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送走太上老君后,转身回到寝殿,推开房门看见碧瑶已然起身,立在窗前默默出神。他连忙走上前,伸指探向她的灵台,“瑶儿,醒了便好好休息,怎么起身了?身子可有不适?”
碧瑶扬首笑道:“没有,你莫要担心。”
“瑶儿,对你而言,润玉莫非是难以托付之人。”润玉眸光暗淡,幽幽一叹。
碧瑶见他情绪低落,连忙拉住他的手,解释道,“不是的,你身在前线,岂可因我分心。你是天帝,是要对天界负责的。”
“瑶儿,我不仅是天帝,也是你的夫君,也该对自己的妻子负责。你孤身犯险时我未在你身边便是失责……”润玉回握碧瑶的手,叹了口气,直视她,眼里满是心疼之意,“当听到老君提及你为了救大伯,耗费了大半灵力修为,承受反噬之苦,我只恨不能以身相替。”
“当初大伯为了救先天帝已经耗费了大半元神,他将玄穹之光赠予我,便难以为继。若是以命换命,爹爹便是复生过来也不会开心的。再说了,若是你失去修为,我会心疼的,心疼你可比反噬更疼呢。”碧瑶轻轻地摇晃润玉的手,使出了撒娇这一杀手锏。
碧瑶眉眼弯弯,娇声细语,语气满是讨好之意。润玉拿这般模样的碧瑶毫无办法,微笑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反噬之伤时好时坏,眼下最最要紧地便是减轻瑶儿的病痛。老君传授的功法早已熟记在心,只是……现下提及,会不会吓到瑶儿。
润玉垂眸望向天真无邪的碧瑶,踌躇道:“瑶儿,你的伤已经控制住了。只是若要痊愈,可能需要借助……阴阳调和之道。”
早些年间因各种突发事件,二人默契地将洞房之夜推迟至今。虽说她在这寝殿已住了数年有余,与润玉同床共枕也变得习惯使然。今日却因老君金口一断她的伤势需双修之法方能治愈,而导致眼前这一幕的发生确实始料未及。碧瑶脸上浮起一片薄红,微微垂首道:“方才你与老君的对话,我有听到一些。”
润玉伸手温柔地轻抚她热乎乎的脸颊,柔声道:“瑶儿,你我成婚数年,因润玉之故,延误至今,是润玉的错。今日老君的提议也算是个契机,既能治愈你的神魂之伤,又能成全你我夫妻之情,润玉心中欣喜非常。如今,你可还愿意?”
一触及润玉深情的目光,碧瑶便紧张得低下了头。感觉到他一直静静地等待自己的答复,碧瑶轻轻地点了下低垂的小脑袋。
润玉柔情渐动,情不自禁地将她发间的碧玉龙纹簪往外一抽,一头青丝悄然滑落。
碧瑶呼吸一滞,面色绯红,紧张得攥紧衣角,垂眸轻声道:“我有些害怕……”
润玉轻柔地将碧瑶揽入怀中,在她耳边细语,“瑶儿,别怕,有我在。”
碧瑶抬眸望向满目柔情的润玉,心中的慌张与局促渐渐消散。眼前的人是她的夫君,是她携手一生的道侣,亦是她倾心所爱之人。怎能因为对未知的惧怕,而对夫妻情/事流露消极之态。碧瑶压下强烈的羞怯之感,踮起脚尖,颇为生硬地搂住润玉的脖子,整个身子全贴在他身上,闭上眼睛,侧着头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我自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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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温和的晨曦映照进殿内,睡意朦胧的润玉渐渐清明,醒了过来。殿内弥漫的龙涎香气尚未散尽,怀中温软馨香的身子与他紧紧相贴。想起昨夜的旖旎情/事,他垂眸浅笑,凝望着正软绵绵地倚在他怀中的碧瑶,她的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前,白嫩的脸庞泛着健康的红晕,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绵长,睡得很是安稳。他的目光往下一扫,便见她露在锦被外的白皙肌肤上竟然满是暧昧的痕迹。昨夜已然尽力克制,没想到还是过于孟浪了。他伸手探向她的灵台,感觉到她体内源自于他那股温和的水灵之力在缓缓流动,浸润着她破碎的元灵。
或许是注视的目光太过热烈,碧瑶似有所感,缓缓睁开眼眸,入眼便是润玉光裸的胸膛。她面色一红,不敢抬头去看他,只得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润玉微微一笑,低头轻吻她的发旋,柔声道:“瑶儿,你感觉如何?”
昨夜起初是有些痛楚不适,后来却渐渐得了些意趣。想到此处,碧瑶红了脸,抱住他的腰,低下小脑袋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细声道:“挺……挺好的。”
润玉将怀中碧瑶搂得更紧,微低下巴摩挲她的发顶,“那你试着运转一下周身灵力,看看是否顺畅了些许?”
碧瑶闻言身子一僵,原来他问的是自己的神魂之伤,还以为是昨夜的……碧瑶羞窘得立马松开环抱润玉的手,钻进被子里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冷静下来后方才察觉体内多出了一道充盈的水灵之力将她的元神包裹着,碧瑶试着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发现灵力不再艰涩难行,便连元神也没先前的撕裂之痛。片刻之后方才从被子传出一道闷闷的声音,“的确顺畅了些。”
润玉望着躲在被子里一直不肯出来的碧瑶,轻笑出声,把手伸进锦被里抱住她的腰,将她捞在自己怀里,翻身而起,压在她的身上,凝视她的眼眸如星辰般闪耀,浅笑道:“既然有效,那便,再来一次。”
碧瑶惊呼出声:“慢……慢着,天都亮了,你该上朝了吧。”
润玉低头吻住她唇瓣,将她的话语堵了回去,“今日休沐。”
被翻红浪,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