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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洲：不知道。

苏念安：你不知道。

顾西洲：嗯。不知道。

苏念安：你会去很远的地方吗。

顾西洲：不知道。

苏念安：你会走吗。

顾西洲：不知道。

苏念安：你什么都不知道。

顾西洲：嗯。什么都不知道。

苏念安：你烦。

顾西洲：嗯。烦。

苏念安：但是我喜欢。

顾西洲：嗯。

苏念安：你每次都只说嗯。

顾西洲：嗯。

苏念安：你又来了。

顾西洲：嗯。

苏念安：你笑什么。

顾西洲：没笑。

苏念安：你笑了。

顾西洲：没笑。

苏念安：你笑了。

顾西洲：嗯。笑了。

苏念安：你终于笑了。

顾西洲：嗯。终于笑了。

苏念安：你今天笑了几次。

顾西洲：一次。

苏念安：因为我。

顾西洲：嗯。因为你。

苏念安：你承认了。

顾西洲：嗯。承认了。

苏念安：你今天承认了两次。

顾西洲：嗯。两次。

苏念安：你变了。

顾西洲：嗯。变了。

苏念安：你没变。

顾西洲：哪里没变。

苏念安：你还是你。

顾西洲：嗯。我还是我。

苏念安：你还是顾西洲。

顾西洲：嗯。我还是顾西洲。

苏念安：你还是每天等我。

顾西洲：嗯。每天等你。

苏念安：你还是每天找我。

顾西洲：嗯。每天找你。

苏念安：你还是每天看我。

顾西洲：嗯。每天看你。

苏念安：你每天都看我。

顾西洲：嗯。每天都看。

苏念安：你看了多久了。

顾西洲：八年。

苏念安：八年

顾西洲：嗯。八年。

苏念安：你每天都看。

顾西洲：嗯。每天都看。

苏念安：你看够了没有。

顾西洲：没够。

苏念安：你还没看够。

顾西洲：嗯。没看够。

苏念安：你要看多久。

顾西洲：一直看。

苏念安：一直看。

顾西洲：嗯。一直看。

苏念安：你烦。

顾西洲：嗯。烦。

苏念安：但是我喜欢。

顾西洲：嗯。

他还是没接。但是他的手。放在花坛边上。往她那边挪了一点。挪了一厘米。或者两厘米。碰到了她的手背。很轻。像没碰到。

她没缩回去。

苏念安走出校门。顾西洲站在栏杆旁边。跟每天一样。跟每天不一样。

他今天没靠着栏杆。他站着。手插在裤兜里。看见她出来。手从兜里拿出来。垂在身侧。

苏念安：顾西洲。

顾西洲：嗯。

苏念安：你今天站着的。

顾西洲：嗯。

苏念安：你以前靠着。

顾西洲：今天不想靠。

苏念安：为什么。

顾西洲：不知道。

苏念安：你又不知道。

顾西洲：嗯。不知道。

两个人并排走。不骑车。走路。中间的距离。比昨天近了一点。不是一拳了。半拳。

苏念安看见了。她没说。

苏念安：沈听晚今天没来上学。

顾西洲：嗯。我知道。

苏念安：你怎么知道。

顾西洲：陈星野说的。

苏念安：陈星野怎么知道。

顾西洲：他去找她了。

苏念安：他去找她了。

顾西洲：嗯。他去找她了。

苏念安：他去了她家。

顾西洲：嗯。去了她家。

苏念安：她怎么样。

顾西洲：没开门。

苏念安：没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