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马来西亚,纪琳琳却无处可去,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游走,
夜深人静时,孤独的她,看到门庭若市的酒家便走到屋檐下,起码这里有许多人,这样她至少看起来才不会孤单影只,
她一直站在屋檐的角落,一脸呆滞,夜深寒意,她冷得簌簌发抖,
当清晨来临时,她还是伫立在原地,她又饥又渴又冻,
谁来同情她?谁又会来可怜她?

酒家的老板娘肖绮罗注意到一个可怜兮兮的女孩,站在自己店门外整整一个晚上,
肖绮罗(好年轻、好美、好可怜、是逃家女孩?还是无家可归?还是~想来酒家应征?不过她确实长得很标致,如果她真要做酒家女。)
肖绮罗(我绝对不会不答应!)
她注视着纪琳琳,内心不禁升起怜悯,她准备了饭团油条,走到纪琳琳面前,
肖绮罗“来!给你的早餐。”
纪琳琳满脸惊讶,肖绮罗则话中有话道,
肖绮罗“如果你真的需要帮助,可以走进酒家找我;如果你只是一时贪玩,吃完早餐后,赶快回家吧!”
纪琳琳“我~”
握住手中热腾腾的饭团,纪琳琳再也忍不住地痛哭失声,
肖绮罗“小妹妹,你~”
肖绮罗“你是否愿意信任我,进酒家与我谈谈?”
纪琳琳“我愿意。”
无处可去的纪琳琳,跟随着好心肠的肖绮罗踏入了酒家,
面对面坐着,琳琳的泪水一时止不住,积压在心中的恨、怨皆倾巢而出,

纪琳琳“我…恨男人,我恨死男人了…”
肖绮罗无法置信,眼前的女孩,居然又是一个活生生被男人抛弃的例子,
肖绮罗(但是她看起来好年轻,长得美更是不用说,像这种大美人,抛弃她的男人铁定是瞎了眼,那男人太可恶了!)
肖绮罗愤愤不平,
美人的泪水总是令人怜惜,肖绮罗不仅也心疼起纪琳琳来。她点燃烟,深深吸着淡菸的薄荷气味,撩人地吞云吐雾。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耐人寻味。

肖绮罗“没错,男人是这世间上最可恨的生物~”
肖绮罗“妹妹,我是这酒家的老板娘,男人是什么德性、有些什么心眼,我摸得一清二楚。”
纪琳琳“可是?”
纪琳琳“你看起来很年轻啊!”
肖绮罗“外表是年轻,但心境已很老了!”
肖绮罗“我十五岁奉儿女之命结婚,没想到孩子流掉了。从我十七岁离婚后,便与形形色色的男人在一起,二十岁时,我当某个男人的情妇,二十二岁与他分手,他很慨,给了我一大笔钱,所以我开了这酒家,一直到我三十岁的今天。”
肖绮罗“你说,对于男人,我会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纪琳琳“我不知道!”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肖绮罗“唉!信任男人的女人是傻瓜、靠男人的女人是笨蛋,女人只能自己庄敬自强。”
肖绮罗说得直接、简单又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