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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安：你笑什么。

顾西洲：没笑。

苏念安：你笑了。

顾西洲：没笑。

苏念安：你笑了。

顾西洲：嗯。笑了。

苏念安：你今天笑了五次了。

顾西洲：五次。

苏念安：因为我。

顾西洲：嗯。因为你。

苏念安：你承认了。

顾西洲：嗯。承认了。

苏念安：你今天承认了八次。

顾西洲：嗯。八次。

苏念安：你变了。

顾西洲：嗯。变了。

苏念安：你没变。

顾西洲：哪里没变。

苏念安：你还是你。

顾西洲：嗯。我还是我。

苏念安：你还是顾西洲。

顾西洲：嗯。我还是顾西洲。

苏念安：你还是每天等我。

顾西洲：嗯。每天等你。

苏念安：你还是每天找我。

顾西洲：嗯。每天找你。

苏念安：你还是每天看我。

顾西洲：嗯。每天看你。

苏念安：你每天都看我。

顾西洲：嗯。每天都看。

苏念安：你看够了没有。

顾西洲：没够。

苏念安：你还没看够。

顾西洲：嗯。没看够。

苏念安：你要看多久。

顾西洲：一直看。

苏念安：一直看。

顾西洲：嗯。一直看。

苏念安：你烦。

顾西洲：嗯。烦。

苏念安：但是我喜欢。

顾西洲：嗯。

沈听晚从操场另一头走过来。陈星野跟在后面。两个人走到看台下面。抬头看他们。

沈听晚：你们又在这里。

苏念安：嗯。又在这里。

沈听晚：你们每天都在。

苏念安：嗯。每天都在。

沈听晚：你们烦不烦。

苏念安：烦。

沈听晚：但是喜欢。

苏念安：嗯。

沈听晚走上看台。坐在苏念安右边。陈星野坐在顾西洲左边。四个人。看台上一排。

沈听晚：快开学了。

苏念安：嗯。快开学了。

沈听晚：初三。

苏念安：嗯。初三。

沈听晚：我怕。

苏念安：你怕什么。

沈听晚：中考。

苏念安：你成绩不好。

沈听晚：嗯。成绩不好。

苏念安：你比我差。

沈听晚：嗯。比你差。

苏念安：你更怕。

沈听晚：嗯。更怕。

苏念安：我帮你。

沈听晚：你帮我。

苏念安：嗯。帮你。

沈听晚：你教我语文。

苏念安：嗯。教你语文。

沈听晚：你教我英语。

苏念安：嗯。教你英语。

沈听晚：你教我历史。

苏念安：嗯。教你历史。

沈听晚：你什么都要教。

苏念安：嗯。什么都要教。

沈听晚：你烦不烦。

苏念安：烦。

沈听晚：但是喜欢。

苏念安：嗯。

陈星野：你们能不能换个词。

苏念安：什么词。

陈星野：烦。但是喜欢。

苏念安：不能。

陈星野：你们说了几百遍了。

苏念安：不够。

陈星野：什么不够。

苏念安：不够。

陈星野：你们烦。

苏念安：嗯。烦。

陈星野：但是喜欢。

苏念安：嗯。

陈星野：你又来了。

苏念安：嗯。又来了。

陈星野：你学我。

苏念安：嗯。学你。

陈星野：你烦。

苏念安：嗯。烦。

陈星野：但是喜欢。

苏念安：嗯。

四个人坐在看台上。一排。膝盖碰着膝盖。暑假快完了。八月。热。梧桐叶绿得发黑。蝉鸣响。风一吹。哗啦啦。

苏念安：我们初三了。

顾西洲：嗯。初三了。

沈听晚：嗯。初三了。

陈星野：嗯。初三了。

苏念安：我们长大了。

顾西洲：嗯。长大了。

沈听晚：嗯。长大了。

陈星野：嗯。长大了。

苏念安：我们变了。

顾西洲：嗯。变了。

沈听晚：嗯。变了。

陈星野：嗯。变了。

苏念安：我们没变。

顾西洲：哪里没变。

苏念安：我们还是我们。

顾西洲：嗯。还是我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