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树林间,盛装出席在这纯净气息中,脚下红枫被高跟鞋踩的吱呀作响。
银色的亮片连衣短裙被宽大的黑羽绒服包裹,双膝满是疮痍。
没有繁杂的头饰,沉重的钻石耳环在齐肩短发中格外明显,没有妆容。
走过森林,走过洞穴,走过瀑布,走进一处没有关上门的木屋。
花瓶里干枯的黄色郁金香和桌上一摊鲜红的酒是整个屋子里唯一另类的色彩。
熟练的从左手边的柜子拿出一支红酒杯和一瓶不知名红酒,静坐在木椅上等候。
有色无味的红酒被喝下,我褪下身上的羽绒服,肩膀、手臂满是疤痕。
看向窗外灰色的天空,几只迁徙的大雁飞过,留下些许鸟叫声,双耳便重新被瀑布声盖上。
起身拿起花瓶里的郁金香,把它们一支一支扔进瀑布,我又坐到木屋的木椅上,继续等待。
慢慢的,天色渐暗,我再次看向窗外,那些树枝如同怪物般向我张开爪子,一阵风吹过,它们沙沙作响。
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拿出纸笔,把今天的经历写上。夜深了,我有要回到那个让我遗忘的地方,不舍的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我显身在地牢中。
任人摧残。
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