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内心暗笑,这不就是俗套玛丽苏里的男主角的常用台词吗?
不过她现在是女主角。
杜潇故作羞涩,有些犹豫的在黎梵空脸上落下一吻。
黎梵空挑眉,“这就够了?你当你是九天仙女下凡尘,一吻值得了千金?”
杜潇抓住他的肩膀,小心翼翼的搂住男人的脖子,双眸温柔的看着他的眼睛,似是诱人般的勾勾嘴角,含住男人的薄唇,眉目频送秋波。
黎梵空双眼像袋子一样牢牢的挂在杜潇的媚中有纯的眼神中,唇舌纠缠中,杜潇的一只手慢慢向下移动。一手攀着他的肩头,另一手在小腹处胡乱抚摸着。
“杜小姐对这方面颇有心得嘛。” 虽然他心知杜潇动作青涩并不熟练,但是他很满意,嘴上也不能输:“不知道江连衡有没有被你主动‘服务’过啊?”
一听这话,她不知道黎梵空是不满意还是吃醋或者还有别的什么意思,在他小腹上游移的手又放下了,“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其实这些都是她从小电影上看来的。
“没有就没有,那么紧张干什么?”黎梵空道,“还有就是,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情根本就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问个屁?杜潇内心狂翻白眼。
“饿不饿?”
“不,不饿。”其实她饿了。
“饿了也不让你吃饭,上楼继续聊聊你的‘心得’。”
她双腿圈着黎梵空的腰,光着身子挂在他身上,黎梵空托着她的身子大步上楼去。
“会被人看见的……”
“放心,林妈在做饭。”
……
“你上哪去啊?”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姜兴仁突然醒来,正要去碰门锁的姜琪立刻缩回了手,呆立在原地。
“过来。”他冲她招手。
姜琪僵直着身子慢慢转过来,漆黑的眸子透着无了光亮,扑通一下跪地,“我求求您,求求您放了我吧,放了我,放了我……”
姜兴仁咧开嘴巴笑起来,小心翼翼的走过来蹲在姜琪面前,温柔的捧起她苍白的脸,“说什么呢琪琪?你就这么想离开爸爸吗,嗯?”
姜琪努力想挣开他,可男人的力气奇大,死死的抓住她的下巴,她大声哭起来,“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呜呜呜……”
“叫吧,喊吧,你妈不在,这全是我的人,叫多大声都没用,你妈就算在她也不能怎么样。”他搂过捂着脸抽泣的姜琪,一只大手在她身上滑动,“爸爸给你买了件好看的新衣服,去穿给我看看。”
“不!我不!”姜琪像是发了疯一样推开他,拼命想要打开紧缩的门,男人的怀抱紧紧将她箍住,“你为什么像昕昕一样总是想跑呢?嗯?爸爸对你不好吗?”
门纹丝不动,姜琪又崩溃的哭起来:“你不是我爸!你不是!我爸不会这样对我!”
说着她又跪倒在地对着姜父不停的磕着头,“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让我去见我爸,让我去见我爸!”
姜兴仁一张脸沉下来,伸手抓起姜琪的头发向一旁的柜子上摔去,伴随着一声尖叫,柜子上的瓶瓶罐罐也散落在地。“你爸就是我,没有别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出去是想见那个林泰!要是我不高兴,我随时都可以弄死他!”
姜琪一听,忍着疼痛抓住姜兴仁的裤脚,“求求你别动他,我没有想要见他,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
姜兴仁弯下腰来,一脸怜惜的看着姜琪被划破的脸,哭的眼眶通红,他温柔的替她擦掉眼泪,下一秒一个响亮的重重的巴掌落在姜琪的脸上,她嘴角淌着血,眼睛里含着恨和恐惧的泪花。
她浑身冰冷颤栗着,瞪着姜兴仁的干瘦布满疙瘩的脸,一个巴掌让她头脑清醒,她求他有什么用呢。
姜兴仁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声音在外人听来无比温柔慈爱,内容却不堪入耳:“去洗干净,把新衣服穿上给爸爸好好看看。”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满目疮痍,抽动嘴角,毫无预兆的拿起旁边的花瓶对着姜兴仁砸过去,瓶子碎裂的声音过后,姜琪倒地,冲进来的男人从她脖子上拔下镇定剂的针头放回箱子里。
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本该佩戴着昂贵闪亮的钻石项链,而上面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眼。
“你又对她做什么了?”于欣文看着女儿安静的被抬进房间,却不能去看一眼。
姜兴仁把玩着手上的戒指,反问道,“我是她爸爸,能对她做什么?”
那个珠光宝气满身名牌的女人背过身去小声哭泣,看着屋内一片狼藉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阴天下着小雨,于欣文穿着一身黑色捧着花束来到墓地,把花轻轻的放在一块刻着“先父徐劲林”的碑前,侧方写着“孝女徐琪”,那是姜琪的曾用名。
碑上的男人笑的灿烂,英俊帅气,比姜兴仁那张癞蛤蟆似的脸不知强了多少倍。
于欣文在碑前不禁又哭起来,她的手裹着手套,似乎不想让墓里的人看到她满是伤痕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