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摸着怀里熟睡的人可爱脸。嫩呼呼,滑溜溜摸着手感好的出奇,令人爱不释手。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自从那一见钟情之后,马嘉祺下了班就去医院,各种理由借口找丁医生。
“医生,我嗓子痛。”
“医生,我脖子昨天晚上落枕了。”
“医生,我呼吸困难。”
“医生,我有预感我手要疼了。”
前几次丁程鑫都很认真的给他看病,虽然看不出有什么毛病,但是还是按他的症状给他开了一些药。
后来丁程鑫察觉不对劲了。
等马嘉祺再一次推开门满脸灿烂微笑的喊丁医生的时候。丁程鑫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门口:“我觉得你不是有问题,你是脑子有问题,出门右转神经科,再见。”
说完就要赶马嘉祺走。马嘉祺嗖的一下进了房间飞速的将门关上。
“嘿嘿,今天我不是来看病的,我只是来看看医生你,现在中午了嘛,顺便给你带了些吃的 全当感谢你治好我的病。”马嘉祺灼热而专注的目光盯得丁程鑫的心尖微烫。但脸上还是一片平静:“带了什么?”
“小龙虾和啤酒,夏天的绝配。”
“我不是很想吃。”
“吃吧,丁医生,这家真的很好吃,相信我。”说着就熟练的动手剥了一个送到了丁程鑫的嘴边。
丁程鑫本想用手接,但是马嘉祺躲了一下:“丁医生,你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剥虾的。”
说着就重新把虾送到丁程鑫嘴边,丁程鑫无奈,只得用嘴咬住虾肉。
嗯,味道还不错。
“好吃吧?”马嘉祺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
“嗯。”
就这样他剥着他吃着,一切都很自然。两个人都没说话,一个忙着剥,一个忙着吃。
丁程鑫看着他两秒剥一个虾,调侃道:“你这虾剥的挺熟练啊。不少给你对象剥吧。”
“对象?我哪里来的对象啊?”马嘉祺满脸问号。“我是为了给你剥虾专门练的。”马嘉祺坦然道。
丁程鑫一愣,好奇怪,心跳不自觉的有些加快。
“我再给你切点水果吃,营养均衡身体棒。”
说着就拿出了便携水果刀给丁程鑫削了个苹果。
“丁医生,你觉得我怎么样?”
“好人”
“就这?”
“就这”
马嘉祺有些沮丧的耷拉了脑袋,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大狗狗。
丁程鑫一脸懵不晓得为什么他突然低落,是夸的不够彻底吗?他开始头脑风暴,正准备补充,电话铃声突然打断了他。
“喂?好的,我马上回去。”马嘉祺一脸凝重的挂断电话,抬起头对着丁程鑫说道:“丁医生,我下次再来看你,我现在要走了。”
“嗯”
于是马嘉祺就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世界突然安静了,丁程鑫回想起自己刚才不正常的心跳。真奇怪,不应该啊?
突然看到在门口走过的自己的发小阿宇。
“阿宇,你过来一下。”
“咋了丁?”
“你现在对我说:我是为了给你剥虾专门练的。这句话。”
“你,脑子瓦特了?为啥我要对你说这么肉麻的话?”阿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快说!不然今天晚上你就别想让我请你吃饭,你就喝西北风去吧。”
迫于生活的压力,钱包的贫困,阿宇低头了。
“我是为了给你剥虾专门练的。”阿宇特别正经的对丁程鑫说道。
丁程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波澜不惊的说道:“你好恶心。”说完转身就走了。
阿宇:这是什么人间迷惑行为???
丁程鑫更疑惑了,为什么马嘉祺说就会让他心跳加速,发小说就那么恶心。
这也是后来丁程鑫跟马嘉祺说的,当时马嘉祺笑到直不起腰,被他的可爱又沙雕的行为暴击到了。
想到这里,怀里的人突然喊了他一声:“老公。”声音是早上起床的微微嘶哑的声音。
“怎么了?”
“我头痛”丁程鑫说着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抱着马嘉祺的腰晃了晃。
谁能想到这个小嗲精就是以前那个高冷的丁医生?
马嘉祺失笑:“谁让你喝那么多呀,头疼了吧?来,你起来躺我腿上,我给你揉揉。”
怀里的人哗啦一下掀开被子,躺在了马嘉祺的腿上,手规规矩矩的放好,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
马嘉祺觉得自己血槽都要空了。
他轻柔的给丁程鑫按着太阳穴。怀里的人舒服的哼哼唧唧的。
突然,丁程鑫坐了起来。
“怎么了?”马嘉祺吓了一跳。
丁程鑫拉开自己的衣服左看看右看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马嘉祺。
“你昨天晚上竟然没对我做什么?”
“………………”
“你在这里给我装什么正人君子?”
“…………………”
“以前没见你这么正经过?”
“…………………”
“昨天晚上洞房花烛夜诶?”
“…………………”
“你是不是那一枪真的伤到那儿了?只是现在才表现出来?”
马嘉祺对于丁程鑫这一番不怕死的言论气的火冒三丈。
翻身将丁程鑫压在床上:“你还好意思说?谁昨天晚上亲一半睡着了还害得我去洗冷水澡?”
丁程鑫讪笑了几声。
“我行不行,你以前没体验过?”
“我错了马哥。”
“晚了………”
(酱酱酿酿ing~~~)
丁程鑫累到不想说话了,眼角泛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马嘉祺满意的亲了亲怀里的人。
(某处)
“轩,新产的那批货怎么样了?”
“老大,有新买家预订了,我去勘察过了,可靠。”宋亚轩朝他微微低头说道。
“好,很好。”刘耀文勾了勾嘴角看着他说道:“你办事我放心。”
“轩啊”刘耀文走上前,用手轻摸了摸宋亚轩胸口的位置。“还疼吗?”
“不疼了老大。”
“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刘耀文眼神凶狠的盯着衣服下的那个枪伤,眼神里还藏着意丝自己也未察觉的心疼。
“过两天,我亲自去端了他们的老巢。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有利于伤口恢复。”刘耀文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
“是。”宋亚轩盯着刘耀文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