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入目的是一片荒凉,仙气缭绕的后山毫无生机,一夕之间,所有的生气都被夺走。
独留一个荒凉的地儿,池水也干了,映入眼睑的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走到庄周身旁,飞衡将手搭在庄周的肩上。

你练了什么魔功,嵩山怎么变成这样了?
事情很严重,嵩山的灵气都被吸干了,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你知道什么?

他在进后山之前,飞衡一再阻拦他进来,他是知道些什么,还是在隐瞒什么?
有理说不清了,嵩山的变故,飞衡也很无辜,不过他的阻止的确很异常,庄周有疑惑很正常,就算是怀疑他,他都得认。

不是我,我就算是再怎么想要鲲儿,都不会做出这样事,再说你和我都没有瞬间将嵩山灵气吸干的能力,你不必怀疑我。

世上能够有这种能力的人不多,女娲算一个,魔王算一个,其余的就没有了,有这样能力的人不多,你是得罪
谁压在喉咙,飞衡四处张望,四下茫茫,那个小灵魂不见了!
出事了?
还是说这事是她干的?
后山也就她一个灵魂在,除了她的就没有人了,她有那么大的能力?
飞衡有一瞬的迟疑。
迟疑的很短,庄周还是发现了。
蹙眉看向飞衡。
你知道后山还有什么人?


我不知道。
立马反驳,反驳的太快,就是心虚的表现,对彼此都太过很熟悉,小小的一点小细节,都能被无限放大。
庄周上前一步,眉眼平和,平和之下隐忍的怒气可窥探一二。‘
飞衡,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嵩山出现这个情况,可不是一个好迹象,现在是我嵩山,不久就会轮到你们衡山。

五岳之间息息相关,一方出事,其他几方都难以逃脱,有人想要针对他们五岳,五岳谁都逃不掉。
事情出乎他的意料,飞衡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试探会变成这样。
而且那个小灵魂也不见了,是出事了,要是事情就是她干的。
飞衡眉头紧锁,如果是后者,他就是引狼入室,那个小小的灵魂说不定就是导致一切发生的那个因果。
嵩山的事情可不小。

我只带了一个小小的灵魂进来,她没有那个本领。
灵魂?


对,那个灵魂很奇怪,她有你的印记,身上也有你的气息,只有她进来过,你认识她吗?
火红的眸子锁紧庄周。
夜色是个灵魂,处处却透露着古怪,一个灵魂能够在外游荡那么久,认识庄周,也不承认。
或许这里的事与她脱不了关系。
是瑟瑟。
瑟瑟怎么会是一个灵魂,环顾一眼荒凉的后山,除了荒凉就是荒凉,没有任何的灵魂的痕迹存在。
你说的灵魂,在哪?

想要探查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被追问,飞衡的尴尬的咳嗽一声,他也想知道她在哪里。
指引了夜色进入后山,他就没有关注了,后山有禁制,只是针对他一个人,所以就让夜色进来。
偷鲲是太光明,嘴上一直不承认是偷,行为也与偷无异。
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飞衡不自然道。

鲲儿呢?
鲲:难为你还惦记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