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笛音居然追到了爹爹的住处,抬头看了看树上的那人,不是谢允还能是谁?
他真的是疯了,不要命了!

我看着周围的人,又看了看他,算了 救不了了,我还是看戏吧。
母亲一脸怒气冲冲走过来。

李大当家。
谢允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牌子,挂在一边的树上。

这就是安平令了,国运昌隆,真是大吉大利,也没保佑我多逍遥一会。

你不是说它在你在么?

晚辈千里而来,本就是为了送信,安平令不过是块小小信物,如今信已经送到。

这东西就是愚铁一块,再为了它拼命,岂不是本末倒置了么?

信已经送到?你真以为自己随口吹一支不伦不类的曲子,就能保命了?

我不妨告诉你,你要找的人根本就不在这里。
这人到底是谁?


我哪里知道?

不过娘亲这次心情着实不美丽。

对了,你不是闭门思过吗?
说的你不是一样!


嘘~乖乖看戏,不要吱声。
祸不单行,这句话是对的,母亲目光一扫就看见了我和阿翡,从她恶狠狠的目光我就知道,我是废了。
我想偷偷溜走,不过还没等开始,就听见:

后学见过周先生。

不敢当。
阿爹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我这一脸心虚的样子,笑了笑。

你又做什么坏事了?

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我……我……

爹爹,等会娘亲打我你一定得帮我求求情,再打我就没了。


你呀你。

师徒之情,周某已经还了,如今我不过是一个闭目塞听的废人,还来找我做什么呢?
爹爹方才还在笑,看见谢允瞬间变脸。

我不过就是一个路过的信使,恩情还是旧仇,我是不知道的。

只不过周先生如果不想见我,大可以不必现身的,是吗?

要是我根本没听见呢?

那也没什么。
谢允一如既往他那不在意的表情。

听不见我笛声的,不是我要找的人。

蜀中钟灵毓秀,风景绝佳,这一路走过来大饱眼福,哪怕无功而返,也不虚此行。

鲲鹏浅滩之困,苍龙折角之痛,我等河鲫听不明白,先生不必跟夏虫语冰。

小兄弟,你很会说话。
噗嗤~

我强忍着笑意,最后还是没憋住,什么很会说话,明明是满嘴跑火车。

阿浅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人有意思。

满嘴都是屁话。


阿浅!

没规矩了些。
我还小嘛,爹爹就当我是小孩子,童言无忌。


你呀你,算了,阿浅你把树上的令牌给爹摘下来。
爹爹就是他要找的人吗?

如果我把他摘下来,爹爹会怎么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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