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河
夏河那走吧,马车我都备好了!
夏渊你丫算好的!
夏河不管那么多走走走!
夏河扒拉着夏渊走出寝宫,在两个侍卫的目光下,走上马车,然后乘着马车远离王宫。
人侍卫:两个皇子要去哪?
人侍卫:不知道诶。
马车渐渐远去,逐渐消失在了侍卫的视线中,在这一刻,侍卫们也终于明白了,大陆是圆的。
夏河按刚才讲好的走。
人马夫:遵命,八皇子。
天穹之上,有一青衣俊朗男子盘坐于青铁重剑上,神秘的纹路流露仙辉,彰显着它的不凡,那名青衣男子看向远方的马车,没有言语。
马车一路出了王宫,街道车水马龙,无比繁华,夏氏一族的统治已有千年,他们的统治给人民带来了安定和幸福,这千年,这一片土地重现了属于他的辉煌,万国来朝,百族林立,没有硝烟,没有战火。
夏渊看着路边,百姓们脸上带着的笑脸,也不由得有些开心,有小贩的叫卖,有孩童的嬉戏,有老者对生活的赞扬,有男女携手走在大街的美好。
这样的景象不知重复了多少,马车也走了许久,最后在一处小巷缓缓停下,夏渊刚想发问,就见夏河丢给他一件黑色玄衣。
夏渊这是干什么?
夏河你不讲了嘛。
夏河皇家子弟进去会引起轰动,咱们得隐藏身份啊。
夏渊所以…这就是你的安排?
夏渊换两件衣服就不会引起轰动了?
夏河还有这个。
夏河丢给夏渊一个半张虎贲面具,夏渊看着这个面具,脸上写满了质疑,双手不断捣弄这个面具。
夏渊我觉得我们带着这个,会被当成刺客。
夏河还有这个。
夏河再扔给夏渊一个黄铜令牌,只见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太平,见到这两字,夏渊眼眸闪过一丝惊讶。
夏渊这是…
夏河大夏太平军兵卒令,我知道。
夏河放心吧,安排好了。
夏河双手抬起,连续拍了俩掌。
夏河出来见见九皇子。
人太平兵卒:见过九皇子。
只见小巷两旁,走出两个身着黑色玄衣,头戴虎贲面具的太平兵卒,他们的眉宇间,透着一股,心慌!
慕容无心九皇子。
方才替夏渊等人驾车的马夫摘下斗笠,露出了他那英俊潇洒的脸庞,但他的眉宇间也同样是俩字,心慌。
夏渊你也是太平军的?
慕容无心属下太平军,三纹校尉,慕容无心。
夏渊这就是你的安排?
夏渊用太平军的身份进去,这不引起轰动才怪。
夏河至少比皇家子弟进去影响要小吧。
夏河再说那些文臣一个个精的跟贼似的。
夏河我要是管他们帮忙,绝对要麻烦死。
慕容无心哽咽一声,这是变相的说他头脑简单,若非他有把柄在夏河手上,他此刻也不会在这。
夏河抓紧时间换衣服吧。
夏河孙家的宴席快开始了应该。
说着,夏河就要脱下裤子,但又好像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夏河你三!转过去。
慕容无心遵命。
三人抿了抿嘴唇,一脸委屈地转了过去。
差不多五分钟后,夏河与夏渊换好了衣服,带上了面具,此刻俨然就跟真的太平兵卒一样,威武霸气,帅气无比。
夏河出发出发!
夏河一脸兴奋的说道,慕容无心走在前方,看向远处的孙家大院,内心慌得一批,这要是挨陛下发现了,他肯定是砍头的罪。
夏渊二人以及那两名太平军兵卒跟在后边,假装是慕容无心的贴身护卫,一脸警惕地看向四周,倒还真像那么回事。
人仆人:你好,几位有请…
到了孙家大院门口,两个仆人走上前来,刚要询问夏渊等人的请帖,就见慕容无心手举起一个银制令牌,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字,太平!
人仆人:将军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两个仆人佝偻着身子,退避到两旁,这要是文化人,他们俩还可以以没有请帖推辞他们,但眼下这几人,来自太平军,太平军的威名,整个皇朝没几个人没听过。
都是杀人不偿命的主啊,一个不顺心,直接将你砍了,而且从银制令牌来看,来人来头不小,在军里少说也是个将军。
兵卒都难惹,这还是个将军,天大地大,小命最大,这样的人物只能交给家族长老一辈来解决,他们也可没法子。
慕容无心走。
慕容无心说道,随后一脚跨过门槛,径直走入孙家大院,要说这孙家也是气派,仅是孙家大小姐的一个生辰,就邀请了几乎军政商三界的有名人物来参加了,在此地的,几乎每一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只见大院,丫鬟在走廊来回忙碌,数不尽的佳肴被送上摆满整个院子的餐桌,足足千米的豪宅,此刻也有些显得拥挤,慕容无心看着这一幕也有些心惊,心更慌了。
慕容无心那么多大人物…
慕容无心待会不会遇到我的顶头上司吧。
慕容无心看着举杯交错的大人物们,内心的惊恐无时无刻不在增大,下一秒,噗的一声,他的头撞在了一个高大身影的胸怀之中。
慕容无心对不起!
本就心慌的慕容无心,加上突然的不礼貌的碰撞,慕容无心想也不想,第一句直接吐出一句道歉,看的夏渊和夏河一脸诧异。
龙封臣无心?
慕容无心(这个声音!)
慕容无心内心直呼刺激!
慕容无心龙…龙元帅…
龙封臣是我,怎么了?
慕容无心没,没事…
龙封臣你怎么在这,现在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军中服役吗,怎么?
龙封臣私跑出来,参加这个宴席?
龙封臣这里随便一个人物,级别都高于你。
龙封臣你应该没收到请帖吧。
龙封臣逃役加上私闯民宅,看来要找个时间谈谈。
慕容无心直遭雷劈,他在军中一直兢兢业业,不曾犯过错,只有两次过错,一次是因为思念家乡,想念家乡的酒酿,在军中饮酒,最后被夏河发现,那时的他,处于晋升的关键时期。
还有一次,便是现在,面对顶头上司的直接审判,慕容无心只觉得死亡离自己近在咫尺,只要再走一步,便直接跌落深渊,一蹶不振。
夏河咳咳。
眼见慕容无心靠不住,夏河轻咳了一声,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龙封臣抬起冰冷的脸庞,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方向,虽然被虎贲面具挡住了,但龙封臣确认认出那双眼睛!
龙封臣八皇…
夏河嘘——
看了看夏河,又看了看慕容无心,即便时常身处战场之上,但深谙社会人情事故的龙封臣瞬间明白了,也没说什么,轻拍了下慕容无心的肩膀,便走了过去。
夏渊就这样过去了?
夏河不然你还想多刺激,走啊。
慕容无心去…去哪…
慕容无心还没缓过神来。
夏河算了算了,你去玩吧,有事我再来喊你。
慕容无心别,别啊,这里那么多大人物,我怕我小命不保。
夏河谁要干你来找我,行吧,现在去玩吧。
看着夏河无情的面孔,慕容无心顿感无奈,只能领着两个同样心虚的太平兵卒远去。
见到他们远去,夏河也拉起夏渊的手,无声无息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