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本就稀少的头发随意慵散的躺在他的脑门上,就像是小鸟刚搭的巢,他的眼镜半耷拉在脸上,征征的看着何耿汪。
何耿汪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向前贴着他的耳根,温柔的说了一句
Good bye.

温柔的起身,潇洒的离去,温和的阳光暖暖的洒在大地上,也洒在何耿汪的脸上。
傻丫头,给你报仇了。

唉,又得重新找工作了。

何耿汪回到家,用钥匙插入了空虚的锁孔,所丢了工作的空虚感一直围绕着他的心头,当然,帮了好朋友的满足感将这空虚填上了。
大门被打开,轻轻的咔嚓声又将门锁给带上,何耿汪习惯性的向上一抬,将门反锁了起来。
我回来了。


回来啦。
钱丽丽瞬间从厨房冲出来,蹦蹦跳跳一股脑凑到何耿汪面前。
钱丽丽本人红润的脸庞上铺上一层黑雾,最为清晰的是鼻尖上的一点黑,何耿汪扭过头向厨房看去,厨房的雾气还没有散。
钱丽丽手上非常正宗的端着一盘鱼。

我做了个鱼。

尝尝。
……

你做了个鱼?

大姐,鱼做了个你吧。

这玩意能吃吗?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怎么就不能吃了?
钱丽丽低头看了看自己盘子中焦黑的鱼。

这是我新发明的黑森林红烧鱼。

你懂不懂艺术?

我做了好久的。
钱丽丽伸出手扯住杨康,把他拽到了餐桌前。
她递上了一双筷子,何耿汪用筷子一戳,鱼就飞在了桌子上,这只鱼毫发无伤。
……


……
你确定我啃得动他?


那啥,

世上无难吃的鱼,只怕那无心的人。

你要真想吃,这点硬度算什么?
我的天哪。

何耿汪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用两只筷子夹紧鱼把它丢进了垃圾桶里。

你干嘛,别丢啊,咱煮煮还能吃的。

我做了好久的。
何耿汪用手指推搡了一下钱丽丽的脑门。
你,钱丽丽,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进厨房。

和耿旺看了看厨房的战场。
他的心痛了起来,他花了好多时间装修而成的厨房现在已经一团糟。
他伸手脱去了钱丽丽身上的围巾,走进厨房,把围巾重新挂在挂钩上。

我在这吃你的用你的,我想帮你做点事嘛。
傻丫头,谁让你帮我做事了。

在这住着就好好住着,别想这些。

我们俩这关系还要说这种话。

终究是感情淡了,终究是错付了。

唉。


可是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嘛。
钱丽丽低下了头,搓了搓手指,他突然灵机一动抬起头来。

要不我帮你刷厕所吧。

我告诉你,我刷厕所可有一手了。

用过的都说好。

家里的老母猪离开了我,就不上厕所。
钱丽丽哒哒的往厕所跑。
何耿旺一把把她拽回来,丢在沙发上。
别,千万别。

我怕我家厕所坏掉。

堵住到还是小事,我就怕它直接裂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