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衡要是知道了她的事,会厌恶她吗,还会像现在这样靠在她身边毫无压力的眉开眼笑侃谈吗。
要是换成杜潇,她一定不会。
放学之后,黎梵空的车停在学校门口,而江连衡和杜潇一同出来。“我送你回家。”江连衡道。
杜潇是看到了黎梵空的车的,但是她不想跟他走,因为看见少年时的江连衡,像是让她看到了不曾看到的美好,她想多看看。上一世的他要是有十几岁时候这样好便好了。
他送她到杜家门口,杜潇明知道她已经被卖掉了她不能再回去,还是下车目送江连衡离开。
她背着书包往回走,既不想回到杜家也不愿意再去往那栋豪华的别墅,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像一条流浪狗。
包里有江连衡塞给她的小蛋糕,她不饿,只是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
车灯从后面打亮,仿佛一把剑似的透过她的身体,黎梵空的车。
“上车。”黎梵空的头从窗子里探出来。杜潇抖了抖嘴唇,有种想撒腿就跑的欲望,两条腿却是跑不过四个轮子。
“胆子大了是不是?看见我在还敢上别人的车?你信不信明天我就给你办退学!”一上车黎梵空就死死的将她压在身下,黑暗中他的呼吸越发急促。
“……”
司机继续开他的车,透明人。
“说话!”黎梵空厉声命令。
“我不知道你来接我。”杜潇道。
“放屁!等着瞧吧,明天我就砸了他的车,你的旧情人是不是?江连衡对吧?别让我看见你和他走的太近。”黎梵空几乎叫起来。
她还从来没见过黎梵空发疯的样子,司机似乎也没见过,所以他吓得不敢出大气。
空气突然像凝固了一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杜潇呆呆的望着他,黎梵空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不太正常。
良久,杜潇开口:“你是不是吃醋了?”
黎梵空像是很疲惫的靠在真皮座椅上,捏捏眉心,语气缓和了不少,“滚,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都跟我了凭什么还跟别人坐一辆车回来,鬼知道你们在车里做什么。”
杜潇觉得好笑,这和吃醋的区别在于,吃醋的那个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你就是吃醋了。”
黎梵空别过脸去不看她,他怕他一心软就原谅她了,可是杜潇跟别人坐一辆车他真的受不了。 “我没有。”
杜潇又凑近他一点,“还嘴硬是不是?”她没等黎梵空说话便含住他的唇,还轻轻的咬了一下,“明明是软的啊。”
她总得讨好他。即使不喜欢。
黎梵空一进门就抱着杜潇压在墙上又亲又啃起来,他起起伏伏的胸膛让杜潇浑身滚烫,她的还是隐约疼痛的,她又不能推开黎梵空,只得半推半就却让她看上去更加秀色可餐,啪的一声,客厅的吊灯突然被打开,亮的眩目,刺破了黑暗中短暂的暧昧。
“开灯做什么?”黎梵空愣了一下,随即他紧紧的盯着穿着一身长袖长裤保守蓝色校服的杜潇,她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这让他找到了一丝高中初恋的感觉。他开始温柔的对她,他把她抱到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