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姬太后 哀家有意将巧慧许配给他,不求将来有如何显赫的地位,只愿他们夫妻二人能够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也让薄氏得以一份安稳。不知恒儿和玉鹃意下如何?
刘恒略一沉吟,侧首与陈玉鹃对视一眼……陈玉鹃神色沉静,轻轻颔首。
#刘恒 母亲思虑周全,刘尊得配薄氏,也算良缘。此事,朕准了,待到分封诸子之日,一并下诏便是。
薄太后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眉宇间难得松快几分。
择吉之日,制诏颁于天下。
制曰:朕闻古之王者,建立宗室,以巩固社稷之基。亲近亲族,稳固如磐石。
皇次子刘尊,孝顺谨行,宽厚有礼,特封其为河间王,治乐成之地。
皇三子刘启,性情沉稳坚毅,宽仁有德,特封其为广川王,治理信都。
皇四子刘武,温文尔雅,恭顺有加,道德高尚,特封其为中山王,管辖卢奴。
诸王各设傅相及官属,沿用旧制。先在长安修建王府,非诏令不得擅自前往封地。河间王刘尊,广川王刘启,中山王刘武,待新帝登基后方准就藩。钦此!望诸王各自珍重,修德行善,勿忘高祖遗训。
又制曰:
河间王刘尊,当以薄氏为妃。薄氏出自薄太后一族,世代修身养性,谨言慎行,堪称宗藩佳侣。
广川王刘启,宜娶东方氏为妃。东方氏乃郎中令东方曜之女,端庄贤淑,举止得体,堪当王室重任。
中山王刘武,应娶秦氏为妃。秦氏为河内郡丞秦牧之女,温婉智慧兼备,深知妇德之道。
有司择吉行纳采、纳征之礼。诸妃先入王邸,置傅母,谨修妇教,俟二年之后,再行大婚。
……
刘恒每次入内,便示意内侍、宫娥尽数退到殿外廊下,只留几人在外围听候差遣,不扰内室。这是他与陈玉鹃独处时,一贯的习惯。
皇帝看着桌面上那卷竹简,目光在一个个的名字间来回扫视,心中却始终无法安定。他的嵩儿,未来的东宫之主,理应匹配最完美的伴侣。这位太子妃不仅需要拥有倾城之貌,更需具备非凡的德行与尊贵的家世,以匹配他心中的这份期望。
可是,竹简上列出的人选似乎都差了那么一点——有的容貌出众但家世平庸;有的门第显赫却品行尚有瑕疵;更有甚者,虽是德才兼备,却在容貌上略逊一筹。
皇帝轻轻叹了口气,将竹简置于案几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仿佛能从中找到那份失落的答案。他渴望为儿子寻觅一位不仅能在朝堂之上辅佐其左右,亦能在私下温柔体贴的理想伴侣。然而此刻看来,这一路上似乎充满了不易克服的障碍。
陈玉鹃坐在一旁,瞧着他这般模样,忍不住浅浅一笑。
##陈玉鹃 陛下,您的眼光未免也太高了。
她抬手,将一盏温好的水推至他面前
##陈玉鹃 世间儿女,皆非完美无缺。容貌出众者,未必心性平和;家风淳朴者,未必气度非凡。若一味苛求尽善尽美,注定难以如愿以偿。
刘恒没有立即回应,只是轻轻一侧身,自然而然地靠近了她,肩头不经意间贴上了她的肩头,仿佛这种亲密无间早已成为了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习惯。
登基以来的三年间,除了偶尔去几位有子嗣的夫人的宫中,陪伴孩子们共进午膳外,他从未在其他地方留宿。每当夜幕降临,他必定返回椒房殿。许多并不紧急的政务,他也索性让人将简牍文书直接搬至此处处理。唯有上朝或召见重臣时,才不得不回到未央宫的宣室。
他目光温润如水,轻轻落在陈玉鹃的脸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旁人极少得见的缱绻柔情。
#刘恒 旁人自然难以寻觅。并非每个人都能拥有如我这般的好运,能够遇到一个在各方面都恰到好处、完全契合心意的妻子。
陈玉鹃耳尖微热,垂了垂眼。四下无外人,他的情意,总是直白得不加掩饰。
刘恒微微靠近了她,声音变得更为低沉而温和
#刘恒 正因为朕深知此事的重要性,才不愿让嵩儿仓促决定。未来的太子妃,不仅关系到后宫的安宁,更关乎国家的安定。如果挑选失误,将来的隐患难以估量。
#刘恒 若其出身过于显赫,则容易滋生外戚干政之患;反之,若出身太过卑微,恐难以担起母仪天下的重任。因此,朕不得不慎之又慎,宁愿多花些时间仔细甄选,也不愿草率决定,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陈玉鹃轻轻叹了口气,也不再推开他,任由他挨着自己。
##陈玉鹃 话虽如此,也不必太过焦灼。日子还长,慢慢挑选,总会有合适的人。
刘恒有些疲惫……温柔开口道
#刘恒 嗯……我倦了,我们早些歇息吧……
##陈玉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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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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