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印喜极而泣,没想到捡子竟然会说话了。
“拳头硬才是真本领,也许以前是装的,既然他不是我们村的人,不用对他手下留情,听我的,直接暴揍一顿,丢在海里,村长问起来的话就说不知道。”
这对兄弟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留活口。
“和村长说了,那个女人是警察,我们沾上性命,整个渔村的人都跟着遭殃,跟这个女人玩几场算了。”
眼瞅着壮汉已经撕破唐印的衣服,她哭着看向捡子,也许强烈的刺激下,捡子会回想起以前,这几年她学过搏击,上各种拳击操,就是为了有能力,来应对以后的突发情况,她不希望永远都是孤立无援。
捡子忽然抱着头在地方打滚,脑海里出现不属于他的记忆,面具唐印詹士礼。
再次站起身捡子眼神变得不一样,对着壮汉就是一拳,那一拳似乎花空了他所有力气,而另外的男人看着形势不对劲,手里不知拿着什么冲着捡子扎过去,唐印推开捡子本想用手挡住,却发现针眼攥紧她的肌肤。
忽然之间头昏脑胀,紧接着唐印失去意识。
南岛病床上,唐印睁开惺忪的眼眸,望着陌生的房间,手背上插着留置针,病房里充满了消毒水味。
房间里空无一人,抽出针孔,唐印光着脚就要下床,刚掀开被子,捡子拿着毛巾进来,见她苏醒快步来到她身边狠狠抱着她。
“捡子?”
“我在,我一直都在,唐印别害怕,我再也不会离开你,都是我的错,五年来让你吃了那么多苦,以后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唐印。”
捡子抱着眼睛抱着她,蔡嘉怡麦权承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那些曾经欺辱唐印的人,以雷霆手段受到惩罚,让她的女人喂蛇?
“我一点都不害怕,只要想着,你在某个角落等着我,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捡子你能回来太好了。”
唐印抚摸捡子脸颊哭着道。
“我现在这么丑,你还敢要我吗?”
捡子看着她的眼睛深情道,喉咙已经好,记忆也随之回来,只是脸上的伤疤再也回不到最初。
那道长长的伤疤为他英俊的脸上曾加不少恶。
“既然这么丑,那我不要了。”
唐印绷着脸揶揄道。
“可我还欠你一个孩子,不然!先兑现承诺。”
捡子抱着她桎梏方寸间,唇瓣在她脖颈间微微摩挲,褪去五年前的青涩,懂得如何撩唐印。
“那你先告诉我,在渔村可曾碰过其他女人,比如海夏?”
捡子低沉一笑,将她跨坐他腿间,仔细摩挲她手指,似是陷入某种回忆。
“其实刚来渔村的那段时间,每夜都会梦见你,只不过并不能看见你的面貌,只是一个背影,五年来重复同一个梦,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在等一个女人,唐印我的女人只有你,怎么可能会碰其他人。”
“想想也是,渔村的你可是狼狈呢,被人看上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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