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带着个侍妾过来,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不知道是谁不懂礼数。”魏无羡无语地小声吐槽道。“嘶,你别说话了,现在和温晁对上没什么好处。”江澄在一旁低声回到。“我知道,我又不傻。”魏无羡撇撇嘴,他还不至于傻到在别人的地盘挑衅人家。
台上,温晁看着下面低着头老老实实的世家子弟们,心情好了不少,扬声吩咐道“好了,现在挨个缴剑!”温家的家仆立刻下去收缴各家子弟的仙剑,纵使百般不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众人最终还是将自己的佩剑交了上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果然不出众人所料,岐山温氏没少磋磨他们。带来的吃食早就被尽数收走,温氏每日又只给些清汤寡水,一群少年人根本就吃不饱。不仅如此,温氏给每一个家族都只安排了一间寝室,十几个人挤在一个不算大的小房间中,过得可谓是连温氏的家仆都不如。
而每日的例行‘教化’更是难捱。每日,各家子弟要先听温晁自以为是的‘教化之言’,再去背诵温氏的《温门菁华录》,还要在夜猎时为温晁开路,并将自己的夜猎成果拱手相让,一些像金子轩一样在家娇惯长大的少年哪里忍得了这种气,若不是自家的弟子们劝着,怕是早就拔剑与温晁同归于尽了。
除此之外,温晁对于自己格外看不顺眼的人,比如在温氏清谈会上‘抢了他风头’的蓝忘机江澄金子轩等人,更是百般刁难,经常当众贬斥,指桑骂槐。一开始温晁还忌惮着魏无羡背后的桃花谷,而几日过去,也许是看着肖悦这么久没有醒,觉得她大抵是命不久矣,也就渐渐放下了对魏无羡的忌惮,开始对他不客气起来。
“魏无羡!让你背我温氏的《温门菁华录》你不好好背,在做什么怪!”台上的温晁怒斥道。只是揉了一下眼睛的魏无羡“...”他觉得温晁这个人指定有点什么毛病。见魏无羡不理他,温晁以为是他怕了,不由得乐道“咱们魏公子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蔫了?”
蓝忘机闻言冷冷的看向温晁,套用一句老话,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温晁怕是已经被捅成筛子了。魏无羡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晁。温晁忽略掉背后的凉意,接着讽刺道“哦,我想起来了,你姑姑快死了是吧,难怪你现在夹起尾巴来做人,原来是靠山快倒了啊。”
魏无羡敛了笑意,目光冰冷的看着温晁,温晁被他的眼神吓得不禁后退了一步,而后强撑着道“你看什么!本公子说错了吗!我看肖悦就是活不了多久了!”
“温晁!”魏无羡忍不下去,当场就要冲到台上去,江澄和蓝忘机连忙一左一右拉住他。“魏婴,不要冲动。”“是啊,魏无羡,这人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看他不爽咱们晚上找机会套他麻袋,别现在动手,温逐流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