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的,
我沉醉于印象派模糊的美感,光线的运用。
我每日早起捕捉新鲜的伦敦的大本钟——每一刻光线都在变化,
我喜爱在画布上讲述冬天的森林、充满雾气的伦敦、街上攒动的人群……一切让我感到美的事物,我都想将其囊括进我的画布。
我穷尽一生也想画尽光影的流动。
我画过租房附近的泰晤士河,久负盛名的巴黎圣母院,乡间白雪皑皑的景象……唯独没有画过人。
是人不美吗?我想,绝对不是。
中二少年时,我也曾想娶阿佳妮这样的美人,我也曾拜倒于费雯丽的裙下,我更想和赫本共度余生。
她们都是油画般的美人。
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待的少许时间,我遇见了有着油画质感的你,从此,我就知道,其他人不配上我的画作。
你优雅、高贵、古典如上世纪遗留的贵族;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流露着恰到好处的风情;你如画中人向我走来,我深知你的容貌唯有维纳斯才能分庭抗礼。
你真美。
唯有你才能成为我画中的主角。
请允许我擅自用画笔留下你惊世的容颜,我不允许后人不知有如此佳人之存在。
每当我想起你,口中总不自觉地吟出拜伦的诗歌,“She walks in beauty, like the night.Of cloudless climes and starry skies;And all that's best of dark and bright.Meet in her aspect and her eyes……”
你走在美的光影中,无时无刻不被我所追逐的光影所庇佑,也许这就是上帝的安排:我崇尚光的流动,而你恰是其化身。
黄玫瑰的姑娘,
请答应我,做我的画中人。
从此,我热爱的事物由二者合为一者。
她们皆美,皆难以捉摸,皆多变流动,皆浪漫绮丽,皆为我所爱之物。