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刚刚破晓。
初升的太阳躲在地平线下扭扭捏捏地露出半个害羞的笑脸。
门外大树上不知名的鸟儿吟唱着一曲愉悦欢快的曲调。
真真是清脆动听极了。
房间里,浅色的琉璃床帐下,一闭眼安静甜睡的倾城女子那纤长卷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随后,一双如被清泉洗涤过的清澈眼眸缓缓睁开。
睁眼的瞬间,在看到眼前熟悉的床帐时,眸光愣了愣。
这是……自己的房间?
正欲翻身下床,眼眸却不经意地一瞥,瞥到了抱着一把刀趴在床边睡得正熟的周翡。
阿翡?
奇怪,阿翡怎么会趴在自己床边?
眸中疑惑一闪而逝。
正欲抬手轻拍周翡,让她回去休息时,许轻语的脑海里忽然涌现出昨日摘花台比试的那一幕场景。
眸中疑惑瞬间转变为愧疚与自责。
所以阿翡是在这里守了自己一整晚吗?
自己这是又让阿翡担心了吧!
许轻语心中涌起无尽的自责。
许轻语阿翡,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趴在床边的女孩似乎听到了床上微微传来的动静,伸手揉了揉眼睛,缓缓抬起头看向床上。
在看到床上坐起的女孩时,原本尚有些初醒迷茫的眼眸瞬间被一抹欣喜所取代。
周翡轻语,你醒啦?
周翡感觉怎么样?
周翡身体还有没有哪里痛?
周翡立刻放下手中紧握的刀,站起身,美眸紧紧地打量着床上的女孩。
相对于周翡眸底的欣喜,许轻语眸中则是满满的愧疚。
许轻语阿翡,我没事了!
许轻语对不起,又让你们担心了。
周翡知道我们会担心,你还偏要去闯摘花台?
周翡你怎么那么倔呢?
虽是责备的话语,但周翡的语气中却全是心疼与担忧。
许轻语阿翡,你知道的。
许轻语我……
许轻语轻轻垂下眼眸,微抿着唇角。
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周翡好啦好啦,我知道,我都知道!
周翡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望着许轻语脸上深深的自责与倔强,周翡心瞬间软了。
不忍再说许轻语一句。
许轻语谢谢你,阿翡。
许轻语转眸看向周翡,眸中含着一丝感激,嘴角也浅浅的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不过又一想到什么,许轻语眸光倏然一紧,有些急地开口道。
许轻语阿翡,义母她……可准许我下山了?
看着许轻语一脸紧张的模样,周翡好笑地安慰道。
周翡放心吧,大当家的已经准许你与我们一起下山了!
许轻语真的?
闻言,许轻语眸光一亮,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带上了一抹雀跃与欣喜。
周翡当然!
看着许轻语眸中浅浅的欣喜,周翡也不由自主地扬了扬唇。
周翡不过……
想到什么,周翡眸底的笑意又敛了些,语气有些担忧。
周翡我和李晟今日就要随着王老夫人下山。
周翡轻语,你身上的伤……
许轻语我没问题的,阿翡。
许轻语身上的伤已经不疼了!
许轻语急忙开口保证道。
看了看许轻语已经明显比昨天好多了的脸色,周翡点了点头。
周翡那好,你待会儿收拾收拾。
周翡我也回房间收拾一下,然后我们就随王老夫人下山。
许轻语好。
周翡叮嘱完许轻语便伸了伸懒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