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
一名不大的男孩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只见他一身雪白衣裳,肤如凝脂,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条白色的发带简单束住,眼里满是温柔,高高的鼻梁,红唇不点而朱,真当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见过太子殿下”另一名男孩面无表情的对着他行礼道,这男孩眉眼间满是淡然,蓝色的眸子犹如一潭死水般的平静,毫无波澜,没有任何感情
“不必客气”白衣男孩轻笑一声,开口道
就这样,两人结识了,那个蓝瞳的小孩成了保护太子殿下的人
……………………
高台之上,一排排锦衣玉容的王公贵族们,无一不带着得体的微笑,俯瞰下方,皇宫之内数百人的长队静候于此。钟声大鸣,国师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须道“开道武士!”
“在!”
“玉女!”
“在!”
“乐师!”
“在!”
“马队!”
“在!”
“妖魔!”
“在 ”
“悦神武者!”
无人应答
此时那“妖魔”顿了顿,取下面具轻声道
“太子殿下离开了”
国师一听险些没晕过去,好歹是记着大事,先不能晕,撑住了,肝胆俱裂的问了几句
正在此时,两人穿过漆黑的宫门道迎面奔进了皇宫,其中一人朗声道“国师大人,为何还不发令出门?时辰马上就要过了,大家都在外面等急了!”
两人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说话那人,身姿笔挺,个头极高,小麦肤色,背后背着一把黑色长弓和雪白的羽箭筒。他双唇紧抿眉头紧蹙,年级虽浅但目光却坚毅。另一人个头和他差不多,面容清秀俊美但眉眼间却透露着阵阵寒意,身穿淡蓝色的衣裳,皮肤雪白,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剑,面无表情的他看起来冷淡至极。
国师一见这两位少年,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了他们道“风信笙墨,你们的太子殿下呢?!”
风信一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怒视一旁的慕情,笙墨没什么反应,而慕情早已一声不吭的带上了妖魔面具不见其神。
风信沉声道“现在没空和您解释了,马上出发吧!太子殿下不会让您失望的!”
国师听了看向一旁的笙墨,笙墨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和风信想法一致
没办法了,怎么着都是死,国师绝望的一挥手道“奏乐,出发!”
得令,一百多名皇家武士齐声高喝,迈开步伐,引领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出发了。
战士在前,象征的是世路之中披荆斩棘。其后紧随的是万中选一的童贞少女娴静貌美,亲手携篮,天女散花,零落成泥,碾作芳尘,清香如故。乐师们端坐在黄金打造的金车之上。一出宫门便引得阵阵惊叹,众人争相抢夺花朵,不过这些就是在华美,在隆重,也只不过是重头戏的铺垫罢了。华台,最后的华台就要出来了。
华台渐渐呈现在数万人眼前,台上,一名黑衣妖魔,头戴狰狞面具,将一把九尺斩马刀横于身前,沉沉的拉开了架势。
国师的心一阵紧绷,盼望着能有奇迹出现,然而并没有奇迹,人群哗然,王公贵族们也微微蹙着眉头。看这场景,国师只恨没有勇气当场自杀。
突然,高楼上一个声音怒道“我太子表哥呢?!这是在搞什么鬼?!谁要看这些玩意儿?他妈的,我太子表哥呢?!”
看都不用看,听着语气,用词,声音就知道是小镜王戚容了。许多人闻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浅青色锦衣,颈带项圈的华服少年站在高台边缘,愤怒的冲下方挥起了拳头。
这少年也不过十五六岁,粉面墨眉,倒也明丽夺目,只是脸含煞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下来打人。
人群忽的爆发出一阵暴风喝彩,一到雪白身影从天而降,落到了妖魔跟前。
笙墨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心道“来了”
那人落地,重重白衣在华台上蒲城一朵巨大的花型,一张黄金面具遮住面容。他一手执剑,另一手在森森剑锋上轻轻弹了一下,“叮”的一声,煞是好听,而这个动作有十分气定神闲,仿佛完全不把这个黑衣妖魔放在眼里
这个登场真如是天人降临,大胆至极
这城楼少说也有十几丈高,太子殿下贵为千金之躯,竟是直接从成楼上跳了下来!
两人正打的不可开交,谁知,此时上方尖叫四起
谢怜心下一惊,收了剑,一抬头,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从城墙上极速坠下,刹那间,他什么也来不及想,电光石火,足底一点,纵身一跃,轻飘飘的掠了上去,接住了那孩子。
他怀中,一个满脸缠着绷带,脏兮兮的幼小孩童,正蜷缩在他的臂弯中愣愣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