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中世纪的修士们抄经书一样,
我们都是孤独寂静的,
因为大家都被信仰催眠了"。
"我画这些睡莲,
就像中世纪的修士们抄经书一样,
我们都是孤独寂静的,
因为大家都被信仰催眠了"。
——莫奈
—
有了视觉的享受,面包啃得格外愉快,牛奶也很快就下肚了。金泰亨吃饱喝足地伸了个懒腰后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去结账。
付款后金泰亨离开面包店,点亮手机屏幕,才发现瓦次普(WhatsApp)上有很多条消息,除了群聊消息外,就是Dolores的消息。
金泰亨挑挑眉毛,对此表示并不意外,但面对没有必要的感情,处理了这么多次,他还是会感到厌烦。
“Where are you?I can't find you, Valentine.”
……
“I was told you have gone to London, why didn't you tell me that? ”
……
“I love you. Please reply me. ”
……
金泰亨绕有兴味地翻完所有消息,嘴角的笑却没有任何温度。总是这样,无论多美的人,总会褪色。
不过她本就不够鲜活。
他还从未遇到过一个能完全将他征服的美人。
他见着一条条的消息旁蓝色双勾的出现,以及继续跳动的消息通知,暗了暗眼眸,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盯着路的对面的一家咖啡店忘得出神。久到手机屏幕都暗了下来,他从重新按了手机右边的键,屏幕重新亮了起来。
“Sorry, but I'm bored with you.I think we should split up.Goodbye.And have a good day . ”金泰亨还是回复了她的消息,回复完毕后,他也不在乎对方的回复,直接在通讯录删除了Dolores 的电话号码。
他有些厌倦这样的生活了。
只以美感为支撑的感情,注定长久不了。
—
金泰亨从伦敦西区大剧院出来,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尽管今日《悲惨世界》的表演很精彩,但一想到最近是大剧院免费开放的日子,剧院里的人比往常多出不少,他就有些后悔来到这里。
人一多,他就呼吸不畅。
可能他对人群过敏吧,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太严谨。但他确实对人群有一种自发的恶心感。
金泰亨买了一瓶苏打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感觉身体舒服后才吐出一口浊气。
已是黄昏时刻,他没入人群,与于薄雾中隐匿山形的山岳一般。
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串地址后,金泰亨就偏过头看向窗外,手还在玩弄着手中大概只剩1/3液体的塑料瓶。
外面是车水马龙的世界。一个终将只是路过的世界。
不是这个世界路过了他,而是他,Valentine,路过了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