守杰

丽珠,你过来坐会儿,别总忙活了。

何守节伸出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目光追随着妻子的身影。

吴丽珠
吴丽珠

马上好了,就剩一点垃圾没处理,马上就好。

妻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其间夹杂着塑料袋摩擦的沙沙声。

何守杰
何守杰

哎呀,叫你过来坐会儿嘛!三个女儿要是看见了,还不得说我让你做这做那的?快坐下陪我看会儿电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吴丽珠
吴丽珠

怎么会呢……来了来了。

妻子终于走出厨房,擦了擦手,慢慢地坐到了他的身边。

何守杰
何守杰

看,电视剧开始了,陪着我啊。

吴丽珠
吴丽珠

好,好。你怎么老了老了,这么需要人陪了?

何守杰
何守杰

我是你老伴,咱们相处快六十年了,感情自然在这儿呢。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妻子那张早已被岁月刻满皱纹的脸庞上,语调平缓却透着坚定。

吴丽珠
吴丽珠

时间过得真快啊……

何守杰
何守杰

想当初,咱们把女儿一个个嫁出去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下我们俩和小北了。

吴丽珠
吴丽珠

是呀,小西结婚那会儿,你还哭了呢。

何守杰
何守杰

我哪有……

嘴硬地否认,但眼神却躲闪开来。当时,他是偷偷抹眼泪的,只是没当着人的面。

何守杰
何守杰

女儿出嫁是幸福的开始。

吴丽珠
吴丽珠

是吗?看着女儿们一个个离开,心里能没有不舍?肯定有的,只是大家都藏在心底罢了。

两人沉默片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情。

吴丽珠
吴丽珠

小东跟李平吵着要离婚的事,真是让我们心疼坏了。萱萱呢,有苦难言,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何守杰
何守杰

谁能想到李平跟那个孙如萍之间的事儿呢……

吴丽珠
吴丽珠

看他们一起跑步,总觉得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一声叹息滑出口,打破短暂的静谧。

何守杰
何守杰

唉,事情都过去了。

吴丽珠
吴丽珠

何校长,怎么老了老了变得这么伤感起来了?

何守杰
何守杰

有吗?

吴丽珠
吴丽珠

你看看你的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何守杰
何守杰

何夫人,跟我老何风风雨雨这些年来,你觉得委屈吗?

吴丽珠
吴丽珠

老何啊,你今天怎么突然这样说话,我还不太习惯呢。

何守杰
何守杰

怎么了?平时你劝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今天倒轮到我需要人劝了?

吴丽珠
吴丽珠

外孙女长大了,外孙也大了,连孙女都这么大了,可我们身边反倒没人陪着了。

吴丽珠
吴丽珠

行了,有我陪着你还不够吗?

何守杰
何守杰

够,当然够。有你在身边,我觉得心里很安稳。

吴丽珠
吴丽珠

这不就对了?

何守杰
何守杰

你为我生儿育女这么多年,辛苦了。

吴丽珠
吴丽珠

不辛苦,这是我应尽的本分。

何守节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两人的呼吸仿佛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何守杰
何守杰

小西那会儿,大着肚子替建弘去银行借钱,那么热的天,她一句怨言都没有。

吴丽珠
吴丽珠

你不是最后帮了他们?

何守杰
何守杰

帮了,该帮。

吴丽珠
吴丽珠

幸亏小东和小南没说你自私……

何守杰
何守杰

她们怎么会这样想?

吴丽珠
吴丽珠

那还不是你教育得好?

一阵短暂的停顿之后,何守节继续说道:

何守杰
何守杰

小南那会儿跟俊贤离婚,哭得不行。为了阻止俊贤跟那个雷蕾,不惜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赌注,结果……

吴丽珠
吴丽珠

这话说得不对。当时小南不是这样想的,她是想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俊贤,谁知道孩子就在那个时候没了……

何守杰
何守杰

那我想问你,她后来和俊贤要和好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拦?

吴丽珠
吴丽珠

女儿什么脾气,我还能不知道?阻止她,她就能听我的?与其反对,不如让她自己做出选择。自己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何守杰
何守杰

嗯。

半小时后,客厅里再次响起他们的对话。

何守杰
何守杰

去哪儿?

吴丽珠
吴丽珠

买猪蹄。

何守杰
何守杰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吴丽珠
吴丽珠

我知道你喜欢沈家猪蹄。

何守杰
何守杰

你哟,也不知道是谁说的,猪蹄下酒,越喝越有劲。

吴丽珠
吴丽珠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何守杰
何守杰

我跟你一起去。

吴丽珠
吴丽珠

行,那你把衣服换一下。

何守杰
何守杰

好,等我。

吴丽珠
吴丽珠

放心吧,我等你,老小孩。

几分钟后,两位老人手牵着手,慢慢走出家门,背影在微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温暖而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