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笛音居然追到了爹爹的住处,抬头看了看树上的那人,不是谢允还能是谁?
他真的是疯了,不要命了!

我看着周围的人,又看了看他,算了 救不了了,我还是看戏吧。
母亲一脸怒气冲冲走过来。
谢允李大当家。
谢允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牌子,挂在一边的树上。
谢允这就是安平令了,国运昌隆,真是大吉大利,也没保佑我多逍遥一会。
李瑾容你不是说它在你在么?
谢允晚辈千里而来,本就是为了送信,安平令不过是块小小信物,如今信已经送到。
谢允这东西就是愚铁一块,再为了它拼命,岂不是本末倒置了么?
李瑾容信已经送到?你真以为自己随口吹一支不伦不类的曲子,就能保命了?
李瑾容我不妨告诉你,你要找的人根本就不在这里。
周浅这人到底是谁?
周翡我哪里知道?
周翡不过娘亲这次心情着实不美丽。
周翡对了,你不是闭门思过吗?
周浅说的你不是一样!
周翡嘘~乖乖看戏,不要吱声。
祸不单行,这句话是对的,母亲目光一扫就看见了我和阿翡,从她恶狠狠的目光我就知道,我是废了。
我想偷偷溜走,不过还没等开始,就听见:
谢允后学见过周先生。
周以棠不敢当。
阿爹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我这一脸心虚的样子,笑了笑。
周以棠你又做什么坏事了?
周以棠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周浅我……我……
周浅爹爹,等会娘亲打我你一定得帮我求求情,再打我就没了。
周以棠你呀你。
周以棠师徒之情,周某已经还了,如今我不过是一个闭目塞听的废人,还来找我做什么呢?
爹爹方才还在笑,看见谢允瞬间变脸。
谢允我不过就是一个路过的信使,恩情还是旧仇,我是不知道的。
谢允只不过周先生如果不想见我,大可以不必现身的,是吗?
周以棠要是我根本没听见呢?
谢允那也没什么。
谢允一如既往他那不在意的表情。
谢允听不见我笛声的,不是我要找的人。
谢允蜀中钟灵毓秀,风景绝佳,这一路走过来大饱眼福,哪怕无功而返,也不虚此行。
谢允鲲鹏浅滩之困,苍龙折角之痛,我等河鲫听不明白,先生不必跟夏虫语冰。
周以棠小兄弟,你很会说话。
周浅噗嗤~
我强忍着笑意,最后还是没憋住,什么很会说话,明明是满嘴跑火车。
周以棠阿浅笑什么?
周浅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人有意思。
周浅满嘴都是屁话。
周以棠阿浅!
周以棠没规矩了些。
周浅我还小嘛,爹爹就当我是小孩子,童言无忌。
周以棠你呀你,算了,阿浅你把树上的令牌给爹摘下来。
周浅爹爹就是他要找的人吗?
周浅如果我把他摘下来,爹爹会怎么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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