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感叹了一声,这丫头虽然邋遢不堪,但心地不坏,刚才好心救他来着,他若是不救她,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金泰亨“郑号锡,你不是要抓我吗?放马过来,对付一个陌生小丫头算什么本事?”
郑号锡“抓你是早晚的事,着什么急?”
某殿下狂妄的钻进了迈巴赫,把金泰亨晾在了一边。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略带苍凉,还有几只乌鸦飞过,怎么着,他这是被金泰亨狠狠的羞辱了一番吗?这样的耻辱,他一个左玄门少主怎么能忍。
金泰亨“喂,郑号锡,你这个王八羔子,有种别跑,我们再战三百回合,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金泰亨气愤的冲上去,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扛着枪用庞大的身躯挡住了他的去路。
该死,今天他就该多带点人出来的,这么多人缠着他,他只能多打一个是一个,出出气也好。
火光在黑夜之中若隐若现,一场不见底的厮杀继续上演。最终金泰亨因为体力耗尽只得放弃这场救援
金泰亨丫头,本少爷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好自为之吧
迈巴赫在黑夜之中疾驰,被塞入后车座的蔚依依好奇的东摸摸西摸摸,感叹豪车的奢华
坐在她旁边座位上一动不动的面具少年安静的犹如空气一般,但他与生俱来的王者气魄总是把人隔绝在千里之外
知道自己已经反抗无力,大不了就是一死,蔚依依索性放下戒备拉着这个大冰块唠嗑。
蔚依依“你们这里的人都有异能吗?”
蔚依依“这个国家是不是叫帝国?”
蔚依依“还有,你那个能变出很多分身的异能叫什么呀?”
……
蔚依依“还有,我这么丑,你怎么不嫌弃我?”
郑号锡“原来你知道自己很丑?”
冷沉的嗓音充满磁性,透着一股蛊惑力,冷冷的从挑了其中最后一句答案
蔚依依也不气恼,饶有兴致的继续发问
蔚依依“像您这么尊贵的人,怎么会让我跟你待在同一辆车上呢,在我的国家,所有人见到我都避之不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郑号锡不耐烦的扫过一记冷眼
郑号锡“臭丫头,你真的很吵。”
若不是怀疑这个丫头可能跟那个金泰亨有关系,通过她或许有可能顺藤摸瓜,彻底剿灭左玄门这个永远不受帝国控制的组织。他堂堂帝国殿下怎么会多看她一眼。
蔚依依“噢,我很少这么吵的,以前我都不敢跟别人说话的。”
蔚依依自言自语的说道
郑号锡“……”
车厢里又是一片寂静
蔚依依“啊——我的胎记呢?”
突然,寂静的车里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把某个最喜欢安静的殿下的耳膜差点给吼破了。
郑号锡烦躁的瞪了她一眼
郑号锡“白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蔚依依“我没病,不是,我原来是有病的,就是我的脸上有一块很丑很丑的胎记的,不知道为嘛现在不见了,我刚才在后视镜里看见了,哈哈,我一点都不吓人啦,我一点都不丑咯,我再也不用受人嘲笑和欺负咯!”
蔚依依像是疯了一般在座位上手舞足蹈起来
郑号锡扶着狂汗不止的额头,看来他今天也是吃错药,才会让一个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疯丫头上了他的车。
郑号锡“你吵够了吗?”
蔚依依“你嫌我吵吗?好吧,不过你可以放我下去的,我这么脏,弄脏了您的车可不好,而且我这个人很衰的哟,跟我在一起的人都要跟着我一起倒大霉。”
蔚依依高兴的停不下来话,一个劲的说。她也无暇顾及这胎记为什么会突然消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