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征国余光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神游之中的蔚依依
不会是又来找我麻烦的吧,这下完了,手链又戴在手上,蔚依依,你今天会死的很惨很惨,鉴定完毕。
郑号锡“我倒是想放过,只不过你要保护的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小偷,对我无礼在先,还偷了本殿下最重要的东西,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郑号锡嗖的一声,人就移到了她的眼前,大而有力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麻杆一般的小手给拧断
蔚依依“嗷嗷嗷,疼死我啦,你放手。”
蔚依依疼的嗷嗷大叫
田征国“号锡,你别弄疼了她。有什么话好好说,什么东西,依依不可能偷你的东西的。”
田征国这个护花使者依然坚定的站出来为她说话
蔚依依就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好运,衰字当头,她现在已是百口莫辩。
郑号锡“什么东西?你看看她手上戴的是什么?”
郑号锡毫不怜惜的将她的手扯到田征国面前
蔚依依死命的摇头,谁都可以误会她,但征国哥哥不可以,她不能让征国哥哥对她失望,她不是小偷,她不是。
田征国知道这条手链,郑号锡永远不会离身的手链,这是他母后留给他的东西,怎么会在依依的手上戴着。
咯噔,一秒之间,田征国对待蔚依依所有的同情土崩瓦解。
郑号锡“国,拜托你以后同情心别到处泛滥,这种垃圾捡回家只会脏了大家的眼。”
郑号锡目光森冷,不屑的瞟了一眼双眼通红的蔚依依
若不是管家昨晚顺着田征国这条线彻底调查了这个丫头,他又怎么会知道手链真的在她身上,又怎么会知道她就是昨晚那个唯一跟他近距离接触过的小乞丐。
蔚依依“你才是垃圾,你全家都是垃圾。”
被冤屈蒙蔽的蔚依依对待这个狂妄毒舌的殿下没有了半点好感,张牙舞爪的破口大骂起来
郑号锡“好,很好,你是第一个敢骂本殿下的女生,破了我很多第一次,不给你点回报,恐怕你永远不知道我是谁。”
郑号锡奋力的提起她的手腕,蛮横的要把手链从她纤细的手腕上摘下来。
蔚依依“啊啊啊,疼——”
蔚依依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手链纤细如绳子,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一条又深又红的痕迹。
田征国看到他如此粗暴的样子,有些不忍心,郑号锡的性格,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样下去,蔚依依的手筋恐怕都要勒断
田征国“号锡,你轻点取,别这么对一个女生。”
田薇希听到这么暧昧十足的字眼,疼——轻点——吓的她连忙从楼上踱下来,穿着一条湖蓝色鱼尾裙的她仿佛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美人鱼,她本该存在深海里。
田薇希“号锡哥哥,哥,这怎么回事?”
田薇希不知所以然的站在一边,看着郑号锡毫不客气的揪着蔚依依的手在解一个东西。
田征国“薇薇,没你事。”
田征国没时间解释这么多,他冲上去拉住了郑号锡的手腕
田征国“号锡,你冷静点,依依也许不是故意拿你东西的,坐下来好好解释”
郑号锡纠缠了一小会儿,发现手链无论是用再大的力气去扯,还是去解,都再也无法从她手上拿下来。暴怒的他对着身后的罗叔嘶吼
郑号锡“罗叔,去叫切割大师过来。”
罗森急急匆匆的出门了
田征国伸出手递给地上无比狼狈的苏小染
田征国“你先起来吧。”
蔚依依“征国哥哥,我真的没有,昨晚我是捡到了这条手链,可惜不是我戴在手上的,是这个佣人,她说她以为是我的,就帮我戴上了,谁知道戴上之后根本就解不下来。”
蔚依依指着刚才那个佣人向田征国解释,她身上的这些疼根本不算什么,以前她受过比现在百倍的痛
田征国“你过来,是不是你帮依依戴上去的?”
田征国严肃的把那个佣人喊到大家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质,尤其是对质给郑号锡听
“没有,少爷,是蔚小姐自己戴上去的,我怎么敢动小姐的东西。”刚才还信誓旦旦要在她面前邀功的女佣顷刻之间便换了一副脸,将所有矛头指向了她
蔚依依“你……”
蔚依依双目瞪圆,无从解释,她再怎么解释,都会成为最无力的辩解,没有证据,谁会相信她
田薇希“蔚依依,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人,哥,你怎么会把一个小偷带回家?”
田薇希还不忘给这愈发严重的事态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郑号锡“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郑号锡冷睨着她,冰冷的寒气直逼她的心脏,凉的她喘不过气
一直不敢相信她会是如此恶劣之人的田征国垂下了头颅,渐渐拉回自己的手,失望的转过了身
又是这样绝望的感觉,没有一个人再相信她,没有一个人会帮她
来到这里,起起伏伏的她,每天都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轮回,上一秒,她以为她要开始走运,下一秒衰运就直接降临,势如洪水猛兽,让她措手不及
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把僵住的气氛打破,罗森带着一个专业珠宝切割师傅走进来
“殿下,人我已经带来了。”
郑号锡“嗯,三十秒,把手链从这垃圾的手上拿下来。”
坐在沙发上的郑号锡面无表情的吩咐
切割师拿出切割工具,蹲到地上,攥起了蔚依依的手
据说这条手链是郑号锡的母后年轻的时候去樱国游玩,碰到了一个叫江晨希的珠宝设计师,两个人因为一场缘分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后来才知道这个设计师竟然是樱国的王后,而身负独特异能以及设计天赋的她专门为郑号锡的母后打造了一条独一无二的手链,送给她肚子里怀着的郑号锡,这条手链还蕴藏着什么神秘的秘密,就不得而知了
手链采用世间最罕见的铂金材质,自带异能灵性,认准了一个主人就会牢牢的扣住,无论用任何的工具都不能切割开,除非找到这手链的秘密。
三十秒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
切割师傅大汗淋漓,手开始发抖,说好的三秒搞定,他这都半个小时过去了,余光瞥见殿下的那张脸,黑的吓死人,他要是再弄不开,他就要over了
郑号锡“够了,拖出去吧。”
显然,郑号锡早已不耐烦,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声的吩咐道
罗森默契的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走上前把这没有半点本事的切割师傅拎走:“半个小时都没切割下来,还好意思说是全国最有名的切割师,扯淡。”
“殿下,求您再多给我一分钟,一分钟就好,我一定可以把手链解开的,殿下……殿下……”那可怜的切割师的声音越来越远,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耳中
郑号锡“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滚起来。”
郑号锡凶悍的瞪着麻木在地上的蔚依依
蔚依依“噢噢。”
蔚依依木讷的站起身,蹲坐在地上太久,双脚瘫软,一下没站住,直接扑进了郑号锡的怀里
蔚依依“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郑号锡嫌弃的闪身,将靠进他怀里的蔚依依再度甩开
蔚依依和地板来了一个巨大的亲吻,姿势难堪,疼的她直冒星星
郑号锡“我是故意的。永远别想靠近我,嫌脏。”
郑号锡冷哼,迈开长腿直接从蔚依依的身上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