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晨程前睡的正香,却被李月儿这小Y头的叫声给闹醒了。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摸索衣服,四位待女赶忙上前扶持。
小月儿在一傍叫道:“老爸老爸您睡醒了没有。”
“还没有,月儿早。”程前应了声。
“老爸不早了,今天要上学。”
“上什么学?老爸我这么大岁数了。”程前继续迷糊道。
“老爸月儿也跟您去上学好吗?”
“好吧!待会送你去。”程前在待女的待候下穿好衣服,洗了把脸总算清醒过来了。
待女端来牙膏.牙刷和水,父女俩刷过牙漱过口,程前拿出昨天请木匠制作的一大一小两把折扇,这扇子是用竹子做骨,白纸粘上去的,扇把下坠着一个蝴蝶结,样子挺漂亮的。大扇子是程前自己用来装逼用的,小的当然是小月儿的,小月儿挺好奇的一会打开一会合上,玩的非常开心。
程前整理了下衣服,把纸扇一甩,啪,扇子打开了,轻轻地摇了两下感觉不错,美美地问道:
“众美女们,本公子是不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啦?”
“殿下真是风度翩翩,气度不凡!”众美女纷纷夸赞道。
“我当然知道啦!不用夸,不用夸。”程前摆了个很牛逼的姿势,暗道“要是再戴上墨镜,那一定是龙头老大,酷毙了。”可惜,没有。
程前昨天专门为了墨镜,跑去太极宫找老李要。老李怎么舍得给,把程前赶了出来,并警告道:
“以后少打眼镜的主意,小心我揍你。”让程前见识到老李同志的霸道。李象和李厥今天来的很及时,程前刚出大殿门就遇到了这哥俩。于是,父子四人一路直达国子监。
国子监是大唐最高学府,相当于后世的北大.清华。教授六学,这六学有国学.太学.四门学,书学,主要的儒家学说,还有算学,律学一些社会学说。
程前走到国子监大门,祭酒孔颖达带着主簿于志宁等一帮管事在门口迎接。这帮老头自称是文人大儒,不管是朝堂,还是平时,对程前可是没少搞人身攻击。程前习惯性地转身想溜,却见李象这俩兄弟站在身后看着自己,忙道:
“小伙子们你们的学府到了,跟老爸再见可以进去了。”
俩兄弟同时举手摇了摇:
“老爸Bai.Bai,月儿Bai.Bai。”
月儿也学着样子摇摇手:
“哥哥们Bai。”眼睛又好奇又羡慕的看着俩哥哥。这两哥俩走到众夫面前,行了个礼才走进大门。
程前也稳定了心神,拉起月儿走向孔颖达一邦老夫子。
老远先行礼道:“学生见过孔老夫子和各位夫子。”
众夫子也回礼道:“臣见过殿下。”
众人礼毕,孔颖达又给程前一一介绍了众人。经过众人你来我往地一番问候后,程前总算来到了算学学堂。
程前走进教室是一张三尺讲台,讲台上一把戒尺,一份薄薄的教材,教材很眼熟,程前翻了翻,原来是李象兄弟俩作业本。再看墙壁,连块黑板都没有,粉笔呢?也没看到。教室里除了跪坐的二十多位学生外,连本课本都没有,跟后世山区最穷的学校都比不了,真不知怎么上课。唯一一点是学生们对夫子特别尊敬,见程前进来,立马起身行礼道:
“学生见过夫子。”
“各位同学请坐下。”程前顺口说道。
接着朝孔颖达拱了拱手问道:
“请问老夫子这课怎么上?”
孔颖达笑道:“殿下,你教小王子们的算术,全教给他们就行。”
程前苦着脸道:“老夫子,这什么都没有,怎么教啊?”
“殿下,有这么多学生,只要跟教小王子们一样就行。”
程前苦笑暗想:“问孔颖达要课本跟本不可能,以后只好自己写一本,现在只好先忽悠一番了。”啃了啃清了清嗓子道“同学们好!”
“夫子好!”程前感觉还不错,有点后世上课的感觉,程前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然后把十位数的阿拉伯数字写出来教给学生,并讲解了这样书写简单,快捷容易计算的好处。
一晃一个时辰就过去了。程前下了课,把李月儿抱坐在自己的肩上,逛到了匠作监。找了几位木匠做了一块长两米宽一米的木板,用墨染黑放在阴凉处晾干。又找来石灰用水化开过滤,然后用锅把石灰水烧干,就得到了石膏,把石膏拍成十公分高的方块,用丝线拉拽成小条,用火烤干就成了粉笔。
一切搞定后,交代工匠把黑板,粉笔送到国子监算学教室。还拿了一把粉笔给李月儿画着玩。然后拍了拍屁股回了东宫。
苏婉儿知道了制粉笔这事,立马派人把参与制粉笔的工匠带走,又开了一个粉笔作坊。在程前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多了一笔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