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漠川北看着吴言,神情平静。这让吴言有些好奇:“你不怕我把她杀死?”
“不怕。”漠川北与蝴蝶蓝灵对视,随后继续说道:“与其让她受苦,不如让她早点离去。”
“威胁?真抱歉。我不吃。”
吴言仔细观察着漠川北说话时的神情表现,最后确定。她说的都是真话。
“真无聊....我还以为能看见什么精彩的片段呢。”吴言微微一笑,随后八荒剑从蝴蝶蓝灵胸口穿过。
蝴蝶蓝灵倒在地上,身下漫出一滩血液....身影不断变得暗淡....
但是谁也没有再继续注视她,而她的身影在逐渐透明化至一定地步后竟然停止了消散,这一点谁也没有发现。
众人都沉浸在接下来的打斗中。
“......”
周围是一片灰蒙,晓趴在地上,身上没有一丝伤痕。但是他整个人看起来颜色有些暗淡,似乎无比虚弱。
“来了?”暮遥遥的朝他走来,问道。
“这是...哪?”晓爬起来,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这是你的意识空间。”暮从头到脚扫了晓一遍。
“看过小说都对此有些了解吧。我就不和你解释了。”
这时,他们突然看见外界的情况......
棠少紧追鲨鱻,鲨鱻疯狂躲避但终究难逃一死,在地底被击杀。
暮盘起胳膊斜着头平静的看待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晓的拳头攥紧,牙齿咬紧对着棠少毫不顾及的展现出自己对他的恨意。
“我要去杀了他!”
暮听了倒是嘲讽一笑,“杀了他?你来到这里就已经是濒死的表现了。就这你还指望去杀了他?”
“......”晓听了后突然愣住,陷入了沉默。
“嗯?”暮倒是新奇的很,按照他的印象里,这涉世未深的家伙应该抱头痛哭,然后跪在地上求他去替鲨鱻报仇,没想到竟是如此平静。
“拜托你,帮我个忙......”晓抬起头,眼睛泛红,双手搭上暮的肩膀。
“帮你个忙?帮你去替鲨鱻报仇?”暮不屑一笑
“你怎么就认为我可以做到,倒不如说你怎么会想到找我来帮你?我凭什么去帮你。”
确实,暮可以不答应晓,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当初答应作者做的事情已经做过一回了,没必要再做一次。
“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晓知道这句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他依旧寄希在暮身上。
“任何事?”暮眉角一挑,“你确定,是任 何 事?”
光听暮的话,晓就知道暮所抱有的意思并不简单,但是他依旧确认。
“是,任何事。”
暮深深的看向那执着且没有一丝迟疑的眼神,心里有一丝莫名的佩服。
那份偏执,那股子执着,那种为了他人甘愿付出一切的举动,是现在的他所做不到的。
“这真是令人不能拒绝的条件啊。”
“好,我答应你。”暮的魂体缓缓消失,意识空间仅剩晓孤身一人。
“谢谢.....拜托了。”晓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认真的说道。
最后,暮赢了。他与棠少同归于尽了......
剩下的是那四个人的战争了。
棠少躺在楼顶,睁开了眼。
身前是先前离开时的楼顶,周围依旧是熟悉的空旷空寂......
“唉....”棠少立起身子,双臂搭在膝盖上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去哪了?”意识中一直联系不上他的崩坏主体开始与他联系。
“没什么,被困住了而已。”棠少一笔带过,并不想多聊。
主体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但是它无计可施,三两秒后就离开了。
棠少看向天空,此时正是晚上....残月当空。
棠少眼角渗出一丝泪滴,但被他自己用手指轻轻抹去。
“你怎么了?”突然的女声从他的背后传来。
“!?”棠少先是一惊,随后是疑惑。
转过头,他看见的是一位长发女子身穿古装带着发簪看着他。
“......”棠少看了看女子,扭回头没有说话。
“看样子你似乎很悲伤?”那女子自顾自的开口了,一边说话一边走到棠少身边坐下。
“......?”棠少对她的举动表示困惑,正想要起身离开却被她的一番话所动摇。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不是么?”
“......似乎是莎士比亚说的话吧。”
棠少重新坐下,细细的盯着这女子的容貌:
“名字。”他第一次开口了。
“你可以叫我 华。”
棠少扬了扬眉角,“华?好奇怪的名字。”
“嗯哼?”那女子同样扬了扬眉角,嘴角微微一翘。
“......”接下来是相继无言。
突然,棠少开口了,话题很沉重。
“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所有信赖你和你信赖的人,你会怎样。”棠少问道。
“......”这一次是 华 无言了,她似乎也没有思考过。
“哈哈哈....看来对你来说这也是一个很恐怖的事情。”棠少看见她紧皱着眉头开始沉思,开心的笑了笑,心情舒畅了不少。
“毕竟对于任何人来说,失去自己珍贵的东西是最恐怖的。这事情在我们自己看来,一定是最不容易发生,并且也是最不能发生的。”棠少看着天空,平静的陈述道。
“那么,如果一切可以重头开始,你会选择什么。”华问道。
“我大概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重头开始。”
“我想念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