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婠婠
顾婠婠“不过,功力低的人,还是可以的,还有一点,就是在进入金丹期前,要保持元阳跟元阴之身。”
徐平“这个没问题!你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顾婠婠“你不是王爷吗?你总要繁衍子嗣的吧?皇家人不是都讲究多子多福吗?”
话音刚落,就听见低沉的笑声传了过来,让她顿时羞窘不已。
徐平“你别忘了,现在我也是修真之人,子嗣的问题,说到底也是讲究一个缘分,该来的总会来。”
顾婠婠“我只是跟你说一声,免得你不知道。”
徐平站起来,来到她身前,说:
徐平“你看,我的功力已经有所增长了,离金丹期也不远了,到时候我们就成亲吧!”
她仔细感知他的功力后,确实如此。
顾婠婠“没想到短短几天,你就功力大增,这本功法确实厉害。不过,我过金丹期的时候,有过雷劫,不知道你这套功法会不会也要过?”
徐平“雷劫?”
顾婠婠“没错,你到时候要扛三道天雷,你熬过去了,修为就会增长,反之则会修为退步,更甚者会魂飞魄散。”
徐平“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她看着徐平一脸的保证,知道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顾婠婠“我们现在出去吧!你要是一直待在里面,恐怕文邢就要说你失踪了,你也该见见人了。”
徐平“那我们走吧!”
于是,她拉着他的衣服,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屋里。
顾婠婠“你好好休息!我去见见人。”
过了几天,她来到他屋子的门口,敲门没应,决定进去看看。一开门,就发现他居然流眼泪了,难道是她母妃的事?
顾婠婠“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虽然不知道,你在伤心什么,但是只此一次喔!”
徐平看向来人,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徐平“你怎么来了?”
顾婠婠“我这不是敲门没应,担心你出事,就进来看看。”
徐平“婠婠,抱歉,让你看到我没用的时候了。”
顾婠婠“那你能告诉我原因吗?难道还是你母妃的事吗?”
徐平“是啊!母妃说破了这盘棋便可与她相见,但她终究是失约了。”
她听到这话,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走到他身边,抱着他,给他些许安慰。
顾婠婠“你不要忘了,你还有文邢,还有我,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
徐平没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过一会儿,等他缓过神来,她就说:
顾婠婠“如果你觉得心情还是不好的话,要不我们去外头走走?”
徐平“不用了,我只要抱着你就好了。”
怎么?她成了灵丹妙药了?她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道说他母妃未死?还是说他母妃在哪?她也不知道。慢着,我记得藏书阁里有一本专门记载道术的书,到时候可以让小白去找找看,兴许能找到,也说不定。
顾婠婠“你还要抱多久,你抱得好紧啊!”
徐平这才意识到他抱她抱得太紧了,让她不舒服了,然后就送开了手。
许是因为站的太久,脚已经麻了,走了几步,就感觉脚不是自己的了,徐平看着她奇怪的走路方式,问道:
徐平“婠婠,你这脚怎么了?”
顾婠婠“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害的我一双脚都麻了,就变成你看到的样子了。”
徐平“婠婠,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徐平看她走得让人心惊胆战的,干脆来到她边上,打横抱起她,把她带到他之前坐的地方后,蹲下身体,顾不得男女大防,脱掉她的鞋袜后,只看到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展现在他眼前,瞬间怔了一下后,就给她按摩起来。
顾婠婠“这样的事情,你没必要亲手亲为的,让人看到了不好。”
徐平“没什么不好的,既然是我的缘故,那么我就该负责起来。”
顾婠婠“这样的事情如果让人看到了,只会说我们两个人的闲话。”
徐平“你不是一向视这些为无物的吗?如今怎么开始担心起来了?”
顾婠婠“我是担心你,你是当今的安王,要是让人知道你如今为一个女子这样做,恐怕御史的弹劾折子马上就会出现在皇上御书房的桌子上。”
徐平“放心,我这里不会有人知道的。”
顾婠婠“我知道,但是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婠婠见他无话可说,想是他已经听进去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他非但没有听进去,反而变本加厉了。
徐平“好了,你试试看,能不能走?”
徐平替她穿上袜子和鞋子后,说道。
她下了坑来,踩在地上,试着走了几步,说:
顾婠婠“不麻了,看来你还是挺有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